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 / 2）

“我其实有许多的话想问，可我放弃了。”

浅上藤乃的小脑袋埋在白凡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想白凡先生肯定是有理由才离开的。”

她柔和的双瞳将白凡整个人收入其中。

那是一双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赤红色双眸。

“白凡先生。”

她抓住白凡的手臂。

不想让他走，不想让他走，不想让他走，不想让他走——

可又不得不让他走。

“藤乃。”

白凡轻轻地抚摸着浅上藤乃柔顺的发丝。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哭也不会闹，只要在您的身边，浅上藤乃就一定会保持微笑。”

浅上藤乃只会静若幽兰地站在这里。

不管你见或不见，她都在这里。

“呼——”

浅上藤乃抬头。

“白凡先生，能给我唱一首歌吗？”

“唱歌？我唱歌不太好听。”

白凡宠溺地将她耳边散乱的淡紫色的发丝撩到一边。

“可我想听一次，白凡先生唱歌。”

浅上藤乃有些执拗地说着。

“歌声曾经带给无痛症的我些许救赎，白凡先生连我这个要求都不能满足了吗？你明明说过什么都满足我的。”

音乐的确是真正可以触碰到人心的东西，至少从以前开始，浅上藤乃听过不少佳作，也从中汲取一些生存下去的意义。

浅上藤乃目露期待。

“行，唱一首什么歌呢——”

白凡听见浅上藤乃那带着些许刺意的话语，轻笑着摇头。

时下有不少流行的日语歌，白凡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

可如果要唱歌的话——

白凡悠然放空心思，抱住浅上藤乃，望着窗外的天空。

百世轮回，转眼如烟。

可他还在这个世界，并且重新与这些少女邂逅——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via via。”

没有丝毫铺垫，也没有一些男主角出场自带音效。

白凡只是坐在沙发上，如低语一样的歌声飘扬而出。

“易碎的，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白凡的确没有说谎，他唱歌并不怎么好听，不管是嗓音还是技法。

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站在舞台上做什么表演，也不习惯去在轮回中当偶像。

“沸腾着的，不安着的。”

“你要去哪，via via。”

“谜一样的，沉默着的。”

“故事你真的在听吗？”

对着只有一个人的舞台，白凡声音悠扬，似乎是要把浅上藤乃这唯一一个观众用歌声包裹起来一般。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浅上藤乃抓住白凡衣袖的动作更加紧了。

他的语调之中带满沧桑，悠然，对命运无法选择的无奈，以及对接下来道路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