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祖母反应（1 / 2）

“说说你去氿县，发现了什么吧。”陆首辅再次问起他关心的事。

“我发现的，便是有人欲对郑锦耘不利，另外的，都是穆忱发现的。”陆素素道。

“穆忱也去了氿县？”陆首辅皱了皱眉，而后道，“那就让人去叫忱儿过来。”

与此同时，陆老夫人的院子。

陆老夫人在婆子的搀扶下，魂不守舍地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茶盏上，而后像是无意识般伸手去拿茶盏，可惜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哆嗦着，反而将茶盏碰落。

“老夫人！”婆子惊呼一声，“怎么样，您没事吧？”

她掏出绢子便要给老夫人擦拭被泼脏的地方，却被老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婆子下意识地看过去，便对上了老夫人深邃的眼眸:“今晚，你都听到了什么？”

感受到手腕传来的力量，婆子连忙摇头:“老奴什么也没听见，不，我今晚一直待在院儿里，哪也没去。”

看到婆子如此识相，陆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将人松开了。

许久之后，婆子终是没忍住，问道:“老夫人不打算和六小姐说明白？”

想到六小姐那匪夷所思的来历，婆子就有些后背生凉。

“她会来找我说明白的。”陆老夫人说道。

“那您准备怎么对待六小姐？”

这一次，陆老夫人许久没有说话。

只是在婆子以为陆老夫人不打算回答的时候，叹息了一句:“她到底还是叫过我那么多声‘祖母’的啊！”

婆子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看陆老夫人合上的眼睛，她便不敢再多问。

半个时辰后，陆老夫人果然等来了陆素素。

陆素素一进来，便朝老夫人跪了下来，在她朝老夫人叩首的时候，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身体前倾，伸出手欲去扶她，可很快，那手又缩回去了。

只是，这一切都没被陆素素发现而已。

陆素素磕完头，下意识地将周围扫视了一圈儿，发现竟已没有第三个人存在，愣了一下，也没多想。

她深吸一口气道:“祖母，先前素素说去了郑国公府后就同您坦言一切，现在，我想告诉您的是，我本是……”

“你不必说了！”陆老夫人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祖母？”陆素素愕然地看向陆老夫人。

“我都知道了，”陆老夫人叹息着道，“我这里比不上你祖父书房，免不了隔墙有耳，我既知晓了一切，你就不必再说了。”

反应过来老夫人话里的意思后，陆素素没有再说话，只等着陆老夫人发话。

“我只问你，你是如何想的，是愿意做‘陆素素’，还是想做回……”

“我想做‘陆素素’，做您的孙女，”不等陆老夫人说出另一个可能，陆素素便坚定地道，“如果可以，我宁愿从始至终，我都是‘陆素素’。”

看着她面上的坚定，以及周身隐约的抗拒，陆老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怜悯，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