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 / 2)
……
(啊……就像浮在棉花上一般……)
知觉快速回归,大脑也是快速的清醒过来,这些都是基斯教官不厌其烦的夜间突然集合锻炼出来的成果。
但也正是如此,苏越在清醒的瞬间,便决定继续躺着享受一下这比他家中席梦思还要绵软舒适的床铺。
不是那硬的要死的硬板床,没有基斯教官的鬼吼,也就不必立刻爬起来了吧?
“姐姐.姐姐,客人明明已经醒了,却一点没有起床的意思呢。”
“蕾姆蕾姆,玷污了我们的肮脏客人明明已经醒了,却还如同那些只知道吃和睡的废人一样没有起床的意思呢。”
“同样是叫人起床的话,为什么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会差别那么大呢……”
听到了两个女仆的声音,苏越无奈的睁开了眼,直直的挺起了身子:“我是什么时候从客人变成肮脏客人的?”
“姐姐.姐姐,昨天晚上全裸着在浴室睡着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最后只能由蕾姆和姐姐一同搬到客房的肮脏客人完全不想承认昨晚发生的事情呢。”
“蕾姆蕾姆,昨晚在浴室全裸假装睡着,以这种肮脏手段逼迫拉姆和蕾姆不得不帮他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并搬到客房的客人想要完全否定昨晚发生的事情呢。”
“呃……”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忆力超强的苏越果然没在脑海中找到任何自己有穿衣服的行为,再看看身上现在穿的宽松睡衣,看着两名面色如常的女仆,脸部开始升温。
“这位肮脏的客人,虽然看到了那种东西的姐姐已经嫁不出去了,但不会要求您负责的,请放心吧。”
“这位无耻下流的肮脏客人,虽然看到了那种东西的蕾姆已经嫁不出去了,但就算去当修女也不会便宜你的,请你死了这条心吧。”
看着脸已经红得快能够在上面煮鸡蛋的苏越,两名女仆互相看了一眼,继续说道。
“姐姐.姐姐,看来客人暂时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我们还是去查看一下另一位客人的样子吧。”
“蕾姆蕾姆,看来客人听到不能对蕾姆负责后打击太大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我们去查看一下另一位客人的样子吧。”
说完这些话,两名女仆施施然的拉开房门离去,留着脑袋一片混乱的苏越坐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
“要道歉吗……但是……怎么说?”
对不起让你们看到了我的裸体,公平起见,我也看你们的……
疯狂的甩着脑袋,因为一大早醒来就听到这么冲击性的事情让苏越自己都觉得自己脑袋彻底混乱了,这些思考根本不像平常的他,深吸了两口气,放空脑袋数秒,重新恢复理智的苏越深吸了口气。
“果然还是道个歉吧。”
擅自在浴室中睡着的是他,虽然不是故意的,但让女孩子看到没穿衣服的样子果然还是对不起她们,哪怕道歉的内容苏越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总而言之还是得去道个歉。
做出这个决定后,苏越翻身下床推开了房门,然而,明明只是先他出去了十几秒的两名女仆却是不见了踪影,只不过十几秒,以她们离开时的速度,不应该走得了多远才对啊。
带着这种疑问,苏越随便选了个方向向前走了一会,然后,发现了问题。
“走道重复了。”
是的,走了一段距离的苏越便发现了这个问题,只要向前走一定的距离,苏越便会重新来到开始的地点,有着被黑光强化过记忆里的苏越对此无比肯定。
“RPG类游戏中经常出现的重叠回廊吗?这还真是令人头疼的东西啊,平时因为喜欢看各种彩蛋,不知不觉就养成了不到最后不会打开正确道路的神奇能力,以前十分满意的能力,现在却完全拖了后腿啊……”
微微叹了口气,苏越本想着认命一个一个房门打开查看,毕竟这一段回廊并不长,就算要按照顺序打开大门才能走出,也没有多少种排列顺序才对,但,突如其来的一种怪异感觉让苏越走到了一个房门前。
“真是奇怪的感觉啊……不想打开这个房门的拒绝感和觉得这就是正确房门的强烈意识集中在一起……”
盯着眼前的房门,苏越的潜意识仿佛在疯狂互殴一样,矛盾的感觉让苏越感到非常的别扭。
“罢了,反正都得尝试的,虽然很别扭,但还是从这扇门开始吧。”
深吸口气,苏越握住了把手,随后,推开了房门。
“连你也是吗?难道贝蒂的魔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那双胞胎姐妹的确是在一间间房门寻找没错啊。”
才刚进门,苏越便听到了这带着懊恼和纠结的声音,顺着这声音看去,眼前出现的,是一名坐在椅子上拿着书,脑袋两侧各有一条金色钻头卷发,露出光洁额头,与刚才声音印象十分不符的幼小少女。
在观察完那名少女后,苏越视线再次下移了一些,赫然发现,穿着和他同款睡衣,只是还多了一条裤子的昴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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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一觉起来记得要save哦
“这是什么情况,能解释一下吗?”
走进房间,苏越身后的门自动关闭,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看着眼前的金发小女孩问道。
“比起解释情况,你这是什么打扮?”
听到金发小女孩的问题,苏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装,全身上下就一件银灰色为主题的睡袍被腰间的束带所束缚在腰上,虽然似乎除了这个睡袍就什么也没有了,但这应该算正常打扮吧……
“你那一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以为是在你自己家里吗?本来以为这个小鬼已经很不靠谱了,但你却是刷新了贝蒂的印象呢,给我穿条裤子啊,裤子。”
“这真是失礼了,不过我房间里除了穿在身上的这件睡袍之外并没有其他衣物了,这点还请见谅,话说回来,我的朋友为什么会倒在这里,他应该是在客房里养伤。”
紧了紧束带,苏越对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小女孩问道。
“他的伤早就被贝蒂治好了,现在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可疑人物而已,今早他没经允许就离开房间,贝蒂不过是给他一个警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