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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三房,也有不少人提过姜泠绾,说过不少她和闻衍之间的事,各样各样,两人一起游湖,一起去赛马,一起去听戏。
多数是姜泠月在背后推波助澜,她当然是故意的。
她和闻衍之间种种言论措辞,皆在表明两人之间关系匪浅。
“”
闻衍对于姜泠月没有男女之情,江映儿能够看出来。
多番照拂姜泠月,正是因为姜泠月的姐姐,给闻衍修了一封书信,那封信闻衍曾经说过放在什么地方来着?
想不起来了。
江映儿止不住越想越多,在闻家时候还不甚在意,而今回想,心里反而堵得慌,江映儿的脸色不好看了。
适才还觉得十分可口的糕点,瞬间索然无味,甚至反胃,没有吃完的另一半被江映儿给丢放在了旁边。
“阿姐,姜泠绾会不会别有用心?”江汀儿留意到江映儿的动作,问道。
江映儿心里乱烦得不是滋味。“不知道。”
“我让人去查查。”江汀儿故意侧面意思说,“那我叫人去查了,一有消息,我马上告知阿姐。”
江映儿听罢,没说不好,也没说好。
“”
夜里,任洵处理完宫内的事务归来,江汀儿将晋东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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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人拜访送糕点的事情告知她。
没想到任洵挑了挑眉,反复问道,“阿姐不开心了?”
江汀儿说是啊,“阿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任洵笑着说,“这要是津与知道,他岂不是美死?”
“什么?”江汀儿不情愿,拧他的手臂,“你到底站在哪边啊?那姜泠绾和闻衍不清不楚,阿姐现在又身”
“!”
差点说漏嘴,任洵拿书并未注意到,江汀儿连忙改口圆过去。
“阿姐身子本来就不爽快,他若是想要阿姐回心转意,最好别弄什么姜泠绾来了。”
任洵躺下来,拥着江汀儿,亲她的眉眼。
“是是是。”
后几日,江映儿足不出户在院子里看书册,或者绣花样玩,没想到那日后,晋东伯府上的下人每日都送了青梅酥和盐梅酥来。
江映儿一次都没有吃过,叫人拿走。
后日睡醒刚起,见到江汀儿身边的婢女匆匆赶来,江映儿以为江汀儿要生了,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有关于闻衍的消息。
他回来了。
还遇刺了!
江映儿想到不久前做的噩梦,即刻起身过去,她到时,正厅内围着一堆太医,空气中蔓延着极其重的血腥味。
“他怎么样?”江映儿声音微颤。
听到江映儿的声音,前头站着的任洵叫下人让开。
江映儿见到多时未见的男人,脸色苍白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蹙着眉。
“阿姐,边关的事情办妥了,大公子他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刺客,他身边所带的人不多,打不过对方,受伤了。”江聿说道。
不是吃多了酒后昏迷遇刺,江映儿心下松了一口气。
“不是有随行的大军保护吗?”怎么又受伤了?既然不是吃多了酒,为何还会遇刺?
韦勋嘴快道,“听大公子手底下的小厮说,是因为的大公子心里牵挂映儿姐姐,脱离大军,率马先行,遭到了羌族逃跑余孽的报复。”
“对方埋伏在路上,刀线细若没影,隔断了大公子一行人的马匹,摔下马后,对方一拥而上,人数众多,就没有打过。”
江映儿,“”
他那么着急回汝阳做什么?真的是因为她?别是来看姜泠绾,旧相好的吧。
“阿姐,你放心,太医已经看过,津与就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已经喝了元气大补汤,又服用了补血益气的药,静养着不会有事的。”
好在不是重伤濒死,江映儿放了心。
回过来神,她紧张到众人劝解,江映儿皱眉,“我也没有那么担心,他既然没事,有太医照看着,我就先回去了。”
在场人听见了,面面相觑,“”
言罢,江映儿转身出去。
心里是担心的,想到任洵说没有事,想必躺几日就好了,江映儿待在院子里没有过去,倒是让手底下的花珠往那边送了几盏进补的汤药。
闻衍第三日醒了过来。
他开口第一声,便叫,“映儿!”
守着的任洵取笑,“出息啊你。”
闻衍找不见江映儿要起身,任洵挥手让丫鬟上去搀扶,被闻衍推拒,他不要除了江映儿意外的人碰到他。
任洵嗤笑,“好,本殿下亲自来扶你。”
闻衍站起身,“这是哪?”
“我的府上。”
闻衍回神,他方才脑子没有醒过神,到了汝阳,自然是在任洵的府上。
“映儿呢?”闻衍四处看,她不是也在吗?
见闻衍要出去,任洵连忙拦下,“你刚醒,不代表身上的伤好了,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多躺会。”任洵要把闻衍给拉回来。
闻衍拂开他的手,继续往外走,“映儿在哪?”
“阿姐来过了,太累又回去歇着了。”任洵说道。
闻衍喜道,“她来看过我?”任洵看男人由不耐烦转变为欣喜的模样,抚额叹息,能不能低头看看他那副不值钱的样子。
“是,来看过。”
任洵讲了一半的实话,另一半撒谎说,“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你再去找阿姐吧。”
天色的确是晚了,怕打搅江映儿休息,适才拉都拉不住的男人,两句话就给哄了回来。
江汀儿近些日子就要生了,任洵告了假在府中守着。
“你早些歇息,我先回了,外头有随侍守夜的人,有事你就叫唤一声。”闻衍头不抬,打发似的摆摆手。
任洵,“……”
任洵走后,闻衍伤口疼,睡不踏实。
起身出去,从下人口问到了江映儿的院子,提脚往那边去。
来之前闻衍想,看江映儿一眼就好了,不会打搅她休息。
刚翻进来院子,落地时,震到伤口疼,闻衍就地站着缓了一会。
抬眼之时,对上了站在窗桕旁边的女子。
她没有睡,站在那。
见到闻衍神情错愕,“”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江映儿夜里睡不着, 又不好出去散心,便坐起身来想瞧瞧今夜的月。
刚推开窗桕的下一息,便见到高墙之上有人影闪过, 江映儿吓得不轻,正要叫人抓贼。
那贼人的衣衫好生熟悉。
声音噎在喉嗓之中, 江映儿静看了一会,贼人的脸露出来了。
闻衍。
江映儿, “……”
她尚且再没有回过神,男人已经抬起头了, 四目相对,闻衍见到江映儿站在窗桕边, 发现了他, 他比起江映儿还要吓得够呛。
正所谓做贼心虚。
眼神不经意闪躲片刻,才最终对上她,“映儿。”
月色下身形挺拔的人, 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唇色发白。
闻衍三步并两步走到窗桕边,江映儿把窗桕给拉关上, 他高挺的鼻梁险些又被夹碰掉,“”
才见到她几眼,怎么又变成了拒人于千里之外, 冷冰冰的模样。
闻衍神情不自然的碰了碰鼻子。
窗桕里头扣上了小拴,伸手试了一下推不开。
“映儿。”男人在外面喊她的名字。
温沉低哑, 似清泉雨露滴在青石玉板上的声音,极其好听。
“映儿。”他又叫了一声, 随后不厌其烦地接着又喊人。
紧闭的窗桕隔绝着两人。
守夜的花珠听到了动静, 见着闻衍同样一惊, 往内询问,“小姐?”
“大公子在外面。”
若是大公子走到门边,要开门给他进来吗?
对了,方才院门没有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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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是怎么进来的?花珠看了一圈,别的门都没开,大公子不会是翻墙进来的罢?
那么高的院墙,大公子不是身上还有伤吗?
不要命啊。
是不是察觉到小姐近些日子负气不悦?
“花珠,你先下去。”江映儿道。
花珠领命下去后,意识到江映儿和闻衍有话要说,她把内院的人都给喊到了外院候着。
江映儿开了窗,虽知小小的窗台拦不住翻高墙的闻衍。
好歹比起门槛就更高些,不至于他一抬脚就进来了。
“你来做”什么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
男人的大掌擒拿住她的后颈,江映儿被迫往前一去,两只小手扶住窗台。
男人吻住了她的唇。
春笋破土之时钻出的速度钻入,长驱直入。
交津的声音,伴随着院中花树被风吹动的婆娑声,错杂响起。
久别重逢的相贴,维持了许久,亲着亲着就有些烧得厉害了,他的另一只手落到江映儿的细腰上。
要被她给提抱到窗台之上。
江映儿两手落下,攥止住放在她腰间的大掌腕骨上。
闻衍根本就不收敛,江映儿碰了碰他的伤处,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江映儿也得以退出他的桎梏。
分开了,气息却依旧热。
江映儿微喘着气,垂眸时,目光落到他的腰腹之上,她下手掌控着力道,还是好的,没有戳出血。
她果然还是低估了闻衍,只要他想,什么地方都不足以成为阻碍。
“映儿,我好想你。”他弯腰低头,凑上来脸。
江映儿抬了点眼皮子,眼看着凑得太近,她往后退一步,本意是想拉开距离,谁知男人以为是给他腾位置,居然就跳进来了。
江映儿又往后走了好几步。
她防贼的动作惹得闻衍发笑不止,笑得过了,牵动着伤口疼痛不止,再是倒吸一口凉气。
江映儿抽了抽嘴角,呸了一口,“活该。”
闻衍自顾坐于圆桌旁,倒了一杯茶水,先递到江映儿的面前,才给自己倒。
江映儿静默不开口,闻衍凑挪过来,“映儿,你是不是心情不悦?”
她的睫羽稍动,“那么晚了,你过来做什么?”语气不耐。
“想你。”
越过来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是空隙所剩无几、
江映儿侧脸,“你不要动手动脚。”
她把闻衍倒了递过来的茶水送到两人的中间,隔绝。
“映儿,是不是我回来得晚,惹你生气了?”
江映儿默不作声,“”
外头风冷,她看向大开的窗桕,闻衍起身去将窗桕关上,回来时,江映儿点了一盏烛火。
内室比方才还要越发的亮堂。
“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用膳,瘦了许多。”本就巴掌大小的脸蛋,瘦得轮廓明显,圆润清凌的眼越发的大了。
本想询问他先为何要救爹爹阿娘出来的情由。
闻衍两句话问得江映儿反而不想说了,近些时候心中的烦郁,在男人小心翼翼讨好的询问声中渐渐散了点。
江映儿皱眉,想到阿弟与她说的,闻衍为了能够尽早赶回来遭人刺杀。
她换了语气,“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先回去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闻衍看着她,不说走也不说留下,就是干坐着。
“天色晚了。”江映儿提醒。
闻衍依然不肯走,江映儿给他甜头,“明日我去看你。”
“什么时候?”连忙追问。
“用过早膳。”
“映儿,你不来陪我用早膳吗?”
近来她吃什么吐什么,怎么好和闻衍一道用早膳,定然会被他给看出来,汀儿都瞒不住,遑论现在在江映儿眼中老奸巨猾的闻衍。
“你身上有伤,需得清淡饮食,我不能同你一道吃。”江映儿推诿道。
“那你吃什么我吃什么。”闻衍说,“我的身骨好多了。”
“任洵说你来看过我,太劳累又回来了。”见到江映儿眼皮子底下没有睡好留下的乌青。
江映儿撇开脸,她就去过一次。
“我想歇息了,你先回去罢。”她又下逐客令。
瞧着白玉面容脸上的不悦,闻衍观着她的脸色,想留下也不敢跟她耍赖皮,怕他如愿以偿留下来,江映儿起身离开了怎么办?
顿坐了一会,闻衍说,“那我吃一盏茶,再多看看你。”
“真的想你了。”男人暗中乞求。
在边关的日子可是要把他给想死了,闻衍烦王将的动作无比的慢,做什么都无比的满吞,班师回朝也是,几日了才慢吞吞上路,闻衍实在是等不及。
领着人轻装上路,谁知羌族的余孽居然埋伏在半路,害得他险些丧命,被人抬着回来。
江映儿脸色稍不自然,想什么?
回顾闻衍被刺杀的梦境,也是因为想她才喝酒失察被人刺杀,以及蹭起毛边的画像,江映儿容他喝下茶。
不知道喝了多少盏,直到花茶的壶馆空了,他才不情不愿起身。
磨磨蹭蹭到了极点。
“我走了,映儿,你好生休息。”
男人一步三回头,江映儿起身送他,闻衍一步三回头,以前闻府很大,他人高腿长步子迈得无比大,江映儿小跑追她都追得无比困难。
现下,他的脚仿佛生了根,越来越慢,居然落到了江映儿的后面。
很不情愿走的样子,“我明日来看你,你劳累就不要走动了。”
江映儿低嗯,把门关上。
背靠着门低头叹出一口气,站了好一会,唇上残留着闻衍的气息。
过了半个时辰。
经过闻衍这么一闹,江阴个竟然有了睡意就当她迷迷蒙蒙快要睡着的时候,外头花珠来报,“小姐,大公子又回来了。”
又来了?
“在院门口待着呢。”
江映儿充耳未闻,她没有睡,再过了半个时辰,江映儿问,“他还在吗?”
“在。”
闻衍不肯走,江映儿好不容易凝拢起来的睡意反而散得干净,躺下许久,翻来覆去,反而睡不着了。
想到他身上还有伤,江映儿起身出去。
果不其然闻衍还真是在门口,“你怎么还在这里?”
男人站起来,我字刚出口,他皱眉嘶一声,捂着腰腹,江映儿紧张,“你怎么了?”
男人说茶水喝多了,“难受。”
花茶放凉了,他喝了整整一茶壶,不难受才怪。
“我叫花珠去找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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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映儿你先去歇吧,若是有什么事,我会让手底下的人去叫郎中。”打定主意是要待在她的地方不肯走了。
江映儿简直被他磨得没有脾气。
抬眼看了男人一眼,垂下睫离开,没过多久花珠出来,闻衍还以为是江映儿让人叫他进去,脸上浮现出欣喜。
殊不知后面又跟了两个丫鬟,一个手里拿着薄褥,另一个手里拿着圆凳。
“大公子,这是小姐吩咐奴婢给您的,小姐说让您不要着凉了。”
闻衍双手接过淡笑,“替我和映儿说声谢谢。”
闻衍回去后,让下人去打听消息,不知她为何生气,难不成为了江家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他自作主张?
瞧着紧闭的厅堂,进是进不去,得床薄褥和圆凳到底也是好的。
映儿怕他着凉,定然是心疼他的。
第二日江映儿转醒,花珠说闻衍一夜没走,闻衍在外面,她没有请闻衍进来用早膳,自己小小吃了些后,让人摆膳把闻衍叫叫进来。
“映儿你不吃吗?”
江映儿说,“我已经吃过了。”好在闻衍所用的膳食清淡玭,闻着不难受,“再陪我吃些。”
见识到他的脾气倔,江映儿没有拒绝,让花珠给她添了一副碗筷。
用过早膳,宫里的太医来了。
闻衍没有看,宫内的太医把脉枕摆在江映儿旁边,江映儿不明看向闻衍,“什么意思?”
闻衍说,“之前任洵给我来信说你身子不适,是不是一直没有好?”
“我好了。”江映儿说,“不用看。”
闻衍说不放心,看着她比之前在边关还要瘦弱了。
“我让太医先给你瞧瞧。”男人语气坚决无比。
“我要亲耳听到太医说你没事,我才放心。”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太医可不比寻常的郎中好糊弄, 医术高超,一号脉便知道了。
不能把脉。
江家要是没败落,太医院里的太医江映儿多半认识, 而且太医院的太医也知道江家,能糊弄过去。
鲁老太医不在之后, 太医院进来的新人越来越多。
若是号出来脉象,对面的太医脸生,江映儿想用身份压制绝不可能,何况闻衍在当场, 什么猫腻还能够瞒过他吗?
“我没事。”她把手藏到袖管里。
闻衍看向她,没有之前红润了, 整个人瘦弱了一圈, 也没有先前那么灵动。
“映儿,听话。”他说。
乍然再次听到男人口中的听话,江映儿想到在闻家听到的, 他说过的听话,过往遭遇的事情江映儿从前只觉应付得心累。
包括闻衍把姜泠月带回来,她不会觉得委屈, 甚至连气愤都没有。
今天闻衍嘴里说出来的听话,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那个所谓的姜泠绾不过就是连续送了几日的糕点, 人也没有出现过。
她心里难受,堵, 郁结。
映儿,听话。
男人的语气, 没有什么问题, 江映儿莫名其妙觉得委屈, 恼怒,她闭上眼,猛呼出一口气。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你是谁?”
闻衍还在酝酿哄江映儿的话,想着怎么样才能够让她把自己的手腕给伸出来让太医把脉,措不及防她忽而不悦的语气。
状况不明,闻衍下意识张口就哄喊,“映”
江映儿脑子嗡鸣,“你别喊我。”
天天映儿,映儿,就是从那个梦,一茬接着一茬的出来事情,她都快要烦死了。
“你是我的谁,闻衍,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江映儿站起身,低骂他了一句,“自以为是。”随后出了厅门,闻衍跟上,江映儿停住脚步怨瞪他。
他不敢说话。
江映儿丢下一句,“别跟着我。”不准他跟,闻衍连忙叫人挥手让花珠以及厅内的丫鬟跟上。
到外面的时候,走了一截路,江映儿终于冷静下来。
适才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蓦然没有憋住,朝闻衍发了脾气,岁数不够冷静,到底是把太医要给她把脉的事情给拦住了。
没有回去,江映儿去了江汀儿的院子里。
任洵在闻衍这一头,太医给他新上了药,闻衍让他留下,让任洵给太医说,江映儿近来的症状。
“我就知道阿姐身子不适,食不下咽”
任洵想了许久,“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旁的我也不清楚,你是知道近来五皇子手上动作不断,我实在顾不上来。”
闻衍摔下药碗,旁边的人吓得哆嗦。
脸色冷了,斥声说道,“让你帮我看顾着映儿,任洵,你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她从边关来的时候好好的。”
任洵啧道,“不是你被阿姐甩了脸,不是你自己惹的吗,凭什么冲我来火?”
闻衍冷凝着他。
任洵真是服了,他还要靠着闻衍,“要说阿姐什么地方不适,可能汀儿会更知道,晚间时候我问问她。”
没有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到了午膳,江映儿不过来用膳,任洵被闻衍烦得没有办法,跟江汀儿好说歹说,终于让她把江映儿给带出来了。
江聿进宫没来,韦勋在汝阳有了新认识的好友,外头有局。
晚膳仅有任洵、江汀儿、闻衍、江映儿。
对立而坐。
闻衍给江映儿布菜,任洵看着他跟白日里阴气沉沉完全就是两幅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江映儿看起来没有生气,闻衍夹给她的菜,她都吃了,客气疏离跟他答谢。
瞧着气氛是缓和了不少。
迎合江汀儿的口味,因此她吃的饭菜,江映儿也能吃,倒是没有害口了,不怕露出破绽。
任洵跟闻衍说起公事,“大军今日到汝阳,已经整顿安排好了,明日上朝论功行赏。”闻衍眼下没有心情听什么朝堂上的事情。
江映儿不理他了。
“你看着办吧。”在边关已经办妥了,皇帝肯定要给江家平罪,江聿不是已经答应娶小公主了吗。
任洵说,“你随我进宫?”
江映儿缓慢吃着,竖起耳朵凝神听,她冷静,闻衍着急,没有看出她的不对,细心询问她想吃什么。
“我去做什么?”他就是一介商人,又不是官场上的人,真要去了,指不定闹出多大的事情。
任洵开玩笑说,“什么事都让我做,津与,你让我看着办,不怕我给你搞砸了?”
闻衍递过来一个凶狠的眼神,无声:你不是江家的女婿?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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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看懂了,乐到摇头。
闻衍冷嗤,如果事情砸了,江家的事情没有平反,那些道貌岸然接了他好处的人,谁都不要想好过。
任洵啧啧啧。
有闻衍在前头给他在内里掌着,任洵的势头已经完全超过了五皇子,主要还是原些吃闻家大头的朝官,碍于闻衍的关系,倒戈向了任洵。
闻衍玩的是反水,朝官若是不向着任洵,他就把朝官近些年收受闻家钱目的事情给抖落出来,拉他们一起下水。
谁当皇帝都一样,朝官没有耽搁多久,倒戈向了任洵,反正任洵又不是混不吝的皇子,背后不仅有闻家,还有掌管矿的肖家。
肖家可是仅次于闻家的富户。
现在就等着王将起头,把江聿在边关为朝廷所做的事情在早朝时候一提,文官再趁机跟上,给江家平罪顺理成章。
“任洵,我给你铺了那么多的路,人都站到这边来了,就是些口舌之战,若是你连五皇子都搞不定,那你”
做什么皇帝?
后面的话闻衍没有说,两人是多少年的朋友,早就会意了。
“阿姐,阿聿有没有同你说了,他和妍儿之间的事情?”
江映儿放下筷,闻衍接话,“映儿,你不要理他,有什么话不能用好膳再谈?”她才吃了多少啊?
任洵被闻衍眼刀给剜了。
他,“阿姐,我们先用膳,晚些时辰再说。”
江映儿擦拭嘴角,“我吃不下了。”闻衍不满抱怨,“你才用了多少?”他又给江映儿夹了好多菜。
一如既往,堆得高高的。
江映儿,“”
她用公筷把闻衍给他夹过来的菜放回到他的碗中,“你吃吧。”
一桌子菜,闻衍没有自己上嘴动过。
毕竟是江映儿给夹的,闻衍真的就吃了。
不料,他刚刚下口就皱眉头,低头看菜,“怎么那么酸?”
江映儿一顿,江汀儿的脸色也随之变得微妙,任洵瞧着有些怪异,没有吭声。
“映儿,你不是不喜欢吃酸的吗?”
这么酸的东西,她方才低头吃得面不改色。
江映儿脸色微变,任洵是跟着江汀儿吃惯了酸口的,江映儿是因为身孕,她迅速回神。
“郎中说了,我食欲不振,用些酸的,便改了口味。”
闻衍听着总觉得不对。
江映儿说,“你若是用不惯,让下人重新给你做饭菜。”闻衍说不用,笑着吃了酸菜鱼,“映儿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江映儿把话眼子转走,问任洵,“阿聿没有同我说,他是怎么选的?”
“他答应娶妍儿了。”
小公主回来的消息没昭告天下,江聿也不想当驸马,他也不想入朝为官,不需要加官进爵,封什么名为,给江家平罪就好。
皇帝和贵妃商议,私下给两人办亲事。
江映儿点头说好,这样很好。
不张扬。
“明天平罪的事情有把握吗?”
闻衍率先抢在前头说,“映儿,你别担心,事情妥当。”
任洵,“”
至于吗?强行插话,为了能跟阿姐说上两句话。
“津与说得对,能,阿姐放心。”任洵笑着说道。
江汀儿也劝慰,“阿姐,阿聿也来信说了,能够办妥的,阿姐不要担心。”
江映儿回以一笑。
静了一瞬,她忽而喊,“闻衍。”
“嗯?”喜欢听她叫自己的名字,男人欢欢喜喜地应了。
“三殿下。”
江映儿转过头,“江家的事情,内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爹爹和阿娘真的是被冤枉的吗?江家快要平罪了,里头的事情她还蒙在鼓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任洵和闻衍对视一眼。
江汀儿也问,“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汀儿养在外面,听江家出事时,她还在躲任洵,没有受到波及。
爹爹刚正不阿,一心为民,怎么可能会贪赃枉法?
任洵安抚江汀儿,凑到她的耳旁说悄悄话,把安抚江映儿的事情交给闻衍,
闻衍在斟酌言语。
江映儿垂眸,“不好说吗?”
“所以,江家真的是冤枉的?”
场面凝固了,恰逢此时,外头小厮跑上厅来告知闻衍,“大公子,有客人来访。”
闻衍负伤,除了受闻家恩惠的人上门来过,有一些想要临阵倒戈跟任洵的人,也纷纷借着名头登门,靠拢。
“谁?”
小厮支支吾吾,闻衍很不耐烦,“讲话。”
“来人是晋东伯府夫人。”
姜泠绾。
听到小厮报上的称呼,气氛比起适才还要僵持凝固。
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
凝固何止百倍, 尴尬到难以言喻。
江映儿低眉顺眼,一声不吭,江汀儿小声喊阿姐, 江映儿没有答。
“她来干什么?”任洵最先发话。
趁着江映儿不注意,任洵给闻衍递过去一个怎么回事的眼神, 闻衍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皱眉不懂,他不知道,晋东伯府上的夫人是谁?
“谁?”
任洵无言, 又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自行体会的神情。“钟家四郎的夫人。”
后面姜泠绾三个字任洵是用唇语说的。
闻衍撇了撇嘴,当机立断说, “不见。”
男人的话太过于干脆利落, 引得江映儿瞧他一眼,只是一眼,江映儿就又把头给埋了下去。
小厮得了命下去。
江映儿再次问起江家的事情, 任洵顾左右而言其它,江映儿话还没有说完,他带着江汀儿起身。
“阿姐, 汀儿该喝安胎药了,太医等候多时,我先带她过去。”
言罢, 一溜烟的功夫带着江汀儿离开,把乱得理不清楚的场面留给闻衍。
见江映儿神情郁郁, 闻衍预想着怎么哄她。
小厮去而复返。
“大公子,晋东伯府的夫人非要见您, 说有要事相谈。”
非要见, 江映儿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 起身说,“我用好了,你慢慢吃。”
走过闻衍的旁边,被他拉拽入怀中抱着。
江映儿挣扎,他两只手臂圈着江映儿,不松开,旁边的丫鬟不敢多看,越发将头给埋下去。
“松开。”
“不松。”男人说道,“映儿,我到底何处犯了错,你总要与我说罢。”微微晃了晃怀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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