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1 / 2)
乌云珠冷笑道:“能入云真法眼的人,除了你这个亲弟弟,还能有谁呢?只不过云真吃多了碧灵,被毒的失心疯了,偏你又被毒的起不来身。若非如此,我又怎么能上位,掐住碧玲供需的源头?若不是我不给他输送碧灵,憋的他抓耳挠腮生不如死,他岂能中李家的计,暴死于阵前?神红叶和萧昀汐若是知道这层缘故,还要谢谢我呢。”
老人听到神红叶的名字,沉默片刻:“既然你这么恨元徵帝国,为什么不索性与神红叶联手?总好过单打独斗。”
乌云珠眼神一动,冷笑道:“云焕啊云焕,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怪只怪她是你心悦之人,和你沾亲带故的人,我一个也不留。否则倒真可以联盟呢。”她起身打开宫门,弯下她柔弱的腰肢,搬起门口放置的一叠奏章,缓步走了回来。
宫中冷气森森,她身着轻软纱衣,本该畏寒——可这刺骨的寒意对她更像是一种刺激,行走之间,纱衣垂落,露出她娇柔可人的身材,她也不在意,任这长纱拖行于地,行走于这幽兰光海之中,竟像是从地狱走来的冷艳阎王,勾魂摄魄。老人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他也是处的太久麻痹了,竟没发现乌云珠样貌的细微变化。原本的她虽然秀美,但也不过是个上等美女,仅此而已。可如今不知是光影加持的缘故,竟看起来有些像他心里的那个人儿了。
她察觉到了他灼热的眼神,将这眼神误解为了一种她所熟知的欲望:“怎么?活死人也想要女人吗?”她故意凑到他身前,将美好的躯体贴到他的面上:“可惜,你这奴才不配。所有的男人,都不配。”
见她自傲,老人也懒得解释,只暗笑自己思念的疯魔。她也懒得继续展示自己的魅力,反手拿起一本奏章:“呵——岱钦——如今已是雁荡城主了。我就知道这人不是省油的灯。居然开城迎月胤女帝入城——反贼一个。”
“月胤女帝?她……来了?”老人喉头发哽,声音都有些变样。
乌云珠笑了:“你对她的情意可真持久,出乎我的意料。我听云真提及,当初你误救了我,也是把我错认为神红叶的缘故。怎么,难道我真的和她生的很像吗?”
老人冷冷道:“并不像。在我心中,任何人都不能与她相比。”
乌云珠不恼反笑:“那最好了。不过你嘴上如此爱她,也没拦得住你扩充后宫广纳姬妾。所谓真心到底有几分真意,实在值得商榷。”
老人听到广纳姬妾这几个字,细细回想片刻,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到了一些片段,这才一笑:“你没冤枉‘我’。‘我’继位后,倒确实纳过不少姬妾。你虽不曾得什么名分,倒也在其列。可惜那时你一副小白兔人畜无害的模样,可不如你现在有魅力。”
乌云珠冷笑道:“足见你是个昏君。只有白家那两个丫头认定你是明主。女人的耻辱,恶心。”
老人亦冷笑道:“所以你便设计将珊璞充作女奴,任人欺辱……还借此离间珊瑚,逼她去凌月王朝送死。”
乌云珠漠然道:“剪除异己,理所当然。”她又拿起第二本奏章,看了一眼,扔在一边:“白家这两个丫头都没什么成色,区区一点任务都完不成,死的活该。”
奏章恰好扔在老人身畔,老人努力侧目阅读,登时怒目圆睁:“你竟让珊璞去刺杀小叶子?你个疯子!”
乌云珠不以为意:“谁让岱钦放她进来的?她不好好在岚京城做她的女帝,非跑到这儿来玩什么招安——只要她死了,萧昀汐必定会提兵为她复仇——我可知道,他现在休整未及,强行出兵只有两败俱伤。可惜了,神红叶身边有点人才,竟把她给救了去,真是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