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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要是说不裁员,只是减少大家的工资奖金让大家众志成城共渡难关,那大家就好接受了,反而会心存感激。
要是直接说扣工资,众人反而会心存不满。
“沈卿,陈庆之是你师侄,你觉得应当如何封赏?”姬南弦看到沈浪快睡着了,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以后得让他少上朝,感觉这货生下来就是气自己用的!
“叫你呢……”梁赞小声说了一句。
“啊?”沈浪出列,沉声道:“大家说的都有道理!”
沉默,满朝沉默。
姬南弦看了看身边龙椅的扶手,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用力:“陈庆之这次领兵可圈可点,功在社稷,你觉得该如何封赏陈庆之?”
姬南弦的声音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孙太尉心中暗喜,以后得多找机会让这沈浪上朝,
这沈浪如此顽劣,早晚会触怒陛下。
“唔……如何封赏?”沈浪愣了一下:“赏他块地给他父母种呗。”
“太轻了。”姬南弦摆了摆手,示意沈浪归队。
沈浪一脸莫名其妙,这姬南弦搞什么名堂。
“这一次,三皇子找人问计,禁军统领无一人有担当,全部撤职查办。”姬南弦的声音逐渐发冷:“陈庆之身为伯长,却拿出了退敌之策,破了贼人奸计。”
“他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武举人,却有如此担当,比那些酒囊饭袋强了不知道多少!”
“哪怕他这次的提议有所瑕疵,可瑕不掩瑜,这无异于救驾之功。”
“封,陈庆之国山县男!”
众人的脸色变了。
国山县是陈庆之的老家,而陈庆之这次是直接封了爵位,虽然只是一个最低等的男爵,可那也是爵位啊。
陛下把救驾都说出来了,谁都没法反对。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姬南弦朗声说了一句:“朕不会连封爵的权利都没有吧?”
“臣万死!”
看着哗啦哈跪倒一片,姬南弦的嘴角抽了抽,我倒是想一些酒囊饭袋万死去,别在这碍眼!
可惜,这玩意就跟下次一定一样,就是客套话……
下朝之后,沈浪对梁赞道:“师傅,陛下这种事问我干什么啊,我说赏什么他还真能听?”
“陛下知道你聪颖,所以才让你提出一个低一些的赏赐,这样也方便他重赏。”梁赞撇了撇嘴,跟我你还装糊涂?
沈浪表示,我特么完全没理会到,完全是随口说说……
第257章 门清
御书房。
沈浪照例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姬南弦:“陛下召微臣前来,可否是为了庆之赏赐一事?放心,臣不是那种会抢兄弟赏赐的人,也一点都不羡慕爵位一类的,真的一点都不羡慕。”
“好,那你给朕作的诗,作的怎么样了?”姬南弦笑吟吟的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沈浪抬头望天:“在京城,在下一事无成,想家了。”
砰!
姬南弦拍了下桌子,气道:“还一事无成?”
五品锦衣卫,钦天监梁赞亲传,墨家地位最特殊的外门弟子,天下读书人见到都得行个礼,你管这叫一事无成?
“唉……”沈浪见桌子没碎,继续卖惨:“那又如何?大丈夫当建功立业,马革裹尸,封侯拜相!可臣呢?每天沉溺小道,愧对祖先啊!”
“封侯是武官的权利,陈庆之这次带兵有功,敢担这个担子,值得这个赏赐。你说你又没上战场,小命还是琅琊跟季道长保下来的,这爵怎么可能封给你?”姬南弦哼了一声:“你要是真有那心思,以后让你也上战场就是。”
这沈浪还真是贪,要好处也就罢了,这爵位是随随便便能给人的吗?
这次陈庆之可以算是救驾有功,要是没有陈庆之的调遣和主意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他资历尚浅,只能先让他混个男爵当当。
“荣耀剑下取,均衡乱中求,臣理会。”沈浪点了点头。
他不禁感慨,浪爷真是那种无名英雄啊!
要不是自己的话,这一次损失不知道要多大,不说别的,没有自己的话季望舒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琅琊公主是死定了,勋贵子弟死定了,两个公主,那些大内高手,都死定了。
可他呢?他靠着自己那堪比留侯之智轻易的化险为夷,结果这功劳还没法算,因为看上去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就提了几个合理的意见。
硬要说的话,他好像就挡了那七尾狐一招幻术。
这让他想起了一款叫隐形守护者的游戏,他付出了很多,却没有人知道,甚至还要遭受一些人的白眼。
不得不说,这种默默守护着华夏的感觉……沈浪都把自己给感动到了。
“不愧是大周第一诗人,还真是出口成章。”姬南弦慢慢咀嚼他这几句话,发现不止是这两句好听,之前他随口念得那首诗白是白了点,却挺有味道。
“陛下唤臣前来,何事?”沈浪道:“臣这边还没去店里看账呢。”
“咳……”姬南弦被沈浪给气乐了,朕交给你的国事还没你的帐重要?
这沈浪,说他没抱负吧,他想封侯拜相,想成就一品;说他有抱负吧,整天就惦记他那点钱。
姬南弦怀疑,他想封侯就是为了那封地的税收一类的……
“之前我们商量的事情,有眉目了。”姬南弦沉声道:“总共是找到了两处……埋宝之地,出产了不少好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陛下,让他们以普通江湖客的身份来青云斋。”沈浪神秘的笑了笑:“臣要开拍卖会,一点点去拍卖这些宝物,还请陛下赐一位能说会道的靓丽女子,去主持这拍卖会。”
“能说会道的靓丽女子?”姬南弦若有所思,笑着摇了摇头:“你让洛曦那丫头去找吧,她会感谢你的。”
“陛下,这不是秘密吗?”沈浪愣了一下:“还是找您信得过的吧。”
“秘密?什么秘密?”姬南弦一脸茫然。
“对,臣这次来就是申请拍卖会的许可,这青云斋今年的经营权是臣的,陛下什么都不知道,臣卖一些江湖人的东西而已。”沈浪恍然,顿时明白了姬南弦的意思。
他一个叔叔是干工地的,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他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