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1 / 2)
世人皆言项羽不定都关中,而是居那易攻难守的彭城,为日后的败亡埋下了祸端。
其实,从项羽的种种布置来看,并不算是失策,反而十分精妙。
在新安屠戮二十万秦军,彻底改变了秦楚两国之间的实力对比。把刘邦赶往了巴蜀之地,消除后患。三分秦地,互相牵制,不使一方有独霸关中的可能,同时又能够牢牢的锁住汉军北出道路。
本来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项羽也可以立都彭城,像周武王一样千载流芳。
可惜,出了一个韩信。
暗渡陈仓,水淹废丘,砥定关中。破魏灭赵攻燕,腰配三齐王印。垓下一曲,十面埋伏,逼的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自刎乌江。
常人能够做到上述一件事情,足以能够享受一辈子荣华。可是上述的事情都让一个人做了,偏偏这个人还不是天下至尊。
那么,这个人让天下至尊情何以堪?
所以,韩信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即使他已经放弃了兵权,在帝都长安做了一个闲散的侯爷。
淮阴侯!
“贵人此来,所谓何事?”
韩信再度开口,却是让嬴子弋不知所措。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贵人?”嬴子弋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和韩信穿的差不多啊!
“像你这个年纪,如果是寻常农家的孩子,早已经要下地干活,帮一些忙。不可能像你一样,手指素白纤细,连茧也没有。皮肤白皙,面色红润,虽然衣着看似贫苦,但是谈吐之间别有一股不凡的质,不似一般寻常百姓,倒像是贵族。重要的是,你的口音中,有一股来自的关中的腔调。你,不是楚地中人。这一切都在表明,你在隐藏身份,一个重要的身份。”
“.......!”
尼玛!妖孽啊!这还是一个孩子啊!有那么一瞬间,嬴子弋都怀疑这货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
“我来,想请你吃饭。”
“贫富不相交,多谢贵人好意。”这个妖孽站了起来,提起了鱼和鱼竿。
“韩信,等等....”
“有事么?”韩信回头,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么?”嬴子弋想看看,这个妖孽究竟能妖孽到什么程度。
“我并不喜欢麻烦。”韩信是这样回答的,然后慢慢的向远方踱步而去。
“.......!”
嬴子弋强烈怀疑这个妖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一股强烈的气息从林那边传来,嬴子弋回头,正见一个须发皆白,身着黑白相间布衣的老者站在林地边缘,正看着自己。
嬴子弋站了起来,走近老者的身边,恭敬的问道:“不知道老先生高姓大名?”
刚刚一瞬间,这个老者所释放的强大气息,恐怖的让嬴子弋悚然。可是之后,这老者又是突然将自身的气息收回。
嬴子弋站在这老者面前,如果闭上眼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到这老者。他的气息已经完全与这方天地重合,仿佛完全不存在一样。
“老夫尉缭,见过十四公子。”嬴子弋惊诧,这老者就是大名鼎鼎,神龙见兽不见尾的尉缭子、
“原来是尉缭先生,自魏灭后,先生便从咸阳消失了。秦王一直在找寻先生,想不到先生却在这里。
尉缭子抚着长须,“魏国已灭,天下事实上已经是秦国的了。老夫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帮助秦王的了。”
“是么?晚辈在这里大胆的问一句,韩信可是先生的徒弟?”
“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嬴子弋一笑。韩信固然天资过人,近乎妖孽。可是没有一个妖孽的老师,也不可成为真的妖孽。
“路遇良才,弃之岂不可惜?老夫已经在这里教了他三个月,该教的差不多都教完了。”
“是么?秦灭六国,天下一统。乱世将要结束,先生为何还要磨砺这么锋利的一把剑?””嬴子弋却是睁着眼在说瞎话了。
一刹那间,尉缭子精光迸射,“十四公子目光如炬,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何必又要多此一问。”
尉缭子笑了,嬴子弋也笑了。
第九十章 中枪
“嬴子弋在淮阴?”
农家神农堂分舵。
江口帮的消息呈了上来,主管这处分舵事务的刘季不自觉的说了句,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嬴子弋率三千骑攻入楚地又消失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嬴子弋的胆子大到如此程度,深入农家势力的腹地,而且如此高调,似乎根本不怕别人知道。
是年轻气盛还是别有韬略!
去他的年轻气盛,刘季如此想到。敢带着三千骑冲入楚地的人,重要的是敢带着三千骑冲入楚地还没有被群起而攻灭的人,会是一个年轻气盛的人么?
刘季负手而立,站在一处池塘前。碧水悠悠,清风徐徐,别有一番舒适的感觉。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雄姿英发,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当然,是女人的目光。
刘季好酒好色好赌,性格豪爽,在沛县老家,惹出了不少的风流韵事。尽管是惹得四邻纷扰,家中不和,刘季却是乐此不疲。
风云末世,英雄辈出。祖龙殁后,蛟龙四起。世人眼中,甚至是在他家人眼中,刘季不过是一个吃喝玩乐的混子,但是谁又能够想到,在另一个时空中,正是这个混子,最后取得了天下,笑到了最后,开创了大汉四百年的基业。
“老大,我们该怎么做?“
“将这条消息传上去,这些事情,还轮不到我管?“
刘季一笑,颇有些自得之意。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一个小弟匆匆的跑了进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刘季面色大变,离开了庭院,走进了一座别屋之中。
“大哥,你怎么来了?“来者正是刘季的大哥,刘伯。一个老实的庄稼汉字。
刘伯看见刘季,当即就一个巴掌呼了上去。刘季也不躲,有道是长兄如父,以刘季的武功,他大哥的这巴掌是不痛不痒。
刘季没有生气,只是疑惑的问道:“大哥,你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刘伯看着刘季,面色潮红,是气的。“你在沛县胡乱打闹也就算了,至少父亲还管的到你。可你在外面到底是惹了什么祸事。竟然惹得强人闯入了家中,绑走了一家老小?”
“什么?”刘季大惊,自己是农家子弟,这楚地中怎么会有人敢和自己过不去。
“绑走父亲的是什么人?他们身上有什么特殊的特征?”危急之中,刘季镇定自若,问道。
“他们,他们…..”刘伯只是一个庄稼汉子,一生没有去过别的什么地方,他那哪里知道什么特征不特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