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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时絮和顾绥打起来时,怕被无辜殃及,岁岁和小黑躲到了楼上去,他在楼上眯了会,抱着小黑下楼时,顾绥正在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他的时絮小爸坐在沙发里,身旁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岁岁迈着不怎么灵活的小短腿,朝时絮扑去,目光全程都落在祁愈身上。
“小、小爸……”岁岁奶呼呼喊道。
时絮摸了摸小家伙柔软的头发,向震惊的祁愈介绍道:“岁岁,我儿子。”
“你还真的有个孩子啊?”祁愈悄悄指了指顾绥,压低声音问,“你跟他生的?你生还是他生啊?”
时絮:“……”
顾绥要是正常人类,祁愈一定不会问这种弱智问题,时絮曾经也以为顾绥会生孩子。
时絮:“这孩子是顾绥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祁愈,“你在骗我吧?我妈在我小时候也跟我说过,我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时絮:“我没骗你。”
祁愈:“……”
时絮跟祁愈说了岁岁的情况,祁愈再看岁岁,眼里多了几分心疼,他朝岁岁张开手,用了生平最温柔的声音哄道:“岁岁,我叫祁愈,是你小爸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祁愈叔叔。”
岁岁从时絮的怀中抬起头,小手伸出,试探着碰了碰祁愈的手指。
温热柔软的触感,跟小爸的感觉不一样,但一样的温暖。
“去吧。”时絮松开了岁岁,鼓励道。
岁岁爬进了祁愈怀里,抱住祁愈的手,金色圆眼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盯着祁愈,像是一只正在观察人类的小猫咪。
祁愈也没接触过几个人类幼崽,他连抱都没有抱过,明知道眼前的小孩不是人类,还是万分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给碰坏了。
岁岁感受到了祁愈的小心翼翼,嘴角咧开,笑出了四颗小奶牙。
祁愈惊奇道:“他笑起来的嘴巴怎么是这个形状的?”
岁岁笑容倏地一收,嘴角下弯,眼里霎时浮出了两汪泪。
祁愈慌了,连声哄道:“诶,我没有说你不好看……我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第一次见爱心形状的嘴巴!你笑得很可爱,不是很!是特别!特别可爱!”
岁岁挤掉眼里的眼泪,咯咯笑了起来,搂住祁愈的脖子,踮起脚,在祁愈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奶声奶气道:“喜欢~喜、喜欢祁愈小叔。”
祁愈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时絮,以寻求几分安心感。
“时、时絮,他他他说喜欢我。”祁愈说。
时絮笑道:“我听到了。”
祁愈:“岁岁说他喜欢我诶!”
时絮:“……我听到了。”
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祁愈长吁一口气,抱住岁岁就是一顿揉:“啊啊啊你真可爱,我也超级喜欢你~”
岁岁被揉得一阵恍惚,时絮的情感表达总是很内敛,而外放的顾绥永远只会将感情投递给时絮,岁岁头一次被这么热情的对待,整个人都懵了。
回过神来后回抱住祁愈,学着祁愈,跟祁愈玩起了贴贴的游戏。
要是祁愈再待久一点,或许,岁岁最喜欢的人会从时絮转为祁愈了。
时絮丝毫不担忧儿子的喜欢会转移给祁愈,他拿起茶几下的一本书,翻到上次还没看完的那一页,自动屏蔽了身旁吵闹的声音,专心看书。
一根透明触手从沙发底下探了过来,即将触碰到时絮的脚踝前,被时絮给发现了。
时絮轻轻抬起脚,落地时故意用了点力,重重踩住触手尖端。
顾绥:“……”
【啊,凶凶的老婆,喜欢~】
触手没有反抗,乖乖被时絮踩着,沙发底下又探出了几根透明触手,逐渐包围了时絮的右脚,它们替时絮脱掉了脚上的毛绒拖鞋,让时絮毫无阻隔地踩在它们的触手兄弟上。
时絮没有穿袜子,肌肤相贴的感觉让顾绥全身颤栗。
【好喜欢~】
时絮:“……”
这书是没办法再看下去了,怕被祁愈发现沙发底下的动静,时絮假装还在看书,右手掏出了藏在口袋中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割断了那几根不规矩的触手,趁祁愈不注意,回头给了顾绥一记警告的眼神。
顾绥无辜地眨眨眼,冲时絮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凶,但好喜欢~
时絮:“……”-
顾绥打扫完客厅就自觉地去厨房做饭了,有触手们帮忙,不到半个小时就做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在今天之前,祁愈无法想象时絮谈恋爱后是什么样子的,也没办法想象时絮跟他的男朋友是如何相处的。
非要说的话,他觉得应该是恭敬如宾的,表面夫夫最适合时絮了。
与顾绥接触之后,祁愈终于确定了,时絮就该找个与他性格截然相反的。
热情奔放,不在意时絮的冷漠,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必须全心全意喜欢时絮。
这样的对象很难找,顾绥不仅做到了,还做得令祁愈心服口服。
顾绥的眼里只有时絮,这或许是任何一个人类都做不到的吧。
时絮找到了能共度一生的人,祁愈也总算能放心了。
时絮允许顾绥上桌吃饭,顾绥全然忘记了一个小时前的警告,时絮稍稍对他放纵一点,他就灿烂了起来。
“皮皮虾好多尖刺哦,我帮老婆剥,可不能伤了老婆的手。”
“这是我跑了三十多公里才在一个农场里买到的哦,我处理过,没有腥膻味,老婆要多吃点,多补补。”
时絮拒绝了顾绥喂过来的羊腰子:“我不需要补。”
顾绥脸颊迅速窜起了两抹绯红,轻轻撞了下时絮的肩膀,害羞道:“老婆是想让我多补补吗,老婆真贴心,你放心,我会好好注意我的身体的,一定……”
时絮抓起一块炸鸡,堵住了顾绥的嘴巴。
他没了平日的沉稳淡定,白皙脸颊飘起了与顾绥同款的绯红,恶声警告道:“吃你的饭,再多嘴,就给我滚下去。”
顾绥“唔唔”了两声,老实地点点头,听了时絮的话专心吃饭,全程专心专攻着面前那盘羊腰子。
羊腰子在炒之前就切了花刀,一口就能塞一个,顾绥非要将那一小片腰子再切割成几份,一点点放入嘴里。
放嘴里前,还要向时絮投去一个含羞带怯的目光,心里在想什么,全表现在脸上了。
【老婆要我多补补,我得好好补补,一定能够满足老婆~】
时絮忍了又忍,能够无视顾绥的目光,却无法忽视祁愈满含戏谑的目光。
桌子底下,他踩住了顾绥的脚,顾绥脸色一变,终于消停了,他也终于能安心吃饭了。
岁岁自被祁愈夸过笑得好看后,就黏着祁愈不肯撒手,连吃饭时都要坐在祁愈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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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没办法吃人类的食物,只能喝奶粉,但不影响他黏着祁愈。
祁愈夸他笑得好看,他就冲祁愈笑个不停。
他也知道自己长得可爱,毫不隐藏自己的优势,每次祁愈望过来,他都会露出爱心形状的嘴巴,势要让祁愈看到他最好看的样子,让祁愈多夸夸他。
是个喜欢听夸奖的孩子,擅长展露自己的优势,还不让人觉得讨厌。
祁愈越看越喜欢,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吃完饭,时絮和祁愈重新回到客厅内消食,祁愈摸着岁岁柔软的金发,感叹道:“我可真羡慕你啊。”
时絮:“羡慕我什么?”
祁愈:“有全心全意喜欢你的对象,可爱的孩子,还有一只猫,你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他以为他会比时絮先成家立业的,结果,时絮一下手,就提前比他到达了终点。
果然是时队,就是比他们厉害。
时絮:“这算是人生赢家吗?”
祁愈故作不爽:“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就很想过你这种生活,也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达到你的一半。”
时絮静默良久,轻笑道:“你这样一说,我忽然觉得,我现在挺幸福的。”
祁愈跟着笑了:“现在是你想要的正常人的生活吗?”
“是的。”
……
祁愈在时絮家赖到了十点钟才起身离开,他还有些不想走,想多陪岁岁玩会,但明天还要上班,他只能抱着遗憾回去了。
祁愈离开不到一小时,时絮就接到了祁愈的电话,祁愈的声音听上去没了离开前的轻飘散漫。
“派去调查的人刚告诉了我结果,在你家投放纸条的人是……你爸家的管家。”
“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去问他的。”时絮没多少惊讶,语气如常,同祁愈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祁愈看不到他的神色有多凝重,在得到结果后,他被这一结果套了进去,满脑子都是疑问,同时也猜了几个答案出来,但在听到管家的回答前,这些答案都无法被证实。
金竹湾那事之后,时絮有想过去找时岩问问,问时岩知不知道姐姐男朋友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时岩的态度摆得很清楚,他就算用暴力也无法从时岩口中撬出秘密来,时岩更加不会为他解惑,去找时岩,不过是白费口舌,还会被时岩缠着说些他不想听的废话。
除非他重新成为时岩的傀儡,但就算他愿意听时岩的话,时岩嘴里恐怕也没多少真话。
管家跟了时岩三十年,在时絮出生前就在时家做事了,他应该知道时岩的一些秘密,不然,也不会给时絮塞纸条了。
时絮没想过从管家这下手知道时岩的秘密,因为他知道管家对时岩很忠诚,跟时岩一样,用暴力也无法屈服,所以时絮根本就没想过找管家,但他没有料到,对时岩忠心耿耿的管家会给他投递消息。
是诱导他主动跳入时岩圈套的阴谋吗?
在自己家,时絮没有锁门的习惯,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只金色眼睛出现在房门口,痴痴凝望着他。
时絮专注想着事情,没察觉到顾绥站在房门口盯了他很久,等察觉后,他难得被吓了一跳。
惊吓之余,还冒出了一个无聊的想法,幸好顾绥的眼睛不是红色,不然这就是恐怖片的经典场景了。
“做什么?”时絮没有上前,坐在床上,静静与门外的眼睛对视。
顾绥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半扇门,正好露出了一个脑袋,他小声道:“老婆在烦恼什么吗?”
时絮实话实说:“是有些事很烦恼。”
顾绥:“那你需要一个暖床人帮你暖暖吗?”
时絮不懂烦恼跟暖床为什么能扯到一起,顾绥难道想帮他暖暖脑子?
“不用,你回你的房间。”
顾绥有自己的卧室,但他习惯跟时絮睡在一起,从他搬进来后,他只在那个房间睡过一次,时絮不愿意让他上床时,他宁愿去客厅沙发睡,都不愿意去那个房间睡冰冷的床,至少沙发上还有时絮的气味,还能聊以慰藉。
顾绥站在房门口不肯走,试探道:“我想跟老婆待在一个房间里,我不用睡床,我睡地板就好了。”
时絮:“趁我现在好说话,你赶紧回你房间,不然你就给我滚去外面草坪睡。”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家伙在打什么算盘,等他睡着后,这家伙绝对会爬上他的床,然后毫不心虚跟他解释,不小心就睡上来了。
算盘落空了,顾绥立马想到了新的计划:“老婆,你想不想试试看,我跑了三十多公里买到的新鲜羊腰子的威力?”
时絮微笑:“那你想不想试试看,我昨天刚磨得刀的威力?”
顾绥:“……”
顾绥还想争取机会,还没张口,就得到了时絮一个冷漠的“滚”字。
顾绥关紧了门,可惜地叹气。
他不过是想每时每刻都跟老婆黏着,这么简单的愿望,怎么就这么难实现呢?
被顾绥闹了一通,时絮的心情反而放松了下来,也不再纠结那些事情了。
现在凭空想象只会徒增烦恼,等与管家当面对峙的时候再思考这些问题吧。
……
时絮是个行动派,不喜欢将问题延后,昨晚得到调查结果后,隔天他就给管家打了电话。
如时絮猜测的,管家对时岩没了以往的忠心,管家仿佛就在等他打这通电话,没有多余的拉扯,三言两语间就懂得了彼此的目的,两人很快约定好了见面的地点与时间。
时岩今天在家,管家没办法出门,他跟时絮约好了明天下午一点,在某条路的咖啡店里见面。
挂断电话后,时絮收拾一番就出门上班了。
目前金竹湾加上时絮一共六个保安,时絮是六个人中唯一一个朝九晚五上下班的人,其余五人都没有意见,他们的排班与时絮不同,但上班的时间与时絮是一样的。
工资福利都一样,只不过时间不一样,没人会因为这种事情去挑时絮的刺。
交接完之后,前辈没有急着走,他刚点了份早餐外卖,边吃着饭,边与时絮闲聊。
时絮18岁时进入的异种管理局,这位叫钱信的前辈对他多加照顾,半年后,钱信辞职了。
战争后遗症不严重,钱信之所以选择在43的年纪就离开异种管理局,是想回归家庭,找份安全的工作。
钱信的老婆在他43时给他生了个女儿,他在与异种战斗中懂得了生命的可贵,他不想他的女儿刚出生就失去了爸爸,所以才选择辞职。
时絮与钱信在这几年间还有联系,也只是在过年时互发个祝福短信,联系并不紧密。
时隔近六年再见钱信,时絮感觉他与钱信的距离没有随着时间被拉远,这要归功于钱信是个自来熟。
钱信喜欢分享生活,聊得最多的是他的女儿,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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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儿奴,见人就喜欢炫耀他有个宝贝闺女。
这位闺女是时絮的粉丝,也因为如此,钱信更加喜欢找时絮聊天了。
“我闺女跟我说了你的事情,你真找对象了?”
时絮看似是个话不多的,他的确话不多,但熟人跟他聊天,他不会拒绝,也会回应。
“嗯。”
钱信:“你跟你对象有小孩了?”
时絮:“嗯。”
“看不出来啊,动作这么迅猛,我以为你至少要单身到三十岁呢哈哈哈。”
钱信性格爽直,想什么便说什么,也不在意说的太直白会不会伤到对方。
时絮没有被伤到,他在想一个问题:祁愈这么想就算了,为什么钱信也觉得他会单身那么久?他看上去不像是会早恋的人吗?
“你跟你对象是怎么认识的?”钱信又抛来了一个问题。
时絮回想了下他与顾绥初见的画面,裂缝中那两次不算。
“路上撞见的。”
钱信“哦豁”了声:“偶然相遇,一见钟情啊?”
时絮:“算是吧。”
钱信:“然后就迅速在一起了?”
时絮算了下时间,不算迅速,但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快了。
时絮:“嗯。”
钱信:“这是真爱啊,看来你很喜欢你的对象。”
时絮迷茫了:“你怎么看出来我很喜欢他的?”
钱信:“以你的性格,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跟对方在一起吧,如果不是特别喜欢,你不会跟她在一起,而且还走到结婚生子这一步。”
时絮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嘲道:“我想什么全部写在脸上吗?”
“没有,”钱信摇了摇手指,得意道,“我可不是根据你的表情猜出你的想法的,我是根据你的性格来猜测的,我是胡诌,也是想诈一下你,没想到你这么好骗,这不就都跟我交代了嘛!”
时絮笑容不减,内心涌起了几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不是因为被钱信揣测自己的心思而难受,而是,他无法反驳钱信的话。
喜欢?
还是特别喜欢?
对那只污染物?
搞笑吧!-
下班之前,时絮请好了明天的假。
因为疑似结婚生子的事情,时絮的热度还没有降下去,金竹湾附近仍盘踞着许多时絮的粉丝,时絮上下班仍旧要走最偏僻的小路。今天,他毫无意外的在熟悉的地方看到了顾绥。
自第一次接他下班之后,只要没有事情,顾绥都会来接他下班。
昨天被时絮教训了好几次,临睡前还被时絮恶声恶气地赶了出去,一夜过去,顾绥早已忘记了那些事情,再次见到时絮,还是对时絮笑脸相迎。
“老婆,我来接你啦~”
对比之下,时絮难得的有了几分愧疚。
冷酷无情的时队也有多愁善感的一天,这都要怪钱信跟他说了些有的没的,让他开始胡思乱想了。
他承认,他是有些喜欢顾绥的。
但,他对顾绥的喜欢,比不上顾绥喜欢他的十分之一。
时絮忍不住想,顾绥会不会觉得不公平呢?
时絮思考时,顾绥走到了他身边,试探着碰了碰他的手指,见他没有排斥,才放心地牵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我腌了好多肉哦,老婆,我们今晚吃烧烤吧。”
没有预兆的,时絮忽然问:“我对你态度那么恶劣,你就不觉得生气吗?”
就没有哪怕一次,生过他的气吗?
顾绥一怔,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又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可是我老婆,我做的不好,老婆教训我是应该的,老婆教训老公是天经地义!”
时絮:“……”
顾绥的确欠教训,他之所以会教训顾绥,都是因为顾绥先撩拨他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会想,他的教训会不会太过了?
顾绥表达爱的方式就是这么直白热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热情又黏人,就算是他,也有招架不住的时候,这时候,他只能用冷漠的态度来应对。
可冷漠过了,即使是再热血的人都会心寒吧。
尽管他知道,顾绥不是正常人,永远不会对他变心。
只要他给顾绥一点点,顾绥就能还给他百分之百。
“老婆,你今天好奇怪哦,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抱你回去休息好不好?”顾绥晃了晃时絮的手。
时絮拒绝了顾绥的拥抱:“我没有不舒服。”
顾绥:“那你怎么了?”
时絮觉得有这些想法的自己变得矫情了,但还是将矫情吐露了出来:“我忽然觉得我对你挺不好的。”
顾绥诧异:“老婆有对我不好吗?”
时絮:“……”
时絮决定换顾绥能理解的说法:“我赶你走,你会难过吗?”
“当然难过呀。”顾绥低下头,委屈的脸庞放大在时絮眼前,“不能跟老婆贴贴亲亲,我好难过的。”
时絮表情冷漠:“正经点。”
顾绥立马严肃起来:“老婆,你不说清楚的话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时絮嘴唇动了动,忽然扯出一个恶劣的笑:“我在想,就算我对你多坏,你都要好生受着,不能生我的气,不能忤逆我,永远都只能听我的话。”
话出口后,时絮和顾绥都愣住了,两人对视着,时絮在顾绥明亮的眼中看到了卑劣的自己,他的影子被那眼中的光芒给照亮了,也变得明亮了起来。
顾绥笑了起来:“你在跟我表白吗?”
时絮蹙眉:“你听得懂人话吗?”
顾绥仿佛没听到时絮的话,激动得破了音:“你跟我表白了!”
时絮:“……”
身体投入顾绥的怀抱中,顾绥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激动之余还知道控制住力道,他没有被顾绥的下巴磨疼,却被顾绥滚烫的体温和话语给烫到了。
“不管老婆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不会忤逆老婆,我永远会听老婆的话,只听老婆的话。”
紧密黏腻的拥抱,炙热的回应,让人很不适应,却不想推开。
时絮缓缓抬起手,回抱住顾绥,将脸颊贴向顾绥的脸颊。
好烫。
时絮:“你真的好黏人。”
顾绥:“我只黏老婆一个人。”
时絮:“好恶心。”
顾绥心里荡开一层层涟漪,用力抱紧怀中的珍宝,缱绻爱意全都融入了呢喃之中。
“我也好喜欢你,只喜欢你。”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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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絮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这家咖啡店有独立的包房,可以方便客人们谈话,时絮要了楼上最角落的房间,等了没多久,管家就如约出现了。
时絮虽然在时家长大,管家也从始至终待在时家未曾离职过,但时絮与这位管家并没有深交过。
时絮有记忆开始,负责照顾时絮的是哥哥姐姐,时絮没有保留多少关于管家的记忆,哥哥和姐姐相继去世之后,时絮封闭了自己的内心,更加与管家没了交流的机会。
“少爷。”
时絮与时岩撕破脸不是秘密,再次见到时絮,管家仍旧对时絮恭恭敬敬的。
管家姓周,比时岩年长5岁,与注重保养的时岩不同,看脸就能看出他的真实年龄,已经是可以退休的年纪了,仍选择继续留在时家工作。
只是这次,他对时岩不再忠诚,他叛变了。
管家不擅长用电子产品,时絮特意问店员要了份菜单,摆放在了管家的桌前。
“要喝什么?”时絮指了指桌上的菜单。
管家一如既往挂起了职业微笑:“白开水就够了。”
时絮和管家没什么闲话家常可以聊的,管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没有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寒暄话。
“金竹湾是什么意思?”时絮直切重点,语气肯定,“你知道那只污染物的秘密。”
管家点点头,表情痛苦:“我这辈子只谈过一次恋爱,对方是富家千金,我的身份配不上她,我们被迫分开,她被她的家人带去了国外,她在出国的第三年就去世了,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发现了一个秘密,她给我生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阿城……”
“知道这个秘密的时间很不凑巧,您姐姐去世的半个月后,我无意中知道了这个秘密,那时阿城已经陷入了小姐死亡的悲痛中,我没办法跟阿城坦白身份,只能看着他陷在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中,我试着去救他,但救不回来,他……”
管家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似乎在极力抑制着痛苦,扭曲的面容和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阿城最绝望的时候,一只污染物找上了他,污染物诱惑他,如果阿城能用性命来交换的话,它就能让阿城再次见到小姐,我拉不住阿城,他心甘情愿与那只污染物做了交换。”
时絮想起了祁愈的猜测,当时只觉得祁愈编故事的能力很棒,却不想,祁愈说对了全部。
到底是有多爱,才能毫不犹豫交付自己的性命呢?
哪怕知道污染物创造的只是幻觉,也甘愿以失去性命为代价,沦陷在虚幻的梦境之中?
时絮理解不了阿城的想法,但无法说阿城的决定就是错的。
唯一能肯定的是,阿城真的很爱姐姐。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管家:“小姐去世后的一年后。”
与阿城失踪的时间对上了。
时絮想问管家,既然你知道阿城已经被污染物吞噬了,那为什么不上报异种管理局?
这个问题在脑海中浮现后,就立马有了答案——
因为管家不是冷血无情的时岩,做不到大义灭亲,所以只能选择隐藏这个秘密,放任那只污染物继续危害无辜的人。
“当时那只污染物只有F级,就已经很狡猾了,它知道被异能者发现后就会被捕杀,于是变成阿城的样子来让我心软,我也上当了。”
管家苦笑了下:“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不说,但我欠了那孩子很多,他的外公不承认他的存在,他一出生就被家人给抛弃了,直到他死后我都没能给他提供一点帮助,我想补偿他,我的私心酿出了很多错误来……”
在异种管理局工作了六年,时絮见过了无数生离死别,与无数悲情的故事,比管家还要惨的大有人在。
管家的故事并未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动容,时絮知道管家为什么选择这样做,却无法感同身受。
他的理智很清醒,近乎冷漠地道:“这么多年,异种管理局都没有发现那只污染物,是你的手笔?”
管家:“老爷也帮了我,我在时家做了几十年的管家,老爷对我还算有几分感情,他怜悯我失去了儿子,帮我隐瞒了那只污染物的事情,老爷送了我一套房子,那只污染物平时就住在那里,我只要一有休息时间就会去探望他。”
时岩会做这样的事情,时絮一点都不意外。
管家用‘怜悯’来形容非常准确,时絮都能想到,时岩之所以会帮助管家,不是因为时岩有多心疼管家的遭遇。
时岩不过是随便伸个手帮个忙,让管家对他感恩戴德,笼络人心,让管家对他更加忠诚,也是为了更好的掌控住管家。
时岩会考虑污染物杀人的事情吗?
当然不会。
时岩是个自负的人,他培养了许多异能者,认为不管出什么事,那些异能者都能够保护他。
时岩肯定在想,就算日后那只污染物闹出点动静来,只要在异种管理局察觉之前,下令斩杀那只污染物,这件事就永远不会被人察觉,所以时岩才能放心地留下那只污染物。
自以为是的操控一切。
一个父亲想要弥补自己的孩子,时岩却将这份愧疚之心当成用来要挟管家的筹码,真是可笑。
时岩果然是商人,彻头彻尾只注重利益。
“所以,你既然选择养着这只污染物,那为什么又要跟我说明真相?”时絮嗤笑道,“你不会是突然醒悟过来,想要赎罪?”
“那只污染物在我的放纵下杀了无数人,我什么都做不了,也无法将失去的东西偿还给那些人,我没有资格赎罪。”管家捂住疲惫的脸,叹息道,“我的确是突然醒悟过来的,我忽然发现,阿城已经不是我印象中的阿城了,我才终于清醒过来,他不是我的阿城,它只是一只肮脏的污染物,它占据了我儿子的身体,用我儿子的身体做了那么多坏事……”
一开始,那只污染物是很听话的,他被表象给蒙骗了。
那只污染物很聪明,知道自己现在实力不够,只能用谎言和演技欺骗他。
污染物用阿城的身体讨好他,在他面前表现的听话懂事,让他无法狠心将它杀死。
它在这十几年里不断吞噬、进化,终于不用在他面前伪装。
然后,他的阿城开始面目全非……
半个月前,他去金竹湾看望‘阿城’,一进门就发现,‘阿城’趴在地板上,正在啃食一个小孩的脚,那个小孩还活着,在看到他的瞬间燃起了求生的希望,哭泣着朝他伸出手,祈求他能够救自己一命。
“救、救救我……呜呜我好痛啊……爷爷,能不能救救我……我、我想妈妈了,我要回去找妈妈呜呜呜……”
然后,他跟以往一样关上了门,等待门后的痛哭声与进食声消失。
“妈妈呜呜……”
“别怕,我会帮你找到妈妈的,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实现你的心愿的。”
明明早已经麻木了,内心仍旧会因为那稚嫩的求救声而生出几分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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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来。
心愿?
已经进化成A级的污染物早就不屑用等价交换的方式来捕杀猎物了。
它现在轻易就能杀死人,也就没必要用谎言欺骗愚蠢的猎物,诱导猎物跳入它的陷阱。
实现心愿?
真的实现了吗?
再打开门,‘阿城’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血淋淋又扭曲的脸,嘴角还挂着肉块,坐在被血染红的地板上,贪婪地盯着他。
“好饿啊,还没有吃饱,我还要更多,吃饱了,就能进化了……”
‘阿城’碎碎念着,没有朝他发动攻击,但那双充满渴望的猩红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他,直到他离去,仍能感觉那双视线还黏在他的背上。
他直觉,如果没有那个孩子,他一定会成为‘阿城’的捕食目标。
因为他的皮肉不够嫩,所以才逃过了一劫。
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这不是他的‘阿城’。
他终于清醒过来。
小姐谈恋爱之后,时常带男朋友回家,管家也因此能经常见到这位男朋友。
阿城是个性格温柔,很有礼貌的孩子,第一次见面,他还没有开口,阿城就先主动跟他打了招呼,微笑的模样,时隔多年他仍旧记得。
阿城每次来时家做客,都会给他捎带上一份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却也是一份心意。
只因为小姐说,周伯很关照我,阿城就对他上了心,将他当长辈来尊敬,每次见到他,都会亲切的叫他一声“周伯”。
那样温柔善良的孩子,绝对不是那只肮脏不堪,只知道杀戮的污染物。
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有罪,罪孽深重。
阿城早就死了,是他用一己私欲将阿城强行留在了这世间,放纵那怪物用阿城的模样为非作歹。
他不配做阿城的父亲,说什么弥补,在阿城死后,他用弥补的借口伤害了他的孩子。
所以,他亲自揭开了真相,为阿城,为自己做一个了断。
“我会去自首的。”
时絮没有接管家的话,自不自首是管家的事情,不管管家是幡然醒悟还是要赎罪,他放任污染物作恶已经是重罪,就算他不愿意自首,也无法脱罪,必须接受惩罚。
时絮不愿与管家聊这个问题,趁着管家内心松动的时候,他抛出了最重要的问题:“你知道姐姐多少事情?”
管家抬起布满阴翳的双眼,他知道时絮想问什么,也愿意将所知的事情全部告知给时絮。
“世界裂缝中有很多财宝,也藏着许多人类想象不到的东西,我不知道老爷想要什么,但我知道,老爷培养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帮他去裂缝中找到某样东西……”
时絮在遇到顾绥之前就猜到了这个秘密。
为此,哥哥和姐姐丢了性命,接下来就要轮到他了,只是他在死亡之前及时逃脱了时岩的掌控。
管家不知道时岩要找什么,时絮隐约猜到了答案。
管家继续道:“小姐某次从裂缝中回来,带回了一个金色的蛋,小姐将那颗蛋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走哪都要抱着它,慢慢的,开始变得疯疯癫癫的,老爷看不下去了,想要分开她们,小姐很愤怒,那是小姐第一次与老爷起了争执,因为一颗蛋。”
往事历历在目,说到这,管家的笑容化为了忧愁,吐出一口浊气:“那颗蛋控制了小姐的心神,它操控着小姐,让小姐保护它,小姐的性情大变,为了那颗蛋,与老爷大吵一架后彻底决裂,没过多久,小姐的死讯就传了回来。”
时絮双眼微敛,静静沉思。
管家说的时间线与他记忆中的时间对得上,他没有见过那颗蛋,或许是姐姐有意隐藏,不让他发现。
他一直以为,姐姐是接受不了哥哥的死亡和自己今后的命运才离开的,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一层原因。
他没有发现姐姐的异常。
“她很正常。”时絮说完,又强调了一遍,“她很正常!”
至少,在时絮的记忆中,姐姐一直都是温柔的,从没有对他疾言厉色过。
最后一面,也是笑着同他告别的。
管家:“那只是伪装而已,我和老爷见过小姐疯狂的一面,那时小姐已经被那颗蛋控制住了,小姐还保留几分自我意识,她或许是不想让您知道她的处境,让您为她担忧,所以尽可能在您面前表现的正常,那颗蛋跟控制住阿城身体的污染物一样,都善于用伪装欺骗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