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1 / 2)
诺拉现在用的【虚弱术】,只不过是对自己用的,对身体不会产生严重的损害,就是会一段时间内持续虚弱而已,而且这种虚弱是从灵能波动到身体机能的全方位衰弱。
在这段时间里,教会方也没少找人给她释放净化术、解咒术之类的,但是只要一解开,诺拉就赶紧补上一个【虚弱书】,多来这么几次,什么医生、主教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自己把自己弄虚弱这事全所未有,而且目的也不明,她们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毕竟谁会自己给自己整虚弱呀!
而诺拉很清楚,新女王还没上位就一直昏迷不醒,教会没理由还把那顶破帽子扣她头上的,然后再把卡莎莉娅立为摄政王。女王是一个国家的脸面,尤其是在久违的新王换届期间,更不可能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真要发生了这种情况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拜托卡莎莉娅了,反正当时也是她去领的那顶铂金镶钻王冠帽,干脆就给她这个代领人转正了。
只要卡莎莉娅转正了,她成为女王的事实就确立下来了。之后过个一两个星期,女王的母亲病情忽然好转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现在她都已经装虚弱好多天了,以教会那群人的性子,也差不多该安排安排卡莎莉娅了。
难熬呀!
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出于礼貌考虑,即便房间的主人诺拉已经陷入了昏迷,芬慕还是轻声打了个招呼“打扰了,诺拉小姐”。
诺拉听到芬慕的声音,眉角微微动了下,但迅速恢复平常。
卡莎莉娅怎么还把芬慕给叫来了?可惜现在医生和教会的人都在,缺少一个独处的空间,可惜了可惜了。
进出天使以及而安然无恙,还能为大祭司打造出那等凶悍的法典,连祭司本人都甘愿当他的女仆,一想到这些,诺拉就对芬慕这孩子越发喜欢!
多棒的男孩子呀!
芬慕走进来后,向一旁的医生和老修女点头致意,而后拉开床帘,走到诺拉的床边,用正直的视线看向床上的友人之母。
诺拉静静地沉睡在雪白的被褥上,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往日那红润性感的朱唇透出憔悴的黯淡,即便如此,病症仍旧无法将美丽从这位美貌熟女的身上夺走,褪下那身属于女王华贵身份的她,光是此时的睡颜便能激起人的保护欲与怜惜感。
芬慕搜刮了一下已经被自己冷落了好久的医药学识,看看有没有什么方便诊断的技艺。
怎么说呢,在这个世界上诊断病情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至少在格兰威尔是如此。
灵能治愈法术的存在令绝大部分的外科伤病成为笑话,诅咒之类的古怪毛病也能用净化术、净化水之类的手段破除。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便利,令诊断技艺一直得不到发展,这是挺要命的一件事。
假如遇上了与毒相关的病状,例如毒蛇咬、喝水时不小心把毒药当茶喝下去之类的情况,这边极端缺乏诊断技艺。以前在聚落时,老猎人们就经常嘱咐那些贪玩的破小孩:“记住,你们这些个调皮的坏家伙!当你遇到毒蛇毒虫,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是记住它们的样子,然后才是逃跑!”
因为太过害怕,结果没能记住毒蛇毒虫的样子,这种伤者在脱逃之后毒发,药剂师也只能根据经验去配药去蒙,运气好就能成功解毒,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提前预定山头。
这还是能确认是外伤导致中毒的情况,真要是碰到诺拉这种莫名其妙就倒下的,大部分人都只能叹气摇头。
芬慕搜刮了好久,跳过一众验尸的技艺,总算是在兽医的分类中找到了类似于“望闻问切”的把脉手法......
这得先花点时间学一学,芬慕转身对卡莎莉娅说道:
“给我一些时间,我在思考对策。”
没思考多久,芬慕就说我好了。
即便是盖着被子,诺拉的熟美身材曲线依然在被子的起伏中隐约显现,雪白的香肩只有孤零零的两条睡裙吊带挂在上面。
芬慕移动了两步,蹲到了床尾旁,说了声“冒犯”后,掀起被子的一脚,捧起诺拉的秀美玉足,手指捏在她的脚腕上,感受脉搏的跳动。
把脉拿脚来把,芬慕也觉得纳闷,但是没办法,学识中就是这么说的。
卡莎莉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诊断的方法,怎么一言不发就掀被子捏脚的?
“芬慕,你捏住我妈的脚做什么?”
这个疑问同样也出现医生和老修女的脑海中,这是什么奇怪技艺呀?但是碍于芬慕的陌客信徒身份过于神秘,她们不好直接询问。
“我在诊断病情......脚腕处有灵能回路的交汇点,有经验的话,能够辨别出通往身体各处的回路情况如何。”芬慕照着学识上的念道,但是他也不确定能不能行,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只是这个方法我当初也没学透,现在只能试一试了。”
其实,按照学识里说的,万物的身体都有许多的回路汇聚点,相当于一个中转站,修炼者走上修炼之路后,灵能回路也就跟身体健康密切联系起来。脚腕处是最初始的诊断点,随后还要溯源而上,确认其它的回路汇聚点如何,只是后续的汇聚点可能就要涉及到一些不太方便的地方了。
但是一般来说,第一个汇聚点就差不多能够辨认出情况了。而且这种把脉技艺甚至能辨认处子与否,挺离谱的......
诺拉的玉足秀色可餐,但芬慕全然没把目光放在上面,他辨析着灵能的流动状况。
“整体上都比较虚弱,灵能流转缓慢,不过怎么像是故意压抑着的呢?”芬慕轻声说出了他的判断,但还不太肯定,毕竟是第一次实践这个技艺。
第83章 胎息紊乱?!
“沉眠”中的诺拉一听,心急如焚。
她的确很期待芬慕带来越来越多的惊喜,但是也不要在这个关头上制造惊喜呀!诺拉位居摄政女王那么多年,还从未听过有什么诊断技艺是捏捏脚就能判断得如此准确的!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的,得做点什么才行!
诺拉记得方才芬慕的解释是说,这种触摸的诊断的方法是通过灵能回路的中的活跃情况来判断的吧?
打定主意后,她继续保持自己的气息虚弱,同时驱动灵能流动速度缓缓发生变化。
芬慕猛地一抬头,惊疑地抓了抓后脑勺——胎息紊乱????
这是个什么鬼情况?
卡莎莉娅见到芬慕脸色剧变,以为是诊断出了什么不好的症状,心急问道:
“我妈妈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露出这副表情?”
“等等,先让我缓缓。”芬慕细细对照学识中的状况,被震撼得一时缓不过神来。
这把脉结果很离谱,诺拉是处子这点给把出来了,但是胎息紊乱这个又是个什么情况,难不成卡莎莉娅给自家老妈喝的其实是母泉?
“我先确认一个事情哈,生育用的母泉,是喝完之后就立刻会怀孕有胎儿的吗?”芬慕向在场的几位求证道。
“我也不清楚,没喝过。”卡莎莉娅不明白他怎么稀里糊涂就问这个,“你不是在诊断病症的吗,这跟母泉有什么关系。”
老修女对母泉的认识比卡莎莉娅要深一些,她说道:
“比起夫妻的生育手段,母泉带来的子嗣,孕育时间要长一倍,喝下母泉后,也得一个月才能有胎儿孕育的迹象。”
那时间就对不上了,假如卡莎莉娅给自家老妈灌的是母泉,这会儿是诊断不出胎息的才对,至少也得再过三个星期。
芬慕拉过椅子,把卡莎莉娅按在了上面,蹲下身子就准备脱她的鞋,一点都不见外。
“喂!你干嘛呢?”卡莎莉娅嗔怪了句,但是没有强烈反对的意思,脚又不是什么特别敏感的地方,他爱看就看呗。
“卡莎莉娅,脱鞋脱鞋。可能我是新手上路,刚刚诊断出来的症状有一点细节上的偏差,我先拿你来试试。”
说罢芬慕很快就把卡莎莉娅的白色高跟鞋脱了下来,放在一旁,隔着品质上好的白色丝袜,手指按压在脚腕处的回路汇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