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1 / 2)
一会翻着街上的散货,一会儿又在街头巷尾处拐来拐去,一会儿钻进了店铺之中......小少年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形容猥琐身材短小的仆役和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也和小少年一样,胡闹着。
“乡巴佬!”不少人心中,怕都是这么鄙视着这个少年的。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之中,少年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嘻嘻哈哈的,与那两个仆役玩的不亦乐乎。
“看,楚国的妹纸真是好看,肤白貌美气质佳。”
猴子这个猥琐的贱人,以一脸‘欣赏’的目光对着一干妇女评头论足的。
“恩,恩!”嬴子弋点了点头,指着东边一个锦衣少女,“看那个,臀翘胸大瓜子脸,腿长腰细樱桃口。”
“还是那个好看,身段婀娜,皮肤赛雪,鹅蛋脸,淡弯眉,风韵惹人怜。”猴子指着西边一个盘髻妇人。
“胡说,是东边那个少女好看。”嬴子弋不让了,与猴子争了起来。
“胡说,是西边那个妇人好看。”
对于欣赏美女这一块,猴子向来是当仁不让,不会委曲求全的。即使对面那个曾是他发誓要效忠的主公也是一样。
“东边的...”
“西边的...”
“东边的....”
“西边的....”
“东边的....”
两个人在大街上,不顾众人的目光,甚至在当事人面红耳赤的怒视之中,当场吵了起来。
“什么品味?”黑熊扣着鼻孔,说道。他在嬴子弋和猴子身边‘耳濡目染’许久,也跟着猥琐了起来。这场御姐与人.妻的争端还没有发展到高.潮,便被这厮生生的搅和了。
“依我看,还是北边的那个女人好看。”
嬴子弋和猴子顺着黑熊指的方向看,啥时是一头黑线。
黑熊指的那个女子,先不说样貌如何,光看体型,怕是就有二百多斤。
“你口味真重!”
嬴子弋与猴子齐声声的说道,瞬间没有了继续吵下去的兴致。
“哎,你们两个等等我的俺丫!”
黑熊还沉浸在与那个女子眉来眼去之中。不知不觉,嬴子弋与猴子已经走出了十数米开外,黑熊当下大急,在那个女子哀怨的目光之中,撇下了她,跑了过去。
寿春一日游之后,嬴子弋三人回到了城西的一间店铺之中。里面,金胖子早已经等候。
作为玲珑商会的大掌柜,金胖子一直致力于与西域大月氏之间的贸易,已经很久没有处理过楚国的生意了。
只是这次情况特殊,接到嬴子弋命令时,金胖子又正在越地采购,这才匆匆的赶来了寿春。
密室之中,嬴子弋看着金胖子,问道:“我要你找的人,找到了么?”
“接到公子的命令后,属下派人前往楚地和齐地查找,已经锁定了几个人选。他们的信息与公子描述的十分相近。”
“恩!那就好,过些日子我要亲自前往,查找一番,你帮我安排一下。”嬴子弋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公子。”对于嬴子弋的出人意料,金胖子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还有,在寿春的生意,全部都撤了吧!”
金胖子惊讶的看着嬴子弋,不明白这位公子是在打得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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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楚王宫失窃事件
“查,给我查!”
王宫之中,楚王负刍勃然大怒。
昨夜,剑池失窃。楚王室历代所收藏的名剑,一晚上全部不翼而飞。负刍曾亲自前去案发之地,偌大的剑池之中,空荡荡的,一如楚王初见到那夜剑池中情况时的心情。
失踪的同时还有看守剑池的八个高手。
楚王负刍连夜招来了整个寿春的文武卿贵,直到如今,天已大亮,他却一直抒发着自己积郁的怒气。
“王上,打开剑池的钥匙一直是由屈负掌管,没有钥匙,就是看守剑池的一干侍卫,恐怕也是无法监守自盗的。”等到负刍的怒气发完,一名大臣适时的站出来提醒道。
“是啊!屈负呢!屈负人呢?”负刍的视线在殿下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个自己倚重的臣子的身影。
朝堂之上,久久没有回应。
楚王惊觉,明白了什么,霎时间怒气甚重,指着自己的内侍黄狐,吩咐道:“把屈负给我找来,去!”
黄狐小步的走出了大殿,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他在外面吩咐了守殿的侍卫几句,那侍卫匆匆的走下殿堂,向远方奔去。
一刻之后,那侍卫回转,将所知的情况告诉了黄狐。黄狐再度回转,轻声在负刍的耳边说了。
“哼!哈!”
负刍的脸色由青到白,在到赤红,阴晴不定。最后,他居然笑了。
这一诡异的情状让殿上的大臣们都在猜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负刍如此模样。
“传令,屈负盗窃剑池藏剑,形同谋逆,杀无赦。”
冷酷的命令下达,负刍站了起来,在一干大臣惊诧的目光中,就这样离开了王座,离开了大殿。
......
对于这件事情,昌平君始终没有发表意见。在楚王的眼中,昌平君只不过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而已,每天领着一份俸禄,上朝下朝,尸位素餐,正如绝大多数的楚国贵族一样。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昌平君将自己隐藏的很好。昌平君下了朝,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府中,正在竹简上刻字。农家侠魁田光则在其一旁等候。
“田光,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自从昌平君得到剑池失窃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派出田光去调查。与楚王的后知后觉不同,昌平君第一时间想到了掌管剑池钥匙的屈负。
“我亲自追出城外十数里,终于找寻到了他的踪迹。我找到他时,屈负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据我逼问,她是楚王负刍的妃子容氏。”
“怪不得!”昌平君终于明白,今日大殿之上,楚王负刍那怪异的表现是为了哪般了。
“屈负怎么说?”
“屈负说,他与容氏偷情之时被人发觉,从此就受那人的辖制。一次偶然的机会,屈负发觉那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