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1 / 2）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它们互相瞪眼愣了愣，忽然对视着哈哈大笑。

没错，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做错。

总之一切都是世界的错。

尽管世界上有些事情忽略对与错。

荧转头将某些想法抛之脑后。

“关于你行踪的事情，我帮你向琴团长还有优菈她们掩盖过去了。”

艾尔梅斯沉默了几许，忽然冷不丁地开口。

“你知道了？”

“知道了。”

“............”

“............”

“这样啊......你的话应该不用我太担心，二元素状态可能还会有点悬，三元素状态到仙人级别应该不会被影响了，再加上系统的要素，也能让我安心一点。”

荧忽然捏紧了旁边有些湿润的土壤。

“你.....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因为过于强大的力量与诅咒不断伪装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害怕到伤害周围的人。”

“哈哈，没你想的那么高尚了，在平日的生活里，至少在你们这些不怎么会受我影响的人面前，我并没有太过伪装自己。”

“会偷懒的人是我；”

“会拼命的人是我；”

“爱捉弄人的人是我；”

“偶尔会帮人的人也是我；”

人有千面，千面为人。

他轻轻伸手抓住飞舞的晶蝶，又慢慢松手，用着不像他的温和语气轻声说道。

“尽管有些时候会遇到一些糟糕的事情，但我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还是在努力让自己活得更幸福一点的。”

无论处于什么样的情况里。

诅咒让他失去了一些东西。

力量让他能守护一些东西。

有加有减，有负有得。

这才是等价交换。

“第四章的时候我就说过吧，所有天降的幸运与力量都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他摊开了自己还留着一些伤疤的手掌。

“就算拥有足以焚天煮海的力量，我也没法阻止与力量同源的诅咒，我能够控制自己，但却没法控制他人；说实话我可能并不在乎素不相识 的陌生人，但却不能接受他们擅自产生好感又擅自死掉。”

“我可不愿意生活在只剩下讨厌我的人的世界里。”

荧沉默地抬头仰望天空。

“很辛苦吗？”

“很辛苦啊，但生活总要继续，我这辈子还长着呢。”

荧再次沉默了几秒钟。

“其实有办法——”

“愤怒之罪的条件没有人做得到吧。”

连全盛的钟离都没有在那个形态下坚持到第三招。

天理这玩意儿又不可能成为他的朋友。

所以他其实已经接受了这种活法，虽然无法被普通人理解，但还是能和一些有趣的人相处，至少不算孤独。

荧轻轻叹出一口气。

“什么啊......你知道的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艾尔梅斯！”

艾尔梅斯转头看向她，那张精致的面孔上忽然露出了有些屑的表情，荧笑眯眯地歪头说道。

“我是你的朋友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

这种氛围下，这种问题很不好回答的好吧。

“你就说是不是吧。”

艾尔梅斯疲惫的脸上露出超级嫌麻烦的表情，他青筋暴起嘟起嘴勉强开口。

“大概...姑且...算是......吗？”

“喂！为什么要加这么多模糊不定的词！”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嫌弃......”

“我明白你的嘴臭是货真价实的了......”

荧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耳朵，将头凑了过去大声说道。

“愤怒之位是我的。”

“哈？”

艾尔梅斯少见地露出了完全懵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