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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闻衍这个人, 除了他家财万贯之外,他的那张脸最是招摇了。
肖霖泽和任洵的皮相已经隶属于中上,可要跟闻衍比起来, 逊色许多。
“你别乱来。”
闻衍说完之后便意识到自己的问话不妥,她身怀有孕, 怎么能够随随便便胡来呢。
从前都是他不知规矩。
还记得郎中说前三个月胎象不稳,着实不能够行房中的事情。
思及孩子,闻衍垂眸见江映儿下意识将手隔挡在两人的中间,护住她的小腹。
见她桃花粉面, 芙蓉小意,再如磐石的心都要化掉了。
他没有做什么, 可就是错不开眼从她的脸上给挪下来。
“映儿, 让我看会你,你知不知道我在关外时有多想回来。”
“我有多想你。”男人说这话时,头埋入她的颈窝之中。
江映儿蹙眉, “你沉。”
闻衍单手撑着,另一手掌着她的细腰,“映儿, 你的腰好细。”一掌就能够拢过来,偏又生得特别软。
江映儿被他抱得很热,想要起身往旁边挪, 谁知道弄巧成拙,竟然往上与他贴合了。
闻衍抱着她, 两两贴合。
“映儿,回春是不是再也没有发作了?”
先前江映儿也想到了, 问了郎中, 自从她有了身孕之后, 回春在她体内残留的药性,居然一丝都没有了。
回春的解药,居然是怀上孩子才能彻底的解除,不知道是谁丧心病狂制作出来的欢药,简直害人不浅。
江映儿不打算告诉闻衍,“我没有再觉得不适了,想来已经解除了吧。”
男人轻叹一声,听着宛若可惜的声调。
原本说是看,说是抱,后面男人渐渐地就不规矩起来,他的吻轻轻落在江映儿的耳朵上,江映儿伸手推他,又被他给抓住。
手被捉去吻,“映儿,你身上好香。”
他边说又边亲她,江映儿的衣衫本来就被蹭开了些,在他的逾越之下,越发的松垮了,露出大量的雪白。
他又开始说,“好白。”
“像雪一样。”
正因为白,先前红了的印子,现在已经非常明显了,江映儿推他,“闻衍,你起来。”
“你回回叫我的名字,都叫我心中欢喜,再叫几声?”男人搂着她的后背,像小孩那样颠簸她。
“不要。”江映儿说道。
才不要顺着他的心意说些什么。
闻衍非要她说,伸手捧她的腰侧,轻轻的挠动,江映儿痒得不行,伸手打掉他作乱的大掌,又开始和他产生拉锯战。
闻衍的手异常的灵活,又很大,江映儿的力度对他而言,无以就是以卵击石。
搞出一身的热。
束发的簪子不知道何时落了下去,青丝泼了满背。
闻衍掌着她亲下来,顺延而下。
衣衫掉顺着床榻掉落在靴履之上,到了最后的关头,江映儿拉住他的手。
“你又乱。”
有孩子会伤到的,她总在关头上喊人停。
“你总是没轻没重。”江映儿细数男人的不好,闻衍本来也没有打算舒坦他自己。
就是想哄江映儿自在,他翻身在上,伸手垂了幔帐下来,江映儿坐起来往里面挪,用被褥遮住自己。
“说了不行。”
她往另一边下去钻。
闻衍攥住他的手把她给捞回来,“我真的不做什么。”
江映儿不信。
他已经是箭在弦上,多高了。
“我不信你。”
他方才不还说只是看一看?
“真的。”
闻衍往下抱了被褥,低下头,弄娇。
江映儿眼中挤满了水雾气,受不住。
张了檀唇。
足趾蜷起,不小心蹬到他的眉眼处,正好结束了。
“”
她泪眼矜矜看着,闻衍低头拭去她的眼泪。
“你?”
闻衍用力亲她两下,额抵住额。
江映儿感觉到滚烫,随后他起身了,江映儿听到外头要冰的声音,他去泡冷浴了。
“……”
江映儿后几日过得较为松坦,哪里都没去,江聿和小公主的婚亲在近些日,皇帝命户部和礼部筹办,另辟了一处宅子,挂着江家的匾额。
阿弟也算是成家立业了,江映儿打心眼看着高兴。
江游夫妇送来了贺礼与书信,因为淮南道汝阳,未免舟车劳顿,江游的身子实在不宜远行,因此并未上汝阳来。
来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除却在边关知晓事由的王将等将军,以及一品大臣,便是后宫知晓内情的人了。
江映儿坐于江汀儿的身旁,闻衍在男席座上,中间用了屏风隔绝开的。
隔着朦胧不清的屏风,江映儿时不时察觉到了旁边投来的视线。
花珠给江映儿倒花茶时,瞧瞧凑到她的耳边说,“小姐,大公子一直在偷看您。”
江映儿,“”
那边任洵也没有忍住碰闻衍的手肘弯,借着酒杯遮掩,低声道,“津与,你好歹收敛着些啊。”
江聿作为新郎官被灌了许多酒,王将等人吃酒的威力闻衍在边关是见识过的,江聿年岁比不过,在这些老将面前,就是初出茅庐的,闻衍和任洵替他挡下不少。
闻衍想再偷看江映儿也不得不顾忌应付眼前的朝臣。
身上乏累,没过多久,江映儿吃了几盏果茶,用了些糕点,便觉得饭饱神虚了,有些睡意,见她神情恹恹,贵妃询问是否不适?
江映儿也不推脱,点了头,随后贵妃让花珠送她先找厢房休憩,说让太医跟过去看看,江映儿婉拒不用太医去。
主仆二人绕到后院去,江映儿吹着风,不觉得好些,反而更觉得晕了,走了两步,眼前一黑,江映儿意识到不对,刚要叫花珠。
谁知道后颈一疼,整个人晕了过去。
“”
江映儿醒过来之时,置身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当中,后颈疼得几乎快要断掉,双手被人束缚捆在身后。
不等她彻底适应黑暗,忽而周遭被一只烛火点燃,处处都亮了起来。
“醒了?”
江映儿循声看过去,在主位之上,坐着一个与任洵有几分相似的男子,他的面相要更阴柔一些,是当朝五殿下任邧。
“好久不见了,江小姐。”
他的手中拿着一支细长的烛,烛火照耀到他的脸上。
“抱歉,用这样的方式将你掳过来。”任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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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江映儿的身边坐下,查看她身后的绳子是否牢固,会不会被她给扯断或者灵活挣脱,绳结牢固无比,江映儿无法凭借一己之力,挣脱绳结。
“委屈江小姐在这里多待一会,只要闻衍够识趣,我不会为难江小姐的。”他笑。
“五殿下是什么意思?我与殿下无冤无仇。”江映儿问他。
五殿下低声笑,“无冤无仇?”笑着笑着他脸上的笑意全无。
“江小姐还不知道吧,当年父皇要挑人为皇叔填补窟窿,是我在暗中举荐的江家。”
五皇子拉拢朝臣,江游柴米油盐不进,不肯为他所用。
任邧绝不会由着他自立,况且,他还知道任洵和江汀儿的旧事,若是将来江家站到任洵那头去,江游在朝中威望高,岂不是给他自己留对手。
任邧联合大臣在背后推波助澜,皇帝选定江家给瑞王背锅,江家成功被剪掉了。
“我没有想到江家跌入谷底,居然凭借着江小姐卖身给闻家,靠着一个淮南首富闻家家主,还能翻身成为当朝新贵,不仅铲除干净了我手底下的中流砥柱,更是将任洵带了回来,抢夺我的皇位,替他拉拢官员,江小姐说说,我们算是无冤无仇吗?”
他手里的烧得正旺的烛火靠近江映儿娇嫩耳朵脸蛋,炙热的火光贴得太紧,烫得她的脸疼,再近一点点,就要烧到江映儿的侧脸了。
殿门被人一脚踢开,与此同时,五殿下搁下手中的烛火,双手掐上江映儿的脖颈,看向来人。
“闻大公子,来得真够快的。”
江映儿被掐住了喉腔,呼吸都困难,别说讲出一句话,“”
闻衍犹如煞神,湛蓝色的衣衫沾染上了血,他不止如此,他俊美的脸庞也沾着血,眉宇盛着滔天的戾怒。
他来的同时,外头噼里啪啦打了起来,处处都是叫喊声。
“放开她!”
任邧越发攥紧江映儿纤细嫩长的颈,“我们来赌一把,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手快?”
江映儿眼前一黑,面露出痛苦之色。
闻衍心随之攥紧,咬牙切齿,“任邧,你想怎么样?”
“这才是聪明人。”
“想要她的命,那就天下来换,我相信以闻大公子泼天的富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一定能够做到,只看江小姐在你心中的分量,足不足够让你为我做事。”
江映儿脸色青紫,闻衍说没犹豫说好。
任邧松了点手,江映儿吸到新鲜的空气,急急咳嗽起来,闻衍见状,心疼得滴血,恨不得将任邧碎尸万段。
“”
两人之间稍有缓和,没有想到外头已经乱做一团,追打的声音越来越大,任邧心头察觉到不对,随后,他的人跌跌撞撞跑进来。
“殿下,我们的人被全面压制了。”
“怎么可能?”任邧大惊。
自从被贬禁足后,听到任洵越发混得风生水起,江家又得了赏赐,任邧羽翼已断,便谋划起了,这场宫变。
“真的。”他手下人说,“除了宣文门的人之外,别的都被算进去了,宣文门的人不够,被禁军打得四处逃散,属下连忙赶来报信,殿下快走!”
任邧脸色巨变,把人拉在他前面挡着,他又攥紧江映儿的脖子,“闻衍,是你做的?”
闻衍没有吭气,留神江映儿,怕说话激怒任邧。
“你算了我的谋略,断掉我的后路?”
越说越觉得是了,除了他谁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任邧被幽禁后,没有打算坐以待毙,他被关着不知道外头的情况。
皇帝的身子早就不信了,他手底下堪用的人已经不多,万一都被任洵策反,又或者皇帝被他哄昏了头,那他一辈子都不能翻身了。
为此,任邧铤而走险,在江聿与小公主成亲这一日,秘密谋反。
他完美的计划,按兵不动的策略,居然被闻衍给破了,“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没有说话。
任邧说着不可能,思索着眼下的局面,攥紧江映儿的脖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慌什么?
闻衍的软肋掐在他的手上,只要有江映儿,何愁没有天下。
“识破了也没有关系,闻衍,替我杀了任洵,只要杀了他,扶持我上帝位,我就放了江映儿,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骨吧!”
闻衍面沉如水。
外外头沈辞霁和王将领着人来了。
“映儿妹妹!”
任邧冷笑,“小郡爷也来了,正好,我记得小郡爷当年就倾心江小姐,今日只要助我得皇位,她的性命必然无恙。”
江映儿喘不上来气了,窒息逼得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摇着头,眼神看着闻衍,传达意思给闻衍:不必保她。
任邧若是登上帝位,江家就完蛋了,不止如此,整个天下都要完了,处处都是平塘冯家那样的贪官地痞人物。
“去替我杀了任洵!”
江汀儿被冲进江宅的人惊到胎,此刻正生着。
任邧想着,只要杀了任洵,皇帝就只有他一个儿子,届时皇位还想留在任家的手上,就必须要传位给他。
如此他也不算谋逆了,而闻家就以谋杀皇子罪处置。
“应不应!”任邧越发的用力,江映儿意识丧失,闻衍上前一步,即刻道好,“你不要伤害映儿。”
见到江映儿脸色脆弱,闻衍手都在抖。
沈辞霁睁大眼阻止,“你疯了闻衍?怎么能”杀任洵,那是未来的皇帝。
闻衍甩开他的手,“我不能拿映儿去赌。”
“那你”天下怎么办?黎明百姓怎么办?
沈辞霁说到一半,对上闻衍毫不犹豫的脸色惊住,他越发攥紧闻衍的手臂,阻止他去杀任洵,救江映儿的手臂。
这就是他和闻衍之间的区别,他做不到抛弃一切,去爱江映儿。
就像当初江家出事,为开国郡公府的前途,他顺应父母之意,尽管做了自己能做的,依然还是选择了避嫌。
他做不到像闻衍一样的,为江映儿。
“不行任洵是未来天子,还是映儿妹妹的妹夫。”
闻衍眼神留意着那边,嘴上作戏和沈辞霁争执,“任洵死就死了,皇帝可以再挑贤能之人再做,江汀儿也还可以再找!”
沈辞霁简直说不过他,“你大逆不道!怎么能真的杀了君主,三殿下也是你的至交好友!”
“他比不过映儿重要!”
任邧看着两人争执,两男争斗喧闹,他凑到江映儿的耳畔,另一只手刮着她的脸蛋,“江大小姐红颜祸水,招蜂引蝶的本事可一点都不比你的妹妹少”
正说着话,不料眼前的护卫倒下,任邧意识变故。
抬头之时,贴近江映儿的那半边脸,感受到凌厉的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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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得很快,还是被人削掉耳朵的肉。
任邧吃痛松手,江映儿得救跪地,被飞扑过来的闻衍抱到怀里,“映儿!”
她的眼泪扑簌而下,闻衍大口呼气,心疼抱着她到怀里哄。
“没事了不怕。”
沈辞霁踏身上去与任邧缠斗对打。
江映儿脖颈青紫说不出来话,又疼又难受,心里涨涨麻麻,又酸又涩,两只小手攥捏着闻衍的衣角。
闻衍擦去她的泪水,亲吻她的眉眼。
“不怕不怕,我在。”
他哄得太专心,不防沈辞霁被任邧打退,剑朝江映儿刺了过来。
任邧发指眦裂,他败北了,一切败闻衍所赐,他狠下心要杀掉江映儿,拉着闻衍最珍爱的,给他陪葬!
“小心!”沈辞霁缓神,站直身子,见状大喊。
闻衍抽剑,拦紧江映儿,背后不可避免挨了一刀。
“嘶”
还好没有刺到她的身上。
沈辞霁已经上来,拦住了任邧。
江映儿哑着声音紧张巴巴问道,“你怎么样?”闻衍亲她的额头,倒吸着凉气,“没事”闻衍手底下还有解决了宣文门的禁军赶来了。
蜂拥而上,最终任邧被拿下。
他是皇帝的亲生儿子,没有皇帝的授意,纵然是宫变的头目,控制助任邧的禁军也不敢杀他的性命,
谁都不料,任邧不堪沦为阶下囚,自刎了。
他脖颈的血飙溅,吓得江映儿眼前一白,晕了过去。
“映儿,映儿!”
闻衍抱着江映儿离开,去找宫中的太医。
今夜汝阳的皇宫乱成一锅粥,皇帝前不久刚被任邧的事情气出了病,好不容易小公主和江聿的婚事给他脸上冲了点喜事。
不了,任邧自寻死路,自己宫变谋反,气得皇帝晕了过去,醒过来,撑着最后一口气主持大局,废了任邧,立任洵为太子。
做完一切后,皇帝又晕死了过去,彻底下不来榻了,满朝文武悲戚不已。
江映儿醒过来时,闻衍正躺在她的身侧。
他趴着,睫垂落,脸色微苍白。
拉着她的手。
江映儿刚要起来,她不过微微一动,居然惊动了身旁的男人,霎时间睁开了眼睛。
“映儿,你醒了。”
他声音沙哑,仿佛没有休憩好。
江映儿刚要张口,喉嗓腾得厉害,闻衍起身,“你不要说话,刚刚上了药。”
江映儿看着他的后背,缠着纱带。
她才想起来闻衍为了保护她,被任邧给划砍了一刀,难怪适才他趴着睡,他的后背伤到了。
江映儿被扶起来,不能说话,手指着他的后背,眼睛眨啊眨。
闻衍看她杏眸清凌,娇气软糯,无比招怜。
大掌捧上她的侧脸,蹭了蹭,“没事了,不要怕。”
“太医来看过了,你的嗓子没事,仔细养着敷药,一个月便会好。”江映儿又指了指他的后背,闻衍被她关心,心中自然是喜不自胜。
“我也没事,一点皮外伤。”
江映儿惊吓过度,闻衍没有说,还给她喂下了一碗安胎药,好在孩子没事。
任邧面色狰狞,那一刀过来是要她的命的,怎么会没事?
“映儿,你不要担心我。”
闻衍如此说,江映儿还是不放心,她手比划让闻衍转过来,她要看了,才能相信他没事。
闻衍如她所愿转过来了,实际上,缠裹着纱带,江映儿什么都看不见。
“真的没事。”
闻衍漫不经心的笑,“我还要活着,等你的答复。”
提及此,江映儿不说话了。
花珠恰逢此事,外头花珠端着药进来,“大公子,小姐的安胎药熬好了。”
不防江映儿醒了过来,毕竟她哑了,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花珠还以为她没有醒。
见到江映儿,花珠把话咽了回去,“药”
安胎药三个字在江映儿的脑中炸开了花,闻衍知道了。
是啊,太医来把过脉,在她昏迷的时候,闻衍肯定知道了。
江映儿庆幸此刻她说不出来话,能够暂时不用说话,等到药放凉了,闻衍哄着江映儿一口一口喝下去的。
她等了一会,闻衍居然没有问她孩子相关的事情。
只问她饿不饿?
江映儿摇头,闻衍说,“再歇息一会?”江映儿轻轻摇头,她拉过闻衍的手,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郑重其事写下谢谢二字。
闻衍反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映儿,我同你说过许多次,谢人要拿出诚意。”他淡笑道。
江映儿看着他的脸,另一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朝他招了招,闻衍听话倾身。
俯下来了,又不见她有所动作。
闻衍快要正身回去时,江映儿仰起身,要主动亲了亲,吻擦过闻衍凌厉分明的下颌线,落到他的喉骨处。
是闻衍最敏感的地方,犹如江映儿的腰侧一样。
江映儿身上有伤,他克制的,将身侧的手攥握成拳。
“”
这大概是江映儿第一次主动,而闻衍没有乘胜追击,他重重捏了捏掌心。
“映儿,等你伤好了”
后面的话闻衍即便是不说,江映儿也明白了。
他还能是什么意思么,半刻后,江映儿指了指肚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示意她有孩子, 闻衍不要乱来。
说到孩子,她还没有和闻衍说过孩子的事情,准确讲, 应该是说两人没有正式谈过有孕的事情。
适才被喝药的事情和旁余的转了话题眼,过不了多久又被转过来。
还是她自己转过来的。
“”
江映儿抬眼瞧闻衍的脸色, 见到他垂眸不语,薄唇抿紧,他的睫羽轻颤,手有些不自然的无措。
如果她没有看错, 闻衍他是在紧张害怕吗?
紧张什么?又害怕什么?
江映儿的脖颈处包着凉凉的草药,她不能说话, 就只能用手势传达她的意思, 指了指闻衍的额面。
闻衍并未会意,还以为江映儿说他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不是风花雪月,就是风花雪月。
他同江映儿解释说, “映儿,我只对你有绮念,纵然旁的人再千娇百媚, 也入不了我的眼,即便是献于我的眼前我亦不会多看一眼。”
“在我心中,眼里, 你便是最好的,是我所钟爱的。”
“也怪我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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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顾忌, 明日我让太医给我开些静气泄压的方子,吃了好些, 不然总是惹你不喜欢。”他讲认真的。
听完男人一本正经所言, 江映儿脸腾然红起, 谁跟他说行房的事情了?
“”
他就会曲解意思。
江映儿还想再比划手势,又怕再闹出误会,索性指了指桌上的笔墨纸砚。
叫不了花珠便只能使唤闻衍了,他这次倒是懂了江映儿的意思,下了榻,极其快速将笔墨纸砚给取了过来,又探身拿了一方矮脚的小几上来。
江映儿提笔,原本适才是想问他紧张什么?是不是在害怕,被闻衍略一带过去,江映儿要跟他说清楚,恐怕还得费笔墨。
她直接说,“我有了孩子,你因何紧张害怕?”
闻衍低头看了,扬唇笑,他没有直接说了回给江映儿,另外取过来一支笔,跟江映儿在纸上对话。
“映儿看出来了。”
江映儿稍微一顿,抬眼看他,闻衍居然是真的紧张害怕啊。
“我的映儿真是火眼金睛,冰雪剔透。”他笑着写下。
江映儿略是无语,闻衍见她脸蛋莹白如玉,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腮帮子,江映儿怨瞪,闻衍清咳一声。
江映儿重新抽出一张新的宣纸,“你还没有回答我。”
闻衍再提笔,“映儿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江映儿再次无言,“”她没有写,用你说呢的眼神看着闻衍。
惹得闻衍又是笑,他轻笑出声,嗓音再好听,江映儿心中依然是忍不住恼,“”真是受不了他。
闻衍收敛声响,写说他不笑了。
他提笔,“我是怕你不要孩子,或者不要孩子不要我。”闻衍被丢出阴影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日兴冲冲赶回家,家中只有孩子,不见江映儿的身影,她把他无情的抛下,透凉心彻的感觉,闻衍是一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
“我是真的害怕,映儿。”他拉起江映儿的手,跟她说道。
去粮道后如何如何思念她,冰河没有融化,他归心似箭,给了划船的人重金,再连夜赶马归家。
“我当时见不着你,心下紧慌。”见江映儿脸上有所愧疚,闻衍哄她笑道,“冬春冬红搪塞骗我说你回娘家了,我心下还没松落,我问你去哪里了?”
“可惜她二人许是没有提前对过,竟然讲话给说错了,叫我立马看出了端倪。”
江映儿顺着他的话想到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好笑,忽然觉得闻衍当时也挺可怜的。
“”她捏了捏墨笔。
垂眸落到他写下的两句不要孩子,第一句的意思是在说怕江映儿一碗落胎药,把孩子给丢弃了,另一句不要孩子,许是在担心,她生下孩子丢给他不要吧。
思及此,江映儿蘸墨,写问,“铭哥儿怎么样了?”
她一直没有得空回去,先前闻衍被江聿刺杀,闻老太太放话,叫江映儿不要再上门来,也不要送东西,按照约定的那样。
江映儿心中牵挂也不得不照做。
“铭哥儿很好,已经会下地走路了,只是还需要人搀扶,也张口说话了,咬字并不清晰,多半是些咿咿呀呀。”
闻衍让花珠去叫他的贴身小厮,去把闻老太太传过来的书信带来,给江映儿看。
信中多提及铭哥儿,用了些什么,长了多少肉,白日里做了什么,芝麻小事,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
江映儿把所有传回来的书信,都给看了。唇边不自觉弯唇笑,她在看书信,闻衍便看她。
江映儿抬眼就撞上他的眼。
“映儿。”
他攥捏着江映儿的手包裹在掌心中不肯松开,“映儿,铭哥儿缺个娘亲,你肚子里的孩子也缺个父亲,你给我个名分好不好?”
他的声音非常轻,江映儿的耳朵滚烫,心下也不自觉地跳动,她不吭气,反正喉嗓受伤了,也吭不出气。
“好不好。”
男人凑过来,额头抵住江映儿的额头。
“好不好,映儿,给我个名分。”
江映儿被他的额头烫到,侧脸过,闻衍的额头蹭过她的脸蛋,江映儿痒,推开他的脸蛋。
笔墨被她适才给弄掉了,有几滴落到了床榻之上,整个毛笔都乱了不成用,江映儿就用闻衍原先用的那支笔。
“容后再议。”
闻衍见到四个字,俊脸上失落,江映儿不看他的脸,回避眼神。
闻衍揽过他的腰,弯下来,抱住江映儿,怕江映儿挣扎,他像是卖可怜,委委屈屈抱着她,“映儿,我的后背好疼。”
整张脸埋入她的肩窝当中。
“你让我倚着靠一靠。”
他哪里是靠一靠,分明就是抱了,说到后背,江映儿果然不动了,她不动,闻衍又挪开了,江映儿不解,“?”
不是要靠吗?
又不靠了?
闻衍只拉着江映儿的手,趴伏下去不动。
江映儿还有些不习惯,她又有些怀疑闻衍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的,眼皮子底下就是他的伤。
虽说见不着伤口,厚厚的纱带缠裹着,叫人觉着于心不忍。
她扯了扯闻衍的衣角,又指了指她的肩窝,示意闻衍可以抱,男人得了她的喊,欢欢喜喜起身来抱她。
江映儿身上的馨香往他的鼻息里钻,混合着药味,居然叫人觉得越发的香了。
抱了没有一会,闻衍又松手,江映儿正疑问,忽然被碰到了。
蓦然明白过来,“”
她不敢动了。
闻衍叹出一口气,缓慢滚热的气,透出了他的难受,他亲江映儿的耳廓,“我去冲个水再来。”
已经很是严重了,恐怕不是适才有反应的,江映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闻衍下地穿靴,他回身让江映儿等他会。
江映儿想到他背后的伤势,以及上次的他要的冰水,江映儿拉住了他的衣角阻止住了男人。闻衍以为她叫住自己是有什么事情。
转身柔声询问,“怎么了?映儿。”
江映儿说不出来话,只是越发用力捏紧他的衣角,她回回在榻上行欢,就有这样的习惯总是捏着她的衣角。
“”
“我怕我忍不住。”
他的意思是怕自己没有轻重,江映儿的胎的确是稳住了,头三月还没有过呢,刚过两个月。
江映儿扬起另外一只手,闻衍看过书,知晓她的意思了。
“映儿,可以吗?”
江映儿撇开脸,小手却攥捏的越发紧了,闻衍低头见,那里还不知道意思就是可以。
他躺下来外头天色沉下来,厅内燃着许多盏蜡烛,江映儿先没叫他彻底躺下来,指了指外头燃着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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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灭里只剩下一盏,过来时,江映儿还是觉得不行,她指着闻衍留下的最后一盏烛。
闻衍问道,“全都要灭掉?”
江映儿点头,闻衍可不敢招她的不快,灭了烛火,厅内瞬间就变得漆黑无比了,好在窗桕旁还有月光照进来,能够看得清一些。
闻衍进来,他俯身,江映儿又指了幔帐,让他放下来。
“映儿,你会不会看不见?”
江映儿没有想那么多,她就害怕万一花珠以为出事,闯进来怎么办,虽说花珠进来的可能性不大。
幔帐隔绝了月光,真的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江映儿找不到北,只能顺着闻衍来,她在黑暗当中摩挲,找了许久都没有解开闻衍的中衣衫摆,反而把她自己的,给惹出一身黏腻的汗水。
闻衍低声无奈的笑。
他自己扯开了中衣,“”牵引着江映儿的手圈住。
两只手都没有圈完,他说,“映儿,你的手好小。”
江映儿不觉得她的手小,分明是他太大了。
“好了,上下。”
江映儿抬眸,闻衍的视力一直都还很好,准确找到亲她的唇。
江映儿看过书了,她回忆书中的模样。
男人时不时溢出一声响,舒爽的。
外头还有人守着,江映儿腾出一只手,江映儿没有忍住戳他的腰,快速在他的腰腹上面写下噤声两个字。
闻衍知道了,他哑声说,“好,我不出声。”
说不出声就是真的不出声了,有的时候就是没有忍住,难免还是会溢出来一两声。
江映儿听着男人隐忍的声音,不免想到最开始是,她出声,闻衍不准,现在是风水轮流转了,该到她让闻衍给闭嘴了。
想到先前,江映儿难免觉得出气了,走神时,手上不小心大力了,闻衍吃痛,大声的嘶,倒吸一口冷气。
江映儿滞了一瞬,“”她走神了。
闻衍反过来跟江映儿道歉,“对不起映儿,我一下没有控住。”
论起真来,该是说她抱歉。
江映儿不说话,带着愧疚,耐心帮着闻衍弄,尽量换着来,好久了,实在手酸地使用不上力气,还没有好。
闻衍显然比她还要难受,滚烫的汗水滴落到她的脸上,“怎么办?”
江映儿也不知道怎么办,她没劲了,手腕酸得脱落。
闻衍,“”
“映儿”他哭笑不得,这时候撂挑子,不是要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