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 / 2)
“这种时候了还有什么好消息?你敢乱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元老恼怒的瞪向狼狈跑来的一名军官。
不过对方脸上还是带着喜色,看样子,貌似真有好消息。
“不是,真的是好消息。···法兰西出兵了,现在就在城下,等着我们给他们开门呢。”
“法兰西?”元老一愣:“你确定吗,在这种时候出兵?”
“没错,我亲眼看见的法兰西军队,领头军官说了,是来帮我们镇压叛乱的。”
“···真的是法兰西?”元老皱着眉,依旧怀疑。
说实话,如果是法兰西的话,那道不需要去怀疑对方的忠诚。
虽然对方起过义,叛过变,甚至现在王子都给不列颠打工,妥妥一副反骨仔嘴脸。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罗马对法兰西的控制,一直都很给力。
对方的现任国王,都是在罗马市长大,成年了才回去的呢。
但如果是其他封臣打着法兰西的旗号,就有些危险了。
希腊、埃及、巴比洛尼亚之类的还好说···不,如果伪装成法兰西部队,那么他们从开始就是带着不臣之心来的。
三位元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先去看看吧。”
“嗯,如果是法兰西的队伍,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这话并非没有道理。
近年来,和不列颠通商最为密切的国家,不是罗马。而是由兰斯洛特作为中间纽带的法兰西。有时候罗马也要依靠法兰西作为中转站,取得哪些罗马难以入手的商品。
因此,如果是法兰西的军队,必然兵强马壮,装备优良。
来到城墙上,看着下方的军队,元老长长舒了口气。
没错,确实是法兰西的大军。
只是——
为什么只有法兰西的旗帜,没有罗马的?而且他们的王呢,法兰西总督没来?那个领头的骑士,为什么看上去总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脑海里突然冒出的一连串疑惑,顿时把三位元老的脑袋冲昏了。
最后,一位元老晃晃悠悠的走到走墙边,露出自己的半截身子,鼓足了劲大声发问:“汝等法兰西之军,为何出现在我们罗马城门之下?”
嘿,瞧您这话说得。
领头的兰斯洛特丝毫没有紧张感,用着多年在亚瑟身边学到的温和笑容,牵着马走了上来。
164:罗马沦陷
“我是这次法兰西军队领兵将领,大人对我军动向感到困惑吗?”
兰斯洛特优雅温和的反问。
其姿态,宛如舞会上侃侃而谈的贵族绅士般。
对面这般男人,怎么可能是来攻打我罗马的呢?
可是不知为何,发问的元老,总有一种敌人都打到自己家门口了的错觉。
“自然。你不在高卢好好待着,为何集结大军至此?”下意识遵循了内心的感觉,元老如此开口。
注视着法兰西大军,特别是那位莫名熟悉,但却不认识的骑士,三位元老心底有些不安。
倒也没有直接失去理智,至少没问出对方姓名之类的蠢话。
毕竟此刻的罗马市已经瘫痪了,根本无法确认对方的身份,三位元老不认识,那么罗马就是真的没有收集过兰斯洛特的情报。至少那份情报没送到三位元老手上,至于熟悉感——
或许是在某次宴会上瞧见过吧。
毕竟区区封臣的下属,不值得记住。
嗯,没错,肯定是这样。
想到此处,三位元老直勾勾的望着兰斯洛特,等待着其回答。
“为何集结大军,您不是清楚么。而出现在这里,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治病莫非王臣。我们回到自己家,顺便为家里打扫一下,是生来便具备的责任,您说是吧,元老阁下。”兰斯洛特笑眯眯的说道。
特别是说到最后两句时,双眸好似有一团火焰燃烧一般,即便站在城墙上的罗马士兵都感到热血沸腾。
这是何等忠义!
只有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愿景,才能用如此简短的话语打动心灵吧。
三位元老顿时放下了心,同时暗叹,自己果然是老了,对什么事情都疑神疑鬼。
总不至于,等会儿一入城,对方就竖起红龙旗帜吧。那太可笑了,法兰西对罗马可是非常忠诚的,特别是这位骑士,怎么能去怀疑呢。
对方救罗马于水火,承蒙了恩情还去怀疑对方,实属不该。
于是,三位元老看向兰斯洛特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就像在打量出息了的晚辈,感慨万千的老者一般。
偷换一下概念,兰斯洛特也没有说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治病莫非王臣。罗马迟早都是不列颠的,世界上所有土地,都应该是吾王的地盘,那我兰斯洛特调动同样迟早要归于吾王的法兰西军,相信老爹很定会欣慰。
而如此行为,归根结底也只是为吾王提前勘探一下不列颠未来疆域的地形,怎么了?
没毛病。
罗马是不列颠的,不列颠是吾王的,那身为吾王的臣子,到了罗马,不就想是回家了一吗。
于是,率领大军入城后,虽然因为城内动乱,没接受鲜花的洗礼与人民的喝彩。
但法兰西军相当自律,根本不需要其他人来完成这些,自己拿花给自己撒上了。
一路上鲜花彩旗,甚至特地分出了一支小队,挨个敲响临街人家的门,让罗马人民出来看奴隶主···呸!出来看伟大不列颠的风采。
啥?
这是法兰西军?
不存在的。
兰斯洛特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