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笑话我需要老师教吗(2 / 2)
韩超冲王岗翻了白眼,说:
“都教了你怎么做了,不会自己多练一练?”
说罢,让韩萍护好餐桌上的葱爆羊肉,转身向堂溪氏的屋子走去。韩萍临走之前还瞪了王岗一眼,好像王岗以前从没好好做过饭似的。
等回到堂溪氏的屋里,堂溪氏正无聊地坐在书桌后,双手托着腮,看着门外的熔炉呼呼地冒着黑烟。韩超叫堂溪氏:
“娘亲~快来尝尝我让厨子做的葱爆羊肉。”
堂溪氏看着餐桌上的盘子里那从没见过的菜肴,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对韩超说:
“瑜儿,好香啊,闻着就觉得好吃。”
这时韩馥闻着味道找了过来,从门外探进头来,对韩超说:
“瑜儿,这是什么味道?”
堂溪氏连忙叫韩馥进来尝尝:
“郎君,这是瑜儿让厨子做的,快来尝尝这可太好吃了。”
于是,三人围坐在一个小餐桌前,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就把满满一盘的羊肉吃了个干干净净。韩馥感慨道:
“真好吃啊,这可比皇宫里的吃食还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爹爹,你还去皇宫里吃过饭?”
“对呀,你曾祖做司隶校尉的时候,带我去过一次。我一直以为那就是全天下顶级的美味了,不曾想今天吃个普普通通的羊肉,却比我今生吃过的所有饭菜都要好吃。”
韩萍跪坐在一旁心里腹诽道“普通的羊肉?我家都两月有余没吃过了……”
这时门外咣当一声,众人回头看向门口,就看到韩疏不好意思地捡起掉在地上的铁锤,而韩琉还在那抻着头贪婪地闻着羊肉味。韩萍不好意思的双手捂脸,实在不想看到,这个丢人的爹。
屋内三人都哈哈笑了起来,韩馥一挥手对众人说:
“今晚加餐,大家都尝尝瑜儿的这道,呃,葱爆羊肉。”
这天夜里,前院的家丁闻着从后院传来的饭香,无心睡眠。而后院的韩馥正听着王岗说府里的大蒜都用光了,能不能从西域商人那再买一些。韩馥突然觉得这羊肉以后还是少吃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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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韩超泡在厨房里教王岗做饭,韩疏韩琉继续试验记录着不同生铁熟铁配比的钢材,韩萍依旧得做口服补液盐,不过能时不常跑到厨房吃到各种美味,这次倒没有去和堂溪氏告状了。
这一日,韩超想起答应给韩馥做的油灯。这次从堂溪氏的库存里抽出一片缣帛,之所以从一匹缣帛不声不响地变得只剩一片。那是因为韩超实在用不惯厕筹,所以这段时间韩超都是偷偷摸摸地从这匹缣帛上剪下一两片,用来擦他那四岁的娇嫩的屁屁。而现在这匹缣帛就剩下这一片了,韩超索性给顺走了。
韩超打算给韩馥做一个反射式的油灯,在油灯上加一片打磨光亮的钢片。并且在油盏上留有开槽,为以后的玻璃灯罩做准备。韩超在缣帛上画好设计图,叫来韩琉,交代了反光片要好好打磨,就让韩琉尽快打出一个样品。虽然韩琉没做过油灯,但这个小东西也难不住他。当天下午,韩琉就把油灯交到了韩超手上。
当晚,韩超拿着新做成的油灯走进主屋,却发现韩馥已经把原来的书桌换掉,换成了雕花的镂空木椅和加高的长桌。韩超满头黑线,这韩馥不声不响的就给自己改善了工作环境,也不知道给堂溪氏也做一套,堂溪氏可还在屋里地上做呢。走到韩馥跟前,举起油灯说:
“爹爹,之前说的油灯给你做好了,快试试看。”
韩馥笑呵呵地接过油灯,直接从旧的油盏里把灯油灯芯倒进油灯里。火苗的亮光经过反光板的反射,照在了桌面上。桌面上竹简的影子也随着火苗一同摇晃。
韩超很满意这个油灯的效果,引导着韩馥说:
“爹爹,你说这种油灯那些士子会不会买啊?咱们家是不是要发财啦?”
韩馥听完
哈哈大笑,对韩超说:
“咱家可早就发财喽,不过这个东西的确可以坑那些士家一笔。只要……”
韩馥的声音越说越小,看着韩超的眼神也越发柔和。韩超感觉不好,再不走就又要陪睡了。直接向韩馥告退,转身就去找堂溪氏举报:
“娘~爹爹自己偷偷摸摸做了桌子和椅子,还是雕花的可漂亮呢。可是我的小桌子小椅子还是光秃秃的呢。”
堂溪氏听完并没有管桌椅的事情,反而问韩超:
“瑜儿,你看没看见我那匹绢帛?”
韩超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天晚上,前院的家丁听着后院传来了孩子的哭喊和打屁股的声音,又是没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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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到了,空气中充满了生机的气息。随着日照的增强,院子里的野花儿绽放成了一道道五颜六色的风景线,树叶变得青翠而沉静。鸟儿与蝴蝶在天空中欢快地飞舞,蚊子与苍蝇在人的耳边兴奋地呢喃,虱子与跳蚤在阴暗的角落里激动地起舞,整个世界都显得充满生机。
韩超今天起床之后,一看全身都是被蚊虫叮咬之后的红包。头发也因为一个多月没有洗,结成了一绺一绺的。还总感觉好像头发里还有小虫子在爬。韩超再也忍受不了了,今天他就要洗澡,泡水里就行。
出了屋门,找到韩萍,跟韩萍说要洗澡,韩萍却摇摇头,说:
“少爷,夫人说了,怕你洗了生病,要不我再给你找块布沾湿了擦擦?”
韩超急得满脸通红,甩下韩萍,便冲进堂溪氏的屋子里,大喊:
“娘!我要洗澡!”
堂溪氏也摇摇头:
“不可以哦,你洗完生病了可怎么办。”
韩超对堂溪氏说了半天,蚊虫叮咬,不注意卫生,要勤洗澡,头发也要洗干净,会滋生细菌一类的让堂溪氏听不懂的话语。堂溪氏担忧地看着韩超,拿出一个画着符箓的香囊对韩超说:
“瑜儿,来为娘给你把香囊系上。”
韩超闻着这个充满中药味的布包,感觉脑壳更疼了。堂溪氏既然坚决不让韩超洗澡,韩超一时也没有了办法。不过没过一会儿韩超眼珠转了转,灵机一动,就跑到房门口的陶罐前,先是大叫了一声救命,然后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水里。也就十几秒的时间,韩疏、韩琉、韩萍和堂溪氏便都赶了过来,只见韩超头朝下扎进了陶罐。韩疏连忙把韩超扶了起来,堂溪氏狠狠瞪了一眼浑身湿漉漉地韩超。吩咐韩萍说:
“去烧淘米水,准备给瑜儿洗澡。”
说完就气呼呼地回了房间。就这样,韩超愉快地泡了个舒适又舒心的澡。不过等韩超刚换好衣服,堂溪氏冲了进来拧着韩超的耳朵。前院的家丁这次白天就听见了孩童的哭喊和打屁股的声音。
韩超揉着自己的屁股,在后院慢慢走着,就看见韩馥带着一个老头走了过来。只听韩馥说:
“瑜儿,过来见见,这是族里的老夫子。快过来见过夫子。”
韩超还是揉着屁股,歪着头打量了一番这个老头。向老头敷衍地行了个礼。
就听老头哼了一声说:
“文节啊,你这痴儿怎么启蒙。你看看行礼都行不好,我看呐,还是先教教你儿子什么是礼仪吧。”
韩馥赔着笑说:
“这才需要夫子的学识来教导他,让他知书达理嘛。”
说着带着韩超把老头让进了屋里。
老头进了屋便跪坐在地上,指了指面前示意韩超跪坐好,并缓缓地从长袖里拿出一把戒尺。冲韩馥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韩超不情不愿地跪坐在了老头面前,老头一挥戒尺打在韩超面前的席子上。
啪
这出其不意的一下,吓了韩超一跳。韩超眯着眼看向老头,你劈我席子是吧。
老头清了清嗓子,对韩超说:
“坐好了,今天
我们讲一讲孔夫子的故事。韩超你知道孔子吗?”
韩超翻了白眼像背课文似的说:
“孔子,姓孔,名丘,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人,儒家创始人。倡导仁义礼智信。有弟子三千,其中贤人七十二。曾带领弟子周游列国。并修订六经。”
老头有些惊讶韩超居然能答上来这么多,点了点头说:
“很好,那我们就从孔子的小时候开始讲起。”
“孔子的父亲叫做叔梁纥,人品出众,博学多才,能文善武,力举城门……”
老头平缓的声音,听得韩超昏昏欲睡。实在受不了的韩超,问老头:
“夫子,你知道孔子有多高吗?”
“嗯,书上记载孔子身长九尺六寸。”
“那夫子,九尺六寸是多高啊?”
“呃,比你家这个门框再高些吧。”
“那夫子,如果现在有个九尺六寸的人带着三千人走过来,夫子你会不会害怕。”
“呃……”
“然后他还要和你讲道理,说要以德服人,夫子你是听他的道理还是不听?”
“呃……孔子倡导仁义礼智信,要世人……”
“夫子,那现在德不孤,必有邻这句话该怎么解释呢。”
老头好像被韩超描绘的孔子及其弟子的场面打击到了,默默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出来房间。
韩超往席子上一躺,龙王歪嘴笑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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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韩馥过来问韩超:
“瑜儿,你和夫子说了什么?他回去之后怎么直接把他家的书房给点了?”
韩超装作无辜地说:
“爹爹,我不知道啊,我就问了夫子几个关于孔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