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1 / 2)
宗弦轻声说道。
要说冤的话,三次忍界大战死去的那十几万忍者估计一半人都觉得自己死的冤枉!
猿飞日斩无言。
他当年也是从死人堆里杀出一条活路的狠人,心中明白宗弦说的没错,有底牌舍不得用最后却挂掉了,这样的人向来是多的数不胜数,你要问他们死的冤不冤,当然是一点都不冤。
明知道上了战场就是不死不休的血战,却留着底牌不用以至于最后被杀,只能说技不如人,活该如此!
根本没什么冤枉可言。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啊!”
猿飞日斩神色复杂的叹息了一声。
宗弦可懒得剖析猿飞日斩此刻的心情变化,他轻轻一拍手,看着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猿飞日斩,“如果阁下没有其他想问的问题的话,我这里也就要送你最后一程了。”
“宇智波宗弦,你准备对木叶做什么?”
猿飞日斩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并且暗地里多次尝试着挣脱束缚,可惜他的尝试全部失败,哪怕是明知道自己中了幻术,却完全无从破解,无法挣脱,让他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自己的结局了!
生命的最后,
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的不是亡妻,不是孩子,也不是家族,而是木叶!
“这话我已经说过许多次了,宇智波是木叶的宇智波,木叶也是宇智波的木叶,当年千手和宇智波共同在这乱世中开辟出来木叶村,宇智波没有任何理由背叛或者毁灭木叶,三代目大人,你尽管放心的去吧!木叶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宇智波的木叶吗?”
猿飞日斩转动眼睛看着从自己的肩头抽出来的绿芽,感觉到身体骤然间萌发的难以阻挡的虚弱感,那细小幼嫩的绿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生长,密密麻麻的根须穿插扎入他的身体当中,掠夺着他的精神意志。
转眼间,又是一株绿叶成荫的参天巨树,成千上万的粉白色的花苞沉甸甸的赘在枝头,在风中轻轻摇曳。
“掠夺他人的精神能量,这就是你的瞳术的真面目吗?团藏他也是被你这么算计的?”
“说的没错!”
既然猿飞日斩自己推断出来了个中详情,宗弦也没有否认。
“那么······你的另外一门瞳术又是什么?”猿飞日斩维持着冷静,并没有任何的慌张之色,哪怕他已经是被树根包的像是粽子似的,只有一张脸暴露在外,“我看过老师留下来的研究记录,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往往是成双成对的出现,这个幻术应该只是其中之一吧?另外一门瞳术又是什么?”
“二代目火影吗?不愧是禁术达人,对于我族的写轮眼研究还真是足够深刻······不过,我没有任何理由告诉你我的秘密!”宗弦轻笑着,“这年头,说实话死人都未必能真正保守住秘密,所以······还请老老实实的长眠吧!别再妄想着打探我的秘密了!”
“啪!”
宗弦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
满树樱花绽放,并且在短短瞬息之后开始凋谢,花瓣如雨般飘飘洒洒的落下,一同凋零的还有猿飞日斩的精气神,当最后一片花瓣在柔和的轻风中翻滚飘落下来的时候,他眼眸中最后一丝神采消退,整个人彻底的化成了一具徒具其形的干枯空壳。
庭院中,两株樱花树并立。
[84.第八十四章 宇智波千早(求月票!求推荐!)]
睫毛轻轻颤动,眼皮缓缓张开,宗弦睁开了眼睛,漆黑如墨的眼眸带着些许的惺忪,像是真的小憩了片刻似的,旋即转动眼珠,打量了四周一圈,最后看向了正凑到五代目代理火影身边,一脸惶急之色,小声说话的山中亥一。
“火影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吗?”日向日足开口问道。
“出大事了。”
秋道取风面沉如水。
大事?
这个时候能出什么大事?无非就是那么一个答案罢了。
日向日足挑了挑眉毛,没有打开白眼他还真不知道猿飞日斩那边的状况,话说回来旗木卡卡西竟然真的有本事干掉猿飞日斩,不愧是木叶白牙的儿子······可惜的是这个孩子这次大概也是保不住了。
“原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就在方才不幸遇害!”
秋道取风一字一顿说出来了众人已然有所猜测的消息,不过得到五代目代理火影的亲口确认,众人心中松了口气之后,这才纷纷露出来‘震惊’、‘不相信’、‘这不可能’之类的表情。
演技十分浮夸,一点儿都不走心。
不过此刻站在这里的全都是坚定的反猿飞日斩的人员,只要别笑出来就没事。
“抓到入侵者了吗?”
油女志微出声问道。
他的虫子侦察能耐并不差,只不过不同于山中一族和日向一族的秘术和血继限界,他的虫子们要花不少的时间才能飞回来将收集到的信息传递给他,因此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这······”
不等秋道取风说什么,已经打开了白眼极目望去的日向日足面露惊容。
“这是······斩首大刀?忍刀七人众的枇杷十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忍刀七人众?”
宗弦疑惑的看了过来。
油女志微的表情也是有所变化,就算是墨镜也遮不住他那皱起的眉头。
“杀死三代目的不是旗木卡卡西,是雾忍的忍刀七人众之一的枇杷十藏。”秋道取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多问,高声道:“详细情况等到了现场再做说明,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赶去现场!”
这一番话压住了众人心中的疑问。
秋道取风这时候可谓是雷厉风行,说走便立刻起脚出发,不用人来引路,沿着眼前的走廊飞窜了出去,那估计在两百斤以上的体重并没有拖累到他的速度,灵活矫健的身手看不到一点儿老态。
一群人紧跟在秋道取风的身后,
并未花费太久的时间,踩踏着被流水冲刷过的湿漉漉的地面,抵达了猿飞日斩被害的现场!
“卡卡西!!!”
暴怒的吼声回荡在走廊中。
猿飞阿斯玛提着一截铁栏杆,缠绕着锋利的风遁查克拉,正在追着卡卡西狂砍。
愤怒的情绪如同火焰燃烧殆尽了他的理智,他为了躲避枇杷十藏的水遁术而被迫逃出去很远的距离,结果等到他回来,看到的却是被斩首的父亲,气息断绝的枇杷十藏,以及站在两具尸体前的旗木卡卡西。
名为愤怒的情绪不受控制的上涌。
不管如何叛逆,猿飞日斩始终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