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7章 谁是干大事的人（1 / 2）
陆程文对龙傲天点点头，龙傲天开始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临江仙怒道：“你干什么？！”
龙傲天道：“留作证据，免得你们以后赖账。”
临江仙呵斥道：“长老院的情报至关重要，决不允许外泄！你给我把手机收起来。”
陆程文道：“正常的商业交易，你怕个屁？院长同意了的。”
临江仙一听，也没办法。
陆程文盯着不二孙，竖起一根手指：“首先，票据是唐门的唐棠检查过了的，货真价实!”
“其次……”
不二孙打了个哈欠：“可以啦......
陆程文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史密斯那张扭曲的脸——不是愤怒，是崩溃前的抽搐。他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像一条被绞杀后松开的绳索。他手指神经质地抠着裤缝，指甲缝里还嵌着暗褐色的污渍，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陆程武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尖，声音不高不低：“史密斯先生，您这话说得可有点意思。我们今早八点接到物业电话，说这里发生命案，报警前五分钟才赶到。您知道警察调取监控的时间戳吗？您从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独自进屋，到今早六点零三分被我们发现，中间七小时十三分钟，全程只有您一个人进出。连清洁工都没进来过。”
史密斯猛地一拳砸在床头柜上，震得玻璃烟灰缸跳了一下：“胡说！我什么都没做！那个女人……她自己有病！她自愿的！她签了协议！”
“协议？”陆程武嗤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啪地甩在床单上，“您指这个？打印版，签名笔迹还没干透，纸张纤维走向和打印机序列号对不上。我们请了三名独立笔迹鉴定师，两小时后出报告——签字日期是今天凌晨三点，而您昨晚十一点就锁死了所有门禁系统。您猜，警察会信谁？”
史密斯喉结滚动，额头沁出冷汗：“你们……你们早有预谋。”
陆程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骤然安静：“史密斯参议员，您记得上周三，在国会山咖啡厅，我和您谈‘霍氏新能源项目’时，您说过一句话吗？”
史密斯一怔。
“您说：‘在米国，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只要没留下指纹，没录下声音，没拍到画面，那就等于没发生。’”陆程文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镀金怀表，“现在，您的怀表停在凌晨两点零七分——正好是法医初步判定死亡时间。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会儿，您慌乱中把表按进了死者颈动脉伤口里，表盖背面沾了血，内部机芯被体温蒸腾的湿气锈蚀了。”
史密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陆程文弯腰，捡起地上半截断裂的皮带扣，金属边缘还粘着一丝浅金色发丝：“这是您昨天戴的那条爱马仕皮带吧？监控显示您进门时系着它，出门时却只穿了衬衫和西裤。而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三根与您头发DNA完全匹配的毛发。您昨晚挣扎时，她抓掉了您后颈的皮屑——化验室刚传来的短信，就在您手机待收件夹里。”
史密斯踉跄后退，撞在落地窗上，玻璃嗡嗡震响。他忽然嘶吼：“你们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这地方连我助理都不知道！”
陆程武耸耸肩：“哦，您说这个啊？您上周五下午三点十二分，在推特小号@Smith_Dark_House发了条定位打卡，配图是窗外梧桐树影。我们查了卫星云图，结合树影角度、叶脉反光度、附近变电站电磁干扰曲线，反推出这是您私人庄园东翼二楼卧室。顺便提醒您，您那个小号，IP地址绑定的是您情人名下的游艇WiFi——而游艇上周停靠在长岛，离这儿开车四十分钟。”
史密斯腿一软，顺着玻璃滑坐在地。
门外响起警笛声由远及近，蓝红光芒透过百叶窗，在墙面来回切割。陆程文蹲下来，与史密斯平视：“您真以为霍云霆让我来‘搞定’您，是指让您身败名裂？不。他要的，是您主动退出能源法案听证会，并公开支持霍氏提交的碳中和技术白皮书——用您剩下的全部政治信用，为霍氏背书。”
史密斯瞳孔骤缩：“你……”
“三天前，您拒绝签字时，霍云霆就预料到您会铤而走险。”陆程文直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浮尘，“所以，我们提前七十二小时，让赵日天以‘古董钟表修复师’身份进入庄园，调换了您那块怀表的游丝；让龙傲天应聘您家花园修剪工，在梧桐树根部埋设微型震动传感器；而您那位‘不知情’的情人——她三年前在霍氏旗下医院做过两次流产手术，所有电子病历都加密存档于霍氏医疗云平台。您觉得，她会愿意继续陪您演戏吗？”
警员敲门，陆程武迎上去交涉。陆程文转身欲走，忽听身后传来压抑的呜咽。他脚步微顿，没回头。
“我……我女儿今年十二岁。”史密斯声音抖得不成调，“她上周还问我，能不能去华夏看熊猫……她说……说霍氏新动物园的熊猫馆，比华盛顿的好看……”
陆程文停住，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腕骨内侧一道旧疤——那是十年前在昆仑山断崖边，为护住跌落的霍云霆留下的。那时他浑身是血，却死死攥着少年的手腕，硬生生把自己钉在岩缝里，拖着两人悬荡三小时，直到救援队抵达。
他没应声，推开房门。
阳光刺得眼睛发疼。
走廊尽头，霍云霆倚着雕花立柱等他，手里捏着支没点燃的雪茄。见他出来，霍云霆抬了抬下巴：“处理完了？”
陆程文点头。
“史密斯认罪了吗？”
“没。但证据链完整，他撑不过今晚提审。”陆程文盯着霍云霆左耳垂上那颗小痣——小时候霍老太太总说，这是“福痣”，主一生贵人相扶。可此刻那颗痣旁，赫然贴着块创可贴，边缘渗出淡淡血痕。
霍云霆察觉他的视线，抬手摸了摸：“昨夜训练，摔了一跤。”
陆程文没拆穿。他太清楚霍云霆的“训练”意味着什么——那是霍氏地下格斗场第七层，专供核心子弟淬炼心性的生死擂台。能在那里活过三轮的人，整个米国不超过二十个。而霍云霆，是唯一连续五年蝉联“铁笼王”的人。
“你耳朵受伤了。”陆程文说。
霍云霆笑了下，把雪茄塞进嘴里，却没点：“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你爸走那天，你站在停机坪上掉的眼泪。你以前掉过眼泪吗？”
陆程文沉默片刻：“我妈生我弟弟时难产，我在产房外跪了七小时。护士出来时，我手心里全是掐破的血口子，但没哭。”
“所以这次，是因为他们走了，你才突然……软了？”霍云霆声音很轻，“可你知道吗？你爸临上飞机前，偷偷塞给老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若程文遇险，可动用霍氏东海岸所有暗线，包括海军陆战队退役联络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