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节(1 / 2)
没有幸存者们,没有守卫和战斗员,也没有赖斯的士兵,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没有哪怕一个人影存在,甚至连尸体都没有。建筑内虽然能看到打得满是弹孔的墙壁,明显是被手雷炸开的地面和门,以及那些触发了的机械陷阱。但是偏偏一个人都找不到,就像是大家一起在玩捉迷藏一般的不留下一丝痕迹。
“杰德!”
克兰冲进大楼之中呐喊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为什么……都不见了?”
自己还是来迟了,还是错过了吗?
少年的身体在这一刻微微颤抖。
“不要焦虑,人类,先动动你的脑子,按你的说法,高塔有好几十人,再加上那些进攻的士兵足有近百人。这么多人是不可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一定会留下痕迹。”
“……我知道了,是我有点着急了。”
欧提努斯略显严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上条当麻稍微的恢复了些冷静。
“大家先不要慌,我让小萨闻一下,它应该能找到大家去哪儿了。”
奈维尔在这时出声说道,蹲下来摸了摸跟着自己的那条德牧。
小萨很有精神的汪了一下,立刻开始在地上四处闻起来,不一会儿它就叫起来示意大家跟上它,自己则顺着楼梯开始往上跑。
“没有去电梯而是去的楼梯么?”
看到这一幕的克兰若有所思的自语一声。
“走吧,我们得弄清楚这里现在的情况才行。”
烦躁的情绪在心底愈发强烈,少年只能尽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稳,一边说着向着小萨前去的方向走去。
“我的腿脚实在是不方便再继续上下楼了,我就和托尔加法坦两兄弟在车里面等你们吧。”
谢恩在这时苦着脸说道,很显然之前一路上的跋涉和战斗已经让他的伤势出现了不小的恶化,这会儿缠着伤口的纱布已经几乎被完全染成血红的色彩。考虑到这种情况下确实不能再继续行动,几人便让他回到车上,和那两兄弟一起等着他们下来。本来是这么决定的来着,不过很不幸等他们返回高塔门口的时候两兄弟已经把车子开跑了,因此最后谢恩只能在一楼找了一个小房间躲藏起来。
而后,剩下的上条当麻、克兰和奈维尔三人,开始跟上了小萨的步子。
背着被打断双腿捆住双手,陷入昏迷当中的赖斯,奈维尔皱起眉头,跟着前方的小萨一路向上行进着。
墙壁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弹孔,可以肯定赖斯的士兵和高塔幸存者们沿着楼梯进行了相当激烈的攻防战,但武器更加精良,人员也更训练有素,更重要的是资源丰富营养跟得上的赖斯士兵显然要占据压倒性的优势,绝大多数的弹孔都是从下方向上射击留下的痕迹。能看到四处都有血迹留下,很显然双方在激烈的战斗中都付出了不小的伤亡。
只是,唯独没有尸体存在。
“拜托,千万不要出事……”
越是接近生活区的楼层,克兰越是低声的祈祷起来。
安静的楼层静谧无声,至始至终都只有几人和小萨的声音一直在持续响起。脚步声回荡着,在死寂的阴暗中传出回声,而血红的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射进来,令阴影之中的几人的脸庞显得更加黑暗。
最终,所有战斗的痕迹都在一个楼层停了下来,小萨也忽然变得警惕起来,呜呜叫着龇牙站在楼梯口,对着被打碎的楼梯间的门后接连的叫了好几声。上条当麻等人毫不犹豫的冲入其中,却只看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如同飓风过境一般到处都是碎裂的痕迹,仿佛是什么无比庞大的东西在这条走廊上挤过去了一样。
也有一些像是血迹之类的东西,四散飞溅着就像是人被活生生碾碎般的感觉,但是依旧没有尸体存在。明明一路上来看到了如此多的破坏痕迹,却唯独没有哪怕一具尸体存在。
“难道是丧尸跟上来了吗?但是不应该啊,就算是有丧尸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的。”
克兰有些头疼的抓了抓脑袋。
“不对,绝对不对,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这样消失不见了……”
奈维尔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起来揉着自己的头发。
“呜呜……”
在这一层楼转了好几圈的小萨,在这一刻有些困惑起来。它确实的在这一层楼闻到了高塔一行人的气味,但那些气味在这一层楼就彻底消失了,仿佛有某种味道将其彻底遮蔽起来,怎么也没办法再追踪到。
而且不仅如此,原本在门口的时候闻到的,某种极其危险的掠食者气息,这会儿也变得很淡了,明明刚刚还闻得特别清晰来着。
克兰将赖斯从奈维尔的背上抓下来,一下子摔在地上,被上条当麻拧断的双腿碰到地上发生进一步的扭曲,令原本昏迷过去的赖斯哀嚎一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紧跟着克兰便上前一步,提起赖斯的衣领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说,你把高塔的人都弄到哪儿去了!”
克兰的怒吼声里,赖斯被这一巴掌直接打掉了一颗牙齿,血水不停地从口中流出。
“咳咳,咳……呵,这还真是有趣的发展,怎么,小狗狗找不到妈妈了?”
一开始的迷茫过后,吐掉一口血的赖斯反而嘲讽起了克兰。
“你这混蛋!”
有些被激怒的克兰握紧拳头就要再打上去。
“汪!”
小萨的叫声在这一刻忽然响起,几人转过头,发现这条猎犬不知何时站到了备用楼梯面前。
追踪不到熟悉的人们的气味,小萨转而决定追踪那名诡异消失的掠食者的气息,并一路前进来到了这个平时不会打开的备用楼梯的门口,看向了楼梯的上方。
这一次,气味一直蔓延到了高塔的顶层天台。
上条当麻跑在了最前面,奈维尔则紧跟其后,最末尾的则是提着赖斯的克兰。这会儿三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功夫留意俘虏的人权问题,因此克兰是直接拽着赖斯向上跑去,任由赖斯被扭断的双腿不停的磕碰在楼梯上,不足的发出惨叫哀嚎的声音。
最终,当上条当麻推开天台的门时,天空之中的残阳已然消失,在逐渐变得黑暗起来了的天空之下,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在这一刻背对着众人站立于天台边缘,似乎已经等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你比我预料中的更让人失望,赖斯。”
那个男人缓缓转身,他身着一丝不苟的黑色外套,敞开着露出其中同样全黑色的战术服。这个男人梳着一头层次分明的金发,明明天空已经快要完全黑下来了,他却偏偏还戴着墨镜,不知是不是因为对这东西过于爱不释手的缘由。
“你是谁?”
仅仅只是和对方相向而立,上条当麻却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就像是眼前的男人并非人类,而是某种极为可怕残忍的掠视动物一般,令人本能的感到恐惧而畏缩。
这个家伙是什么来头?
“小心哦人类,这个家伙只不过外表还算是人而已,对于现在不完全觉醒的你而言它可是很危险的。”
在上条当麻的身侧浮现出来的欧提努斯,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提醒起来。
戴着墨镜的男人自然是看不到少年身旁的欧提努斯,他只是平静的转头看向上条当麻,皱着眉头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东西。随后,他移开视线,随意的扫过克兰和奈维尔两人,最后锁定在被克兰像野狗一样提着的赖斯身上。
“明明得到了超越人类接近神明的机会,却因为自己的狂妄与贪婪而将其浪费掉,真是可笑。”
男人再一次的嘲讽起赖斯。
“你以为你就一定能比我取得更好的结果吗,阿尔伯特·威斯克?”
尽管疼痛难忍,被提着的赖斯还是咬着牙回敬了男人一句。
“威斯克?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你是浣熊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