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 / 2)
他们骄傲于自己的血脉、自己的天赋、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实力,也因此而尊崇比他们更强的强者,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所谓的年龄、资历、辈分······这些问题全都不再是问题。
族人们那热烈的议论声中,
这一场战斗也画上了终止符。
“你们输了!”
两位大叔的身后分别各有一个宗弦提着小太刀顶住了他们的肾脏位置,只要一刀捅入进去,必死无疑。
“什么时候?”
两人不可置信的回头。
“就在你们的视野被豪龙火遮挡起来的时候。”其中一个宗弦笑着解答了对方的问题。
“是我们输了!你······的确有狂妄的资本。”
骄傲的宇智波终究是在另一个宇智波的面前低下了那傲慢的脑袋。
没好意思做出来耍赖不认账的行为,这么多人看着,还干不出来那么丢脸的事情!再来就是作为直面者,宗弦那一手漂亮到极点的火遁术在他们的心中留下来了难以逾越的挫败感。
这时候是真摆不出来什么老前辈的架子了。
两位大叔唉声叹气,扶起了被打败的同伴退往密室的左侧空间,其中一人身上的【枷杭之术】宗弦也给解开了,包括宇智波八代和之前那位倒霉蛋宇智波公平,也都恢复了自由身。
不过,
这会儿大家显然都是深切明白了【炎魔】的厉害,都闭上了嘴巴没有放什么狠话。
“还有谁要和我来玩一玩吗?”
宗弦挥手,两具水分身破碎,化成两滩清水落在地上,说起来密室是真的要好好大修一下了,又是土遁,又是火遁的,木地板被糟践了个稀巴烂,不好好拾掇一下,下一次召开集会大家就只能分流坐到两侧去了。
密室中回荡着宗弦的声音。
这一次无人再跳出来,四打一已经够不要脸了,而且还打输了,并且看宗弦那大气都不带喘一口的样子,显然是还没有到极限,现在站出来十有八九也是自取其辱,没必要再自讨没趣。
宗弦等了大概有十秒钟左右的时间,
见无人吱声,也不再追问,只是手腕发力,传递信号,压下了鲛肌那竖起的尖刺。
然后,
他转头看向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族长,
“既然没有人打算和我玩·······那么,就让我们进入正题,我宇智波宗弦今日在此地弹劾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尸位素餐,昏招迭出,我族陷入如今的窘境当中他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事到如今,他已经不配继续做族长了。”
宗弦挟着胜利之威冲着宇智波富岳悍然发难。
[26.第二十六章 弹劾(求票!求投资!)]
弹劾现任族长无能?
族人们都愣住了,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上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吗?
哪怕是宇智波斑的族长之位,也是在他离开了木叶村之后自动解除,不过以宇智波斑的实力,也没谁敢弹劾他就是了,宇智波又不是缺心眼,傲慢和傻缺虽然在某些时候能划上等号,但绝对是没人能在宇智波斑的面前傲慢起来。
“宗弦君,弹劾族长······你究竟有没有明白自己说了什么?”
一位长老站了出来。
这位须发花白的老人名字是宇智波信三郎。
在六位长老当中,他的立场算得上是真正的中立,既不是无条件支持族长,也和宗弦没有什么交际,所有的言行举动都是从家族利益上出发。
“信三郎长老,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如果不是族长才不配位,完全没有尽到族长应尽的责任,而且过往的历史中多次决策失误······我又岂会闲着没事来弹劾族长?”
“或许在不少人看来我这么做无非是争权夺利的戏码,事实上这的确就是在争夺权力,不过我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宗弦掷地有声的说道。
“才不配位吗?我承认的才能的确是不算怎么出色,不过······宗弦君,你所说多次决策失误,我倒是想要请教一下,究竟做错了什么?”宇智波富岳这时候终于是站了出来。
被弹劾下去和主动让位是两个概念。
要是在这里被宗弦弹劾成功,他在族中的威信怕是会一落千丈。
眼见宇智波富岳自己开口了,信三郎长老不再多言,正好他也想听听这决策失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只是他一个人好奇,周围的族人们也都是纷纷竖起来了耳朵。
大概也就是玄示长老、龙司长老、止水、岚山等听过宗弦那一套理论的人知道接下来会说什么。
“九尾之乱。”
宗弦吐出了这么一个词。
宇智波富岳微微皱眉,“九尾之乱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好吗?”宗弦拧起来眉头,高声问道:“为什么当时不出手支援四代目?为什么举族上下这么多上忍在那一晚没有一个人出手保护村子的?说实话最近诸位不是都在抱怨村子排挤打压我们吗?要我说,我们活该被人排挤,被人打压。”
他的视线从宇智波富岳的身上转移到了一众族人们身上,尤其是那一批立场坚定的‘政变’党。
果不其然,
听到宗弦那歪了屁股的言论,不少人面色一变,看向宗弦的眼神顿时变得极其不善。
“瞪我做什么?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既然当村子遇到危险的时候宇智波怕死龟缩在族地不肯出力,又凭什么让村子那我们当作是自己人?被排挤被打压这不是我们自己争取来的待遇吗?”
宗弦盯着那些眼神不善的族人,毫不客气的开喷。
“谁说我们怕死不肯出力了?”有脾气暴烈的族人勃然大怒,“是族长命令我们留守族地不许随便外出,。”
“当时的情况不允许我族乱动。”
宇智波富岳不等宗弦开口,立刻便解释了起来:“九尾那晚是被人用写轮眼操纵了,虽然那个操纵者的确不是族中的某人,但那时候我们身上背负着洗不清的嫌疑,再加上三代目有命令让我们不得外出,大批的暗部包围了族地······”
“宗弦君,你那时候虽然只有十岁,但当时的情况你应该也是清楚才对?”
“是啊!我也是亲身经历者,我当然清楚那一晚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我才奇怪为什么族长你要听从三代目的命令?四代目才是在位的火影不是吗?而且既然你也明白我们身上背负着嫌疑,就应该明白当时也是我族洗清嫌疑的最好的机会才对!”
宗弦厉声反驳,
“在关键的时刻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导致我族彻底的和村子脱节,不只是三代目那一批人,但凡是那一夜在九尾的袭击中死伤了族人的家族也纷纷疏远、敌视我族,这众叛亲离的下场就是富岳族长你带来的。”
“可惜我当时人微言轻,就算是说服了爷爷也无济于事。”说着宗弦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宗弦,留守族地的决定是富岳和我们商议后的结果。”信三郎长老觉得自己要说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