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2章 这就全错了(1 / 2)
老郑感觉不太对。
就是……怎么说呢?感觉……空气的味道都不太对。
自己在霍氏很多年了,对这个庄园很了解。
但是最近,这个庄园似乎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氛。
他也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但是就是感觉这心总是有点慌。
难道我真的老了?心脏不行事儿了?
铛铛铛,有人敲门。
“进。”
红围巾走进来,单膝跪地:“师侄参见……”
“哎呀,快起来快起来,你跟我自己的孩子是一样的,总这么客气干什么?”
老郑搀他起来:“怎么样?有......
艾丽丈夫的手指微微发颤,像被电流击中般僵在半空。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锁住陆程文的眼睛——那里没有闪烁,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一丝商人惯常的游移与算计,只有一片沉静如深潭的笃定,仿佛在陈述“太阳东升西落”这般无需证明的常识。
艾丽一把攥住丈夫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大卫!你疯了?他说百分之百你就信?上个月梅奥诊所的神经外科主任亲自会诊,说干细胞再生概率不到百分之三!你真敢让一个刚认识两小时的外国人碰你儿子的脊椎?”
大卫没回头,声音却低得发紧:“艾丽,你记得吗?去年冬天,小杰摔下楼梯后第一次能自己扶着墙站稳,是你抱着他去医院复查那天——他在电梯里突然喊‘妈咪,我脚麻了’,不是疼,是麻。医生说是神经末梢开始微弱放电,可之后三个月再没出现过第二次。”
艾丽呼吸一滞。
陆程文没看她,只将视线落在小杰右小腿内侧那道浅褐色的旧疤上——不是手术刀留下的整齐切口,而是童年跌倒时碎玻璃划出的蜿蜒痕迹。他抬手,指尖悬停在离皮肤两厘米处,没触碰,却让小杰猛地缩了下脚趾。
“他右腓总神经传导速度只有正常值的百分之四十一。”陆程文语速平缓,像在读一份体检报告,“但真正的问题不在神经,而在腰椎第四节右侧椎间孔内,一枚黄韧带钙化斑块压迫了L4神经根。常规MRI扫不到这个角度,需要三维重建加动态造影——你们做过吗?”
大卫瞳孔骤然收缩:“上周……在约翰霍普金斯,他们说影像清晰度不够,建议做脊髓内镜活检。”
“活检会撕裂包裹神经的蛛网膜。”陆程文摇头,“而我的人,用针灸探查法,在三分钟内就能定位钙化点。不破皮,不流血,孩子睡一觉,醒来就能单脚跳绳。”
艾丽的冷笑卡在喉咙里。她太清楚丈夫此刻的表情——那是政客在国会辩论时听到致命证据时才会浮现的、瞳孔收缩到极致的战栗。她猛地转向小杰,蹲下来急促问:“宝贝,告诉妈妈,昨天晚上睡觉前,右脚大拇指是不是动了一下?就一下,像被蚂蚁咬那样?”
小杰眨眨眼,认真点头:“嗯!爸爸说我做梦踢被子!”
大卫的膝盖突然一软,扶着沙发背才没跪下去。他抬头望向陆程文,嘴唇发白:“你……怎么知道?”
陆程文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泛黄的铜版纸——不是名片,是张老式X光片,边缘已磨损起毛。他轻轻一抖,对着顶灯,一片幽蓝光影里浮现出脊柱侧影,第四腰椎位置,赫然钉着一枚比芝麻还小的银色标记点。
“这是我师父十年前拍的。”他指尖点在标记上,“当时他在日内瓦给一位摔跤运动员治伤,发现对方腰椎有同样钙化,用银针导引热能震碎斑块。后来这技术改良成‘萤火针法’,现在全华夏只有七个人会,我是第七个。”
艾丽一把抢过X光片,手指冰凉。她认得那种胶片——瑞士苏黎世大学附属医院1998年停产的特供型号,连米国疾控中心档案室都只存电子备份。她翻过背面,一行褪色钢笔字迹写着:「赠程文吾徒,针尖所至,非为破障,实为唤醒沉睡之生机。——沈砚」
沈砚。那个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表过三篇颠覆性论文、却因拒绝药企资助而被学界封杀的华裔神医。二十年前消失于云南雨林,江湖传言早已坐化。
她喉咙发干:“你师父……还活着?”
“活着。”陆程文终于笑了,眼角纹路舒展,“就在旧金山唐人街第三条巷子口,那家总挂着‘今日歇业’木牌的修表铺。他修的不是表,是人体里走错轨道的时间。”
大卫突然抓住陆程文手腕:“明天!就明天!我带小杰过去!”
“不行。”陆程文抽回手,语气陡然转冷,“第一,他现在情绪波动太大,神经应激阈值下降,针入三分就会引发痉挛;第二——”他目光扫过艾丽紧绷的下颌线,“您夫人今天在审议庭指控我洗钱,若明天孩子突然痊愈,全米国媒体会写‘中国资本用神医绑架参议员家庭’。您想让小杰八岁就登上《华盛顿邮报》头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