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节(1 / 2)
少女明显意有所指。
李诚一愣,忽然有所明悟。
现如今战场大胜,形势稍缓,而房间内还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正适合敞开心扉?
朱重秀对于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这种事情早该有个结果了!
他变回人形,正色道:“那晚的问题,我已经想清楚了。”
“哦?”
“实际上半个月前就想清楚了,但白莲宗宗主的提醒让我更清晰了......我害怕你遇到危险,但这种怕与秦山那次不同,不再是义兄义妹之间的,而是......是爱人间的,重秀,我喜......”
最后那半句话,李诚没能说出口。
因为朱重秀已经贴近了过来。
而他,也第一次尝到了这位女大将军的胭脂。
事情的发展有些突兀......但两人间积累已久的情感却毫无阻碍的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自由的奔涌出来。
朱重秀将李诚扑倒在床铺上,激动到略带哭腔的说:“李大哥,你终于开窍了!
你知道吗?之前很多次你冒险的时候,我都和你刚才说的那样,怕得心肝都要碎了,害怕自己再也不能抱住你了......”
李诚轻抚小姑娘的梨花脸道:“好了好了,我现在不是平平安安的。”
“是啊,我们都很幸运......所以,我再也不想等了。”
朱重秀直起身子,擦干眼泪,笑道:“李大哥,你们都说我是要当九五之尊的人,那朕今天想要任性一次,你不会拒绝吧~”
啊,这......
拒绝倒是不会拒绝......
就是怕你以后不早朝......
李诚多少有些恍惚,配合着张开了手,和重秀相拥在一片月色之中。
此后,省略一千字。
第二日,朱重秀果然没有早起。
可惜,领袖的生活就是不得闲的......
临近中午,二人还是被一则消息叫了起来。
“你是说,我们的人和曹家起冲突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与曹贼论天下
内院里,朱重秀对李赫道:“说说具体情况。”
“是,将军。”
李赫拱手答曰:“昨天晚上,咱们按照惯例,请人在营中唱了两出戏,给大家添点乐子。其中一出戏就是那窦娘冤......”
李诚点了点头,这出戏他知道。
参考前世经验,他从好几年前就开始帮助朱重秀编撰了一些贴近底层士兵心灵的戏曲和评书,并顺手培养了一批专业人员。
这窦娘冤便是其中之一,乃是他根据窦娥冤改的,前半部分没太变,只是最后复仇的人由窦娥当官的父亲改成了当地的起义军。
朱重秀问:“这出戏不是挺好的吗?大家听完了后都说感同身受。”
李赫苦笑道:“咱们的人肯定都觉得好,只是曹家那边不太一样......昨晚就是曹家的一个年轻人,听了戏后,觉得咱们是恶意丑化,还当场批评了咱们的分田政策,说那是迫害......”
嗯......
多少有点石砸狗叫的意思......
李诚眉头微挑,追问:“然后呢?”
“然后董海手下有几个小伙子就不乐意了,两边开始吵架,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
李赫摊手道:“最后是曹家那边的曹月娟赶过来,把自家人领走了,据说现在已经被曹月莹关进了军营里,听候发落......”
弄明白事情原委后,李诚和朱重秀对视一眼,都觉得有点麻烦。
军中打架闹事,打屁股也好打鞭子也好,肯定是要罚的,没什么可说。
但曹家毕竟是来援的客军,具体的身份还没彻底定下来,处理上肯定会束手束脚。
而且透过表面看本质,曹家内部八成是还有很多人并不认可义军,这日后也是个隐患。
两人正思索对策间,忽有卫兵来报,说曹月莹登门拜访。
朱重秀连忙让李赫退下,自己和李诚主动出门迎接。
几人重新进了内堂,在一张桌子前后坐定。
曹月莹先朝李诚微笑,接着看向朱重秀。
因为和朱重秀见面的次数还是太少,她不免多打量了几眼,见后者酒宴过后依旧身着戎装,屋内也没有添加任何奢侈之物,脸上的笑容便多了几分。
她恭敬行礼道:“朱将军,我此来是为了道歉的,我家里人在营中起衅,合该军法从事,您不必顾忌任何人的面子。”
见对方说得真诚,朱重秀这边稍稍放下心来。
“不过这一次我可以压下来,日后他们却难免再犯......”接着,曹月莹忽然话锋一转:“大将军,我早知你分田之策,并不反对,在此想多问一事......”
朱重秀直起身子,认真道:“何事?”
“你想建立一个怎样的天下呢?”
沉默片刻,朱重秀沉声道:“我想建立一个没有贪官污吏,没有土豪劣绅,人人都能吃饱饭,人人都能有衣穿的天下。”
曹月莹对此并不意外,点了点头,又问:
“自古有志于此的开国之君不少,实行分田,严选管理,短时间也确实能实现,但......
这样只能改造一时,不能长久,就说分田,分得再好,也总有农户横死、懒汉弃田、寡妇改嫁等事,最多十几年,便又会出现富者田连阡陌的现象。对此,将军又当如何?”
朱重秀先道:“终我一生,都会竭力控制分田之事,如果我能升到上三品,那么至少一两百年内,绝不会令此事失控。”
“除此之外,我还为此创造了一种特别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