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节(1 / 2)
女孩的脸霎时变得红润,却又尽力压抑着,双腿夹紧蜷缩起身躯,在被窝中搅动成了一个洁白的毛线球。
但赤红色的瞳孔却没有完全闭合,而是留着一条不起眼的缝隙。
透过模糊而微亮的视野,她能看到那黑色发丝的主人向她步步走来。
“还在睡?”
大小姐侧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变化的姿势有些疑惑的轻声细语。
“没。”
临酱安心的闭上眼,透过被子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不论冬夏,她总是喜欢盖着一床厚被,这会让她的睡眠质量直线上升,现在也几乎隔绝了她和许幼月之间的联系,让她本就不大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
“嗓子没事么?我听着有些干干的。”
许幼月也不急,而是就这么坐在那里,随意找了个话题和她闲聊。
“嗯,没事。”
她的依旧不太想说话,用尽全部力气的张张嘴,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想问问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但她终究还是没有这个勇气。
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又该怎么做呢?她们恋爱的时间还太短了,而且算是酒后乱性吧?
一直在自己的人生中按部就班的走着的许临,完全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意外。
不是说讨厌,而是。。。
真的还太早。
她的感情没有那么轻浮,或许有荷尔蒙在从中做鬼,但却绝不只是因为寂寞难耐。
她太喜欢她了。
所以在感情的道路上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明明同居了,又是互相喜欢,却连告白都拖了几个月。
明明早就按耐不住想知道她的想法,却连侧写都只用过一次。
明明柑橘的香气四溢,却始终不敢下定决心。
那可是她最珍贵的宝物,是她心底最最柔软的一处软肉。
所以。。。
“你在怕什么?”
‘宝物’突如其来的话语打乱了她的思绪,让她本就有些僵硬的大脑一时有些停顿。
“怕?”
“是啊,你这个姿势,不就是怕了么?”
“。。。”
隔着厚厚的棉花,女孩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她怕了么?
怕,怕的要死,怕许幼月因此对她心底有隔阂,怕自己在失去的那段记忆里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未知,总是人类最恐惧的东西。
但咱们的临小姐呀,最是嘴硬了。
“没有。”
“那个啊。。。”
“嗯?”
“临酱,其实吧。”
在许临看不到的地方,许幼月的脸色有些尴尬。
“嗯。。。你说。”
那被子怪的皮肤又紧了几分,柔软的女孩用的力气有些大,绷紧的被子都在颤抖。
“其实昨晚是我自己钻的被窝。”
“诶?”
“而且你昨晚刚躺下就睡着了,就死死的抱着我不放手。”
“诶!”
“还有。”
“。。。”
“临酱啊,咱们酒后乱性可以,但不能乱人性,你昨晚说的喵星话我是一句也没听懂。。。”
“草!”
白发女孩猛地掀被而起,望向大小姐的一双赤红色眸子里满满都是尴尬。
。。。。。
五分钟后。
终于在大小姐的口中得知自己昨晚喝醉之后都干了啥的许临感觉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社会性死亡的大门了。
神特喵自己变成了喵。
喵喵竟是我自己!
fuck!
“所以,你昨晚就是用这玩意儿把我牵回房间的?”
客厅里,许临气势汹汹的站在茶几前,对面是跪坐在沙发上安静乖巧,胸前挂着一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的大小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