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 / 2)
从Fate嘉年华播出以来,冬木市的人流观光就达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峰值。
街头巷尾挂满了圣杯战争的宣传和海报,满街都有熙攘的观光客在指指点点。
一段凄美严谨的故事——即便莫名搞笑的娱乐氛围导致剧情没有走向大众期盼的肃穆景象,但据说会在过些天连续播放的Fate/Zero2.0里得到那些在首部看不到的花絮和结局。
作为宣传,狮子王还透出消息。
明天有圣杯首日游戏对战,且会在黄金时段转播到电视台,这也引起了观迷们的反响。
饶这样,卡美洛娱乐城的现场购票依旧被采光了,所幸赌城交替来的员工们手脚麻利。
“不过...现在这场圣杯战争...还好收场么。”庚鸢穿过左右熙攘的人群。
全员幸存下来的圣杯战争?那真是荒唐。
目前来看。
征服王应该会做出选择,跟Saber疆场一搏。
其他的...
“征服王先生!您对Saber怎么看??”
“伊斯坎达尔先生Upup,我是您的迷弟,能给签个名吗??”
“对于Archer先生蝉联了多日娱乐城最佳高玩这件事,您能做出回应吗?”
这骚动是??
庚鸢移过视线。
他注意不远处黑压压一片,无数人围着一个魁梧的彪形大汉,在大汉的胳膊弯里还有一只娇小哆嗦的矮男孩。
伊斯坎达尔十多年没见——不,一晚没见,就好像顺应了现代的潮流啊?
皮绒大衣,墨镜潮鞋,嘴角扬起很是嘚瑟。
“喂喂,Rider..可别乱说啊!!”
伊斯坎达尔听及韦伯细弱的警戒不禁哈哈一声:“放心好了,我好歹是从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是很清楚的。”
“你这不就在说了吗。”少年见从者大咧咧的开口,他丧气的垂着脑袋:“明明能通过因果线连接用心灵感应回答我才对啊...”
但Rider没心思再搭理他,反而大肆宣扬他的看法。
在圣杯战争被曲解成tv的现在,他就算胡咧咧说出真话也不怕被谁惦记。
就好像什么‘三分钟单杀金皮卡,这是我的终极目标,因为金皮卡是现在玩家当中的顶点,如果我能将他击杀,是不是说明我也算最顶级的大神!?’
“吾目之所及,为吾所期掠夺和征服,Saber不算王,只是个被偶像效应束缚的小姑娘罢了。”
“啊...真的好麻烦啊...”韦伯恼恼的挠着双腮,活像一只气闷的小猴子。
这时,有脚步凑近,韦伯下意识的回头。
——这个人是..Assassin的御主!?
呜哇!!
韦伯吓得蹦跶两下,踉跄一跤摔倒在地,急忙撇开人群跑到征服王背后。
他还记得这男子昨夜的行径,敢和Servant对打,真是非人类!
正满口胡诌的征服王闻声皱眉,他冲着庚鸢颔首致意。
他随即一把拎住韦伯的衣领,就像提着一只没有重量的小鸡:“蠢货!就算一样是演员,碰见又能如何?我们是同事,你这样搞的和我征服王和你一样心胸狭隘,真是不配做本王的臣子!”
在处理公关方面,久经人事的王者终归比普通人要懂得多。
他一边排解韦伯慌张可能引起的嫌疑,一边通过因果线连接训诫韦伯。
——你是笨蛋吗?大白天的,真以为遇见了会是想杀你?
——好好看,好好学,本王的为人之道,这样懦弱下去,你这一辈子都学不会,会一辈子生活不如意。
【二更】第四十四章.胎记
“哟,伊斯坎达尔先生,你好像彻底融入到现实当中了。”
在商厦彼岸的甜心咖啡厅,庚鸢含笑在菜单勾画几下,然后敲响旁边的铃铛。
食物端上,随即展开隔音结界,不给别人偷听的机会。
无论圣杯战争在这座城市有多荒诞好笑,但神秘的奥妙还是得守护下去。
‘不过..大帝还真是认真严苛。’庚鸢一手撑着右腮,饶有兴致盯着面前这幕。
他对座的征服王还在训诫韦伯,满口‘因为你不会察言观色,所以你才会这么笨拙’的哲学道理。
不过在庚鸢点餐开口以后,他还是平息了满腔的教学理念。
“没错,虽然有违本王的征服之道,但能这么另类的圣杯战争倒是令我耳目一新。”征服王舀了勺蛋包饭,浓香拉丝的芝士层令人食指大动。
哦?
“素闻从者参加完圣杯战争就会返回抑制之轮,那你参加圣杯战争的记忆为何不会传承到下一次圣杯战争呢?”庚鸢饶有兴致,他开始问些琐碎的问题。
或者说..这才是他真正好奇的。
他现在很怕一件事。
如果他在莫德雷德返回抑制之轮前告诉对方,他是她父亲。
莫德雷德返回抑制之轮再散布给其他与庚鸢有血缘关系的圆桌骑士,那么...
“哦?你倒是问题刁钻。”征服王细嚼咽下食物,他擦了擦嘴随即摇头:“虽然很遗憾,但等我回到抑制之轮,想必下次就不会将这些记忆带下来了。”
不会带下来???
伊斯坎达尔见庚鸢一脸困惑,他可惜的看了眼还热乎的咖喱饭,然后放下叉子开始说起。
“诚然有的圣杯战争会带来快意和愉悦,同样也可能带来愤怒和仇恨。”
“但是这些的记忆,无论好坏,都可能影响后续的圣杯战争,又或者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派遣到各个时代的某个时间。”
“就譬如。”大帝拿过附赠的红茶晃了晃,盯着摇晃不定的液体:“你如果喝过一杯水,觉得难喝或者好喝,下次喝水,你会怎么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