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2 / 2)
江映儿说不出来话,她微喘着气,也是没有办法,实在不行,她也不知道了。
“”
他往下,江映儿嗯呜表示不行。
“映儿,我不进。”
“你放心。”
江映儿的手累了,他到底是能够体谅的。
体谅归体谅,江映儿的腿都磨破了皮,捏青紫了,还好没有入到正题,照着他的趋势,岂不是会伤到孩子吗?
终于结束了。
闻衍让花珠拿水来,他亲自收拾,又给江映儿上了药。
笔墨纸砚还好提前拿走了,不然又要换成一副新的来,继喉嗓受伤后,江映儿的手也提不起笔了。
“”
闻衍拥着她,似乎要知道她要问什么,“映儿,你妹妹生了一个男孩。”江汀儿的第一个孩子就是男孩,第二个还是男孩。
“你身子好了再去看她。”
这不是废话吗,她现在话说出来,手明天能不能写出来都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映儿,此次宫变,能够成功,多亏了你的那个朋友送信来。”
哪个?江映儿无声地抬头。
“毕桓。”闻衍说了他的名字。
“五殿下见任洵笼络了我和霖泽,便有心想要招揽商贾,除却汝阳之外,天下要说起商贾之家,淮南首富闻家,其次肖家,而后薛家。”
“九州之外,有庐城不远处的贺州,还有个贺家。行事低调,不为外人所道,因为行事低调,贺家落在闻家之后,却远在肖家之上。”
江映儿瞪大眼睛,所以,毕桓是?
闻衍读懂她眼中的意思,点头,“毕桓,就是贺桓。”
“五皇子拉拢贺桓,想要拉拢贺州的势力,从而攻破九州,事成之后,给贺州统辖九州的好处,提携贺家为天下第一商贾,把第一商会的位置给贺家做,但是他没有想到,皇帝早就找上了贺州,贺家本就是皇帝设在九州旁的棋子。”
“羌族联合部族被打散之后,贺桓将信传回来。”
“我回来之后,派来刺杀我的那些羌族余孽,就是五皇子找来的人,当时若不是贺桓提前得到了信,我已经命丧黄泉。”
羌族余孽的人不是太多,其中还有五皇子乔装打扮派来的高手,闻衍手下的人武艺高强也打不过那么多人。
他们要杀闻衍就是要剪除任洵的臂膀。
江映儿听得惊心动魄,她眼中尤其紧张,闻衍亲吻她的头顶,当时的情状并未跟她说。
还有心思与她玩笑道,“我欠贺桓一个人情,可若是我死了,他必然会有可乘之机,想让他占我的便宜,抢你,我是绝不会让的。”
谢归谢,已经是两码事情了。
“待你好了,我请他吃酒。”
闻衍又爱又恨拧她的鼻尖,“映儿,你身边好多男人,离你一刻我始终不得心安,必须要趁早娶回为好。”
江映儿,“”
“皇帝仅有两子,即便是知道五皇子有忤逆之心,也终究是忍不下心杀他。”
江映儿眨巴眼想要询问后面的事情。
闻衍接着讲道。“论功行赏后,五皇子被囚禁,皇帝始终没有立任洵,立储君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并未做什么,五皇子派人来查皇帝的心意时,任洵手下的幕僚故意给他透露了一个消息。”
江映儿猜到了,必然是皇帝早就知道五皇子拉拢贺家,企图在边关控权。
果不其然,闻衍说了,和她猜的一样。
后面的事情就是前不久发生的,五皇子谋划,闻衍任洵早有准备,江映儿已经亲身经历了,闻衍说着说着她有些昏昏欲睡,闻衍最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闻衍低头,吻落在江映儿的头顶,给她拢紧了被褥。
第二日后,江映儿醒过来,闻衍不知去哪了,江映儿起来后,洗漱上了药没多久,花珠在给江映儿喂汤水。
不多时,闻衍从外面回来,接手了花珠伺候江映儿的活,“映儿,皇上想要见你。”
江映儿惊,见她做什么?
“许是为了闻家的事,说要单独见你。”
闻衍搅动着粥,嫌弃太淡了,起身告诉花珠,重新去熬一碗来,里面要多放些肉食。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映儿》【正文完】
江映儿刻意让人熬淡的,闻衍三两句说她太瘦了,又叫人添了肉糜,眼下江映儿顾不得早膳,满心想着皇帝找她做什么。
“我替你暂时回绝了。”
江映儿,“!”眼神问道,“为什么?”
“你身子骨不好,等你好些。”
原来如此,江映儿鼓着腮帮子,有不得不说闻衍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她很担心,闻衍如此嚣张,皇帝将来会不会打压闻家?
江映儿不要闻衍喂了,闻衍今天十分聪明,猜测到她的意思,“好,我发誓下次不会了,映儿,你身子不好,我很是担心。”
也是为了她,江映儿反是不好说了,若是闻家获罪,她就是罪魁祸首。
要不是她,闻衍还在淮南待着。
何况,闻衍一向谨慎小心,战场上谁都摸不到他的短处,抓不到尾巴,唯一一次中暗算,也是因为想要早些回来救她。
这次也是,忧心她的身骨,才想着抗旨不遵。
江映儿的心里乱得彻底理不清了。
悠悠在院子里养了一个月,江映儿的嗓子终于不用敷药了,也能简略说些话了,只还不能太用嗓子,还有些痒。
胎过了三月,已经稳了,安胎药也不用了。
在江映儿养胎的这个月里,汝阳被肃清,五皇子手底下的余党被彻底清除,江汀儿也出了月子。
她在闻衍的陪同下进宫面圣谢恩。
皇帝在昭阳宫见的江映儿,周内官拦下闻衍,“闻公子,陛下点名了只见淮安郡主一人。”
闻衍看了眼周内官,后者察觉到他凌厉的目光,越发把头压低,小声说,“闻公子放心,郡主不会有事的。”
闻衍摩挲着江映儿的手背,“我在外面守着,若有事便唤我。”
江映儿弯唇,“好。”
距离上一次见皇帝,没过去多久,变化如此之大,他形销骨立憔悴至极,眼看着命不久矣了。
“江游之女江映儿拜见陛下,陛下万岁圣安。”
许久没有大声说话,她声音足,免不了痒,江映儿咽了一口沫压着。
皇帝气虚,抬手的力气让她起来的动作,到一半就累了。
气若游丝,“起来吧。”
他打量江映儿许久,缓了口气,“可知我叫你来的目的何为?”
进宫的时候问过闻衍,江映儿大抵知道了,她没有说,“不知。”
皇帝招手,“你到跟前来。”让人给江映儿赐座,江映儿说不敢,皇帝说,“你有身孕,胎象才稳,不必推辞。”
“我也没有多少力气了,长话短说。”皇帝喘着虚气,脸色枯黄。
“是朕对不起你们江家。”
江映儿摇头,“雷霆雨露俱是天恩,陛下言重了,民女惶恐。”
皇帝淡笑,“你和你弟弟,你更像江游。”
“三殿下即将登基,朕预给你和闻衍赐婚。”
赐婚?江映儿心惊,不敢言说,静等着皇帝的后言。
“大婚之后,你便和闻衍离开汝阳罢,日后非召,不得入京。”
“闻家在商道极有头脑,便规矩做生意人罢,不适合入仕途。”
内里的意思就是不许闻家人入仕途了,让江映儿承闻老太太的意愿,不许闻家子孙入仕途。
皇帝担心闻衍此人过去强盛,万一他利用任洵,将来篡位夺权,任家的天下不就变成闻家的天下了。
之所以没有明说,或许是不想开罪闻家,怕起积怨。
难怪皇帝忽然允了江聿做官,是想把他变相扣在汝阳当人质,若是将来闻衍和任洵翻脸,便杀江聿。
皇帝看向江映儿,“朕的决断,你可有异议?”
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除了赐婚在江映儿的意料之外,闻衍没有猜到之外,他猜中了皇帝所有的心思。
赐婚。
她和闻衍,一直没有给答复,既是赐婚
那便赐婚吧。
江映儿起身,跪地领受,“民女谢陛下隆恩。”皇帝满意点头,让人把拟好的圣旨给江映儿。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下一本宝宝们想看什么?正文完结大概率我要无缝开新文了~
对了推荐一下我基友的新文,已经开了她存稿丰厚我看了很好看!很推荐
是甜饼~
《我与夫君隐婚之后》by草灯大人
文案如下:
沈香的龙凤双生兄长在十多年前患上绝症辞世,主家嫡支血脉仅剩她一个小娘子。
为传家姓,振兴世家。
沈香冒大不韪顶替兄长,女扮男装步入官场,居于前未婚夫谢青麾下做事。
谢家与沈家乃通家之好,开国时曾有过命之交,早早定下两家婚约。
奈何沈香离世,婚事不了了之。
谁知一日,沈香女儿身败露,原来她不是他大舅兄,而是他那苦命的未婚妻。
谢青笑问:“既是女儿身,缘何不能成亲?”
沈香:“您冒着欺君之罪,也想娶我吗?”
“有何不可。”
于是,沈香与谢青人前上下司,人后隐婚夫妻。
婚后,沈香一直感叹命好,夫君温柔体贴还疼人。直到她发现,哦,原来嫁了一个病娇反派啊。
谢青可怜兮兮:“世上唯有小香信我。”
沈香:“夫君只是诛锄异己,他又有什么坏心眼呢?”
被害的诸君:是啊……不信他的不都死了么!
【小剧场】
小香忸怩:谢老夫人让我改口喊“谢家祖母”,我同意了。
谢青笑:嗯?那小香可知,这是何意?
小香脸红:您喊祖母,我也喊祖母,所以我们——是兄妹!
谢青:?
“你口中的一应巧合,全是我蓄谋已久。”
一心事业的迷妹妻子vs病娇温柔的反派夫君
本文主旨——“你口中的一应巧合,全是我蓄谋已久。”-
一心事业的迷妹妻子vs病娇温柔的反派夫君
【阅读提示】
①全文架空,仿唐宋,不考据,全是私设。
②还是打算写一个甜甜纯爱故事,先婚后爱(但其实也没婚那么早,在努力了)。
③破案权谋有,夫妻生活多多,金手指是有吃了可拟中性(男)声的药,不会被同僚认出。
第123章
说了一会子的话, 皇帝脸色发白,似乎喘不上气,动了动眼, 示意宫人送江映儿出去。
出了昭阳宫,闻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映儿》【正文完】
衍连忙上前, 看她的全身上下四处看,“没事罢?”
江映儿拿着圣旨不语,凝了他一瞬,随后往外走, 闻衍不明白她为何不悦,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当众问, 跟在江映儿的后面。
一直回到了三殿下府上院子里, 江映儿也没有出声。
闻衍弯腰,凑到她的眼皮子底下,盯着她看, 疑惑地问道,“谁惹我的映儿不快活了?”
江映儿把圣旨放到桌上,闻衍看向花珠, 让她端一碗冰酥珞和糕点上来,给江映儿解解累。
正近夏日,不知道是不是江映儿怀有身孕的缘故, 她总觉得汝阳今年的夏要比去年的还要热,外头虽说没有晒到烈阳, 一遭走过来,身上也觉得汗津津的。
让江映儿无端想起前年的秋, 她到了淮南, 站在闻家的大门口, 热得浑身都是汗水,那种滋味,毕生难忘。
一碗冰酥珞下肚,江映儿心里的躁郁散了许多,她喊花珠再来一碗,闻衍拿了她手里的瓷碗。
“吃多了胃里凉,夜里你又该难受了,尝点凉糕,嗯? ”
江映儿没有接,闻衍用手掰成小块喂到她的嘴里,江映儿起先没有张口,凝视了许久半蹲在她面前,依然比她高半个头的男人。
“”慢半响后,江映儿才张了唇。
待喂了眼前心爱的女子吃饱喝足后,闻衍才耐心拉着白嫩的小手,“是不是皇帝与你说了什么,叫你不悦?”
他的语气倒还是挺平淡的,看模样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仿佛江映儿真是被皇帝惹了不悦,真要她说出口,闻衍必然会有所动作。
江映儿把圣旨递给闻衍,“你看。”
“赐婚。”闻衍看完后,他的神情并无意外,似乎这件事情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可在她进宫之前,闻衍尚且没有提及。
是他不觉得震惊,还是,“你早就料到了?”
男人答非所问,“映儿,你是否依然不想嫁给我?”他的眼眸漆黑幽深。
“若你不想”
江映儿眨巴眼,打断他的话,“我又没有问你这个,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
闻衍沉吟半响,“猜到。”
“你为何先前没有跟我说。”
“我不知道怎么说。”他讲道,“皇帝要给任洵排空障碍,闻家是首当其冲的,他既要安抚闻家,又要掐着闻家的软肋,拿捏住你,便是拿捏住了我。”
江映儿闻言深深默然,拿捏住她,就是拿捏住了闻衍。
皇帝知道,她是他的软肋……
“你在乎江家,故而捏住你弟弟,就能拿捏你们江家。”
“赐婚,是赏,也是囚。”
“映儿,你若是不想被束缚,同我结为夫妇,我们似现在这般也好,我一直跟在你旁侧,默默守着你就好了。”
江映儿心头一震,她垂下眸,闻衍大掌碰上她的脸蛋,碰到她黏腻的细颈,起身去给她拧了帕子擦拭。
擦去黏腻后,江映儿只觉得舒爽舒服多了。
看着男人弯身忙前忙后的样子,江映儿看着他的腰身,闻衍虽说依然宽肩窄腰,高大伟岸,依然能够瞧出来,他比在淮南时清瘦很多了。
忙前忙后,都是在忙江家的事情。
在两人和离之后,没有任何干系之后。
闻衍放好了巾帕,见江映儿走神失魂落魄愁云满面,他柔声安慰江映儿,叫她不必烦恼。
江映儿抬眼,“闻衍,我并不是因为赐婚而烦恼。”
“嗯。”男人静静听她说话。
“我只是觉得,闻家待江家恩重如山,你不留余力的帮我”想到皇帝说闻家规矩做生意,不许闻家入仕途的话,“闻衍,怪我连累了你。”
“我”
话未说话,男人腾空搂过她的腰肢,将她抱到腿上,拿起江映儿的两支皓腕搭在他的肩膀之上。
“”
“不要说连不连累的话,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
他捞了一缕青丝在指尖把玩,江映儿还要再跟他辩,闻衍索性就亲她,他惯常喜欢掌住江映儿的后脑勺,不许她逃避自己的吻。
直入关隘,闻衍的吻来势汹汹得厉害。
吮吸的声音在厅内搅开,花珠端了一碗酸梅汤过来,见到内外厅隔绝的珠帘后面,两人的身影交缠,悄声退了出去。
闻衍不止亲,他的手居然也放肆了起来。
江映儿攘开他,他倒还是乖觉了,伸手帮江映儿理顺了裙角。
她的唇被亲得高高肿了,江映儿瞧他在笑,闻衍的手指轻抚上她的唇。
“映儿,你日后若是要再同我讲这些见外的话,我便亲你。”
江映儿瞧着他水光潋滟的薄唇,闻衍以为她是生气,道歉说,“适才用力了些。”
伸手去摸药膏来给江映儿擦。
“”
摸到药膏,刚拧开药盖,指尖挑出来些药膏,不料,怀中的女子,两只小手捧上男人的俊脸,印上他的唇亲了上去。
闻衍一顿,很快手中的瓷瓶噼啦掉到了地上,回击吻住,江映儿细微的回应被他狼吞虎咽的给吃下去。
春衫本来就微薄,他亲得越发厉害,火很快就烧到燎原之势了。
春衫被烧没了。
一时之间没控住力道,听到衣衫被撕碎的声音,江映儿堪堪醒神,着实是被闻衍给吓到了。
他手里拿着撕碎的披帛,声音嘶哑,“映儿,我赔给你。”
江映儿着实被吓到,缓和神了,“不。”
闻衍苦笑,“映儿,这次是你先起的头,你招了我。”总是这样,会出事的。
“已经过了三个月。”
闻衍天天数着日子,自然是无比的清楚,他也斋戒三个月了,天天看着,却吃不着。
许多次,夜里等到江映儿熟睡之后,闻衍偷偷去泡浴,江映儿知道。
只是他未免也太吓人了,瞧瞧手里握着的披帛和襦裙的碎衫。
“我的嗓子刚好,也刚过三月,万一”
“又不用嗓子。”
闻衍一本正经说道,江映儿就知道他想歪了,她鼓着腮帮子,拧了闻衍的手臂,娇哼一声侧过去,留给闻衍一个后脑勺,叫他自行领会。
闻衍凑来到他的耳边,“我一定会轻轻的。”
江映儿真是不想信他,他怎么可能会轻,看他手上的力气,江映儿不吭声。
“映儿,你不想我吗?”
他虚扶着江映儿的细腰,知道她害怕的地方,只要一碰就有反应,果不其然,江映儿浑身一颤。
她的长睫轻颤不止。
闻衍把她给抱起,脚步虚空,闻衍将她给抱到软榻之上,俯身压下来轻柔的亲她,像羽毛扫到江映儿的脸上细颈上,拥雪成峰处。
待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映儿》【正文完】
到江映儿好了,适应了许多,姑且算是准备好了。
他才微微的推了进去,江映儿额嗯一声。
瞧她不自在,闻衍真的顿住了,说是轻他还真的轻柔不止,江映儿万万没有想到,她倒是还好,闻衍问她,“可以吗?”
若是不承他就会停下来,分明额头上青筋绷起。
想必是极其难受了。
江映儿微微颔首,意识到江映儿的身子轻颤,想必适才吓到她,闻衍同她说话转移注意力,以免她紧张过度,让他也不好过。
“映儿,你应了的话,我们的婚期就近几日了。”
江映儿捏着他的衣角,仰起头,本身嗓子就痒,说不出话,只用眼睛询问为什么。
一个多月的相处,闻衍已经能够读懂她的许多神情,究竟是何意。
“皇帝的身体最迟撑不过小半月了,若是任洵登基,那就得守着国丧三年。”况且,既然是赐婚,那必然得再汝阳将婚事给办了。
填得特别满,江映儿咬唇,手抓得越发牢。
闻衍喘一口被吸得尤其紧的气,“映儿,既不要我赔衣衫给你,你是不是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同样也撕了我的衣衫?”
江映儿怨瞪他,闻衍亲她的眉眼,越发紧。
一直没有完,她仰着眼看幔帐顶,什么时候到尽头呐,江映儿有些受不住了。
闻衍拂去她眼角的泪水。
“你还要多久?”江映儿问,说话讲得快了便嗓子痒,江映儿实在难受,“映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凤冠霞帔?”
江映儿呼气,“都好。”
闻衍非要她说,实在是有些磨人了,江映儿眼角浸出泪水,“要绣有海棠的。”闻衍笑着说好,“还有呢?”
怎么还不到?
江映儿脑子里眼下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你可不可以快一些?”
她出言催促了,江映儿听到男人轻笑不止,声音着实很大,江映儿真真是受不了。
闻衍顺着她的话,好久了大,终于到头。
闻衍的速度很慢。
满归满,因为身怀有孕,近一月照拂得好,她的小腹隆起了小弧度,现下更是明显了。
是闻衍填盈了她的。
悠悠的,江映儿头次觉着舒适,让她想起去平塘之时,过庐城事走的水路,坐船时候的晃悠,比那时候还要更荡得厉害。
江映儿的身子虚,没多久就累了,前一会催,后面也催。
闻衍真是被她搞得哭笑不得,又不得不依从,他的快和江映儿的快不一样,闻衍敛着力道终于在一个时辰后结束了。
他一出来,江映儿彻底晕睡过去。
瞧着底下晕睡的女子,闻衍的心尖柔得化尽。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就正文完结啦~
第124章
赐婚的圣旨一下, 满朝文武无人有异议,皇帝让户部和礼部共同筹办。
日子就定在初八,也就是过六天。
如此仓促, 主要是皇帝的身子骨撑不住了,必须要加紧把喜事给办了, 也正冲冲喜。
江映儿腾挪了地方,她得封郡主,又有了封号,自然要从皇宫出嫁, 皇帝给了她一处宫殿,富丽堂皇, 接近御花园。
临近日子, 江映儿反而成了最悠闲的。
闻衍送她来的那日,与她说道,婚前新人是不能见面的, 否则不得幸福相守,江映儿自是不信,何况她和闻衍已经不是头次成婚, 前头的虽说仓促,到底也正式拜过高堂,跪过双亲。
这头江游来不了, 因着是皇帝赐婚,得跪皇帝, 汝阳一直没有立后,贵妃占了位置。
短短六天,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系列走得特别的顺畅, 日子仓促, 居然什么都不缺,江映儿眼见止不住震惊。
闻衍已经把玉佛小像给她了,送来的聘礼依然多到不能在多。
贵妃来给江映儿添嫁妆时,给她看礼部的单子,长长的一篇,让她瞠目结舌。
不禁在心中想到,闻衍到底还有多少私产?
闻衍给的聘礼全都添进去,贵妃单独给的一份,皇帝让国库出的一份,任洵给添的一份,还有江汀儿,江聿另外出的一份,再算上沈辞霁以及贺桓以朋友之名添加进来的。
江映儿摇身一变,单凭嫁妆,富贵到流油。
大婚当日,她和闻衍是在皇宫拜的皇帝贵妃,随后到江宅摆的离别喜宴,来的人尤其多,花轿是需要连夜里离开汝阳,所以江映儿也在场了。
任洵、江汀儿、江聿、小公主、韦勋、还有沈辞霁以及贺桓也在。
江映儿左右坐着江汀儿和小公主,小公主比先前好多了,多少能认了人,虽说还是不怎么会说体面话。
“阿姐,我舍不得你。”江汀儿泪眼汪汪看着江映儿。
想留江映儿在汝阳,江汀儿知道不能够了,任洵已经跟她说过皇帝的旨意,任洵倒也说了,待到他继位后,便让江映儿和闻衍都回来。
可是这话可不能够当着众人的面说,否则他就不能够当皇帝了,或者闻家和江家都要跟着遭殃了。
“没事。”
任洵怕江汀儿心里忍不住,没有兜住话,给江映儿惹麻烦,便接过来话,“过些日子,二哥儿大些了,阿姐快要生了,便能去看阿姐了。”
“阿姐和津与的好日子,莫要说不开心的。”
江汀儿被他哄好了,又开始笑吟吟了。
“任洵,本来我就比你大些岁数,你叫映儿阿姐,也应当依着辈分叫我吧。”
任洵啧啧两声,今日是大好之夜,他不欲拂闻衍的面子,端起酒盏正正经经称了闻衍一声姐夫。
闻衍玉面郎君,一袭红衣衬得他器宇轩昂,脸上的笑意藏不住,沈辞霁看了心中尽是苦涩。
贺桓倒是比沈辞霁好,他与江映儿也更相熟,起身端了杯酒敬闻衍和她,“闻兄,你得好生待映儿,才不枉我相救之恩。”
江映儿有身孕,端的是玫瑰花茶。
“谢谢。”她说道。
贺桓听出来江映儿的言外之意,是在谢他一路照拂,更是在谢那时候救了闻衍。
“闻夫人言重了。”
最后到了沈辞霁,“映儿妹妹,对不起。”
他讲说,“那日”江映儿打断他的话,“小郡爷也是为了江山社稷,黎明百姓,不必说对不起。”
沈辞霁心中苦笑,面上没有露出来,祝贺江映儿道,“映儿妹妹,新婚喜悦。”闻衍看过来,沈辞霁也朝他举了杯,“百年好合。”
他虽然不喜闻衍,却也在心中很是敬佩闻衍,在边关时的才干谋略,以及不顾一切选择江映儿时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听言,闻衍笑着说,“日后欢迎小郡爷再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映儿》【正文完】
来淮南玩,给你介绍淮南的姑娘。”
沈辞霁,“”叹出一口气失笑,“好。”
适才任洵叫了一声闻衍,眼下江聿端着酒过来,到了闻衍跟前,也算是正儿八经地喊了一声,“姐夫。”
“你日后一定要好好待我阿姐,若是叫我知道你欺负她,我还是要捅你的。”
闻衍与他撞了杯,“放心吧,不会,我视映儿如无价之宝。”
“不过,你的剑式得多练练啊,届时我就不会再看到站着让你了。”
江聿爽朗笑着说,“好。”
用过膳后,没有耽误时辰,闻衍带着江映儿领着迎亲的队伍当夜回淮南,江汀儿和江聿没有忍住,护送的队伍彻底消失在街道,江汀儿匍在任洵的怀中哭了起来。
江聿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公主上前牵住他的手,踮起脚给他擦眼泪。
江聿握紧了她的小手,扣紧她的肩头,将她拥到怀中。
一路上走得不算快,却也不算慢,悠闲恣意,江映儿尚且不知道,原来从汝阳到淮南光景竟然很不错。
肃清的也很彻底,再没有像平塘冯家那样的人了。
闻衍带着江映儿游山玩水,一个月后才到的淮南,这次的阵仗跟上一次可不相同了。
淮南的知府带着人亲自迎接,淮南的民主堵得水泄不通,个个都想看淮安郡主的风姿,闻衍准备了许多细碎的喜糖银子,装成一小袋一小袋的,让人沿街洒。
哪边说吉祥话,就往哪边洒,江映儿在花轿中听着外头一波一波涌起来的喜庆词。
“闻大公子和淮安郡主,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百年好合!”
“郎才女貌!”
“天造地设!”
“早生贵子!”
“儿孙满堂!”
哪边的声音大,就往哪边洒。
一波接着一波,江映儿听到了简直哭笑不得。
闻衍这不是花钱买人家的嘴吗?财大气粗到极致了,几乎淮南的人都来了,围得水泄不通,只能靠官府的人护着,维持着场面。
呼啸的风吹卷了花轿的帘,江映儿见到,为首的捕快头,丘海领着手底下的人,快速护着周围的百姓,不叫人挤进来,坏堵了她的路。
像个大哥哥一样,送她安安心心的出嫁。
江映儿心中几味杂陈,“”
一直到闻家的门口,闻衍下马,撩开花轿卷帘,亲自抱着江映儿出来。
闻家的族老纷纷站在门口迎接,闻怏,连从不出凝云堂的闻老太太都来了,她牵着铭哥儿,许是母子之情,虽说认不全人,或许是天性使然,目不转睛看着江映儿和闻衍。
江游夫妇也在,还有肖霖泽,大着肚子的薛穗,以及丹晓和冬春冬红,见着江映儿,笑着笑着,没有忍住眼泪花子哇哇地落下来,背过身偷偷擦掉。
江映儿见到双亲,忍不住热泪盈眶,江夫人捂着唇,一双眼里也是积了泪水,朝江映儿点头。
接亲的婆子在两侧喊着,“新娘子进门咯!”一声落,众人欢呼不已。
锣鼓震天响,鞭炮放得噼里啪啦,迎亲的喜乐也吹响了,闻衍抱着江映儿踏过火盆。
一直到闻家的正堂。
闻老太太坐于上方,江游及其夫人在旁侧。
旁有人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江映儿被花珠和冬春冬红以及仆妇们领回了容云阁,这一次她没有被饿肚子,闻衍提前给她备了许多的膳食,全都是她爱吃的。
也没有等多久,很快闻衍就来了。
拿过秤杆,挑起江映儿的盖头,眼前的女子低眉顺眼。
乌发红唇,冰肌玉骨,倾国倾城,闻衍看着眼都痴住了,虽说不是第一回 ,他还是一次一次的沦陷。
江映儿久久听不到他说话,抬头看闻衍看她看呆住了,她撇开头,拽了闻衍的衣角让他坐下。
闻衍道,“我的映儿真好看。”江映儿娇脸一红。
“累了吗?”他轻声问。
江映儿摇头,她没有走几步路,还是闻衍抱着她过来的。
“你怎么那么快就过来了?”
闻衍讲,“春宵一刻值千金,自然不能耽误了。”
江映儿小声呸说他没有正形,闻衍说,“外头没几个能喝的,都被我手底下的人灌趴下了。”
桌上放着合衾酒,闻衍起身去倒,递给江映儿与他一道喝交杯酒。
“映儿,满饮此杯,你我夫妇,日后生同衾,死同穴,你不能再抛下我。”
他不要和江映儿分开。
江映儿见他模样正经,没有玩笑之意,也郑重其事与他点头,“好。”
“闻衍,只要你不负我,我也绝不会弃了你。”
闻衍说不会。
不想让人进来打搅,闻衍亲自给江映儿亲自卸妆解了钗簪,又给她捏了捏瘦弱的肩颈。
容云阁内养的那只灵猫越发的肥硕了,正在外厅台边安睡。
江映儿想去逗它玩,闻衍把她给抱起来,“明日再与它玩。”
“映儿,你别冷落了我。”男人可怜兮兮说道。
幔帐垂落,红烛烧到一半,狂风暴雨终于歇息下来了。
江映儿很累,眼睛都睁不开。
闻衍细看她,手拂过她耳畔,将头发给顺到耳后,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映儿。”
他终于把她娶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
【请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