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 / 2)
为什么他还活着?
是有传火者失败了把他放跑了?
还是他那一次失误了?
但是不论是哪一个,现在的情况才是最紧要,在那最后的影像他看到了,那学校的名字,那他曾经母校的名字,以及冷冽谷伊鲁席尔的军队。
以他现在的力量虽然对付冷冽谷伊鲁席尔的军队并不算得上是难事,但也仅仅是这次而已。
如果说那群敌人当中还有那群征战骑士、那群改造不完全的征战野兽的话,那么他必然会陷入困境,更别说如果沙力万亲自来征讨的话,那么以现在他的状态,有机会打得倒他吗?
以现在的力量不论是拿上硬抗还是盾反也未必能够成功,先别说手会不会在刚接触到时有震麻的可能,更别说这身体的反应跟不上反应速度。
只是现在在知道那群付冷冽谷伊鲁席尔的军队的入侵,他可以无视吗?
不能。
他曾经是一般人,他曾经是对于任何家以外的事都冷漠对待的人,如果是那时候的他的话,他的确可以为了保全自己而无视其他人。
但是现在不同了。
他是不死的存在,他是不死的『灰烬』,他是狼血的战士,他是传火的『怪物』。
而冷冽谷伊鲁席尔的军队有可能是他惹来的『祸』。
他有责任,只要是『传火者』都有责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伴随着街道响起的刺耳警报声,墨使劲转动油门,两只手紧紧的握着机车车把,仪表板上表示着速度的数字瞬间飙升,重型机车后方的警示灯在街道上划出了一道红光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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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
仅仅只有这一词能够形容眼前的状况
不管男女老幼,仅仅是以实验为目的。
胆敢反抗的学生都被一一杀死。
没有反抗的学生老师都被带到了运动场上,一个接一个被带出,一个接一个被注入不明的墨色粘液。
但是几乎每个被注入不明的墨色粘液的学生在出现奇怪反应以后都被一一杀死。
不论是娇小的少女,年轻的少年,还是正值壮年的男子在出现奇怪的抵抗反应,都被枪支突刺、或是成为剑下亡魂。累累的死尸遍布运动场,运动场的草地被鲜血染成了红黑色。
就只有那没有反应的人们才被带走。
是死还是被带走,不论是哪一个结果也是最差的情况。
熟悉又或是有着一面之缘的同学一个又一个的被带走,随着第一个被斩杀的学生,恐惧早已深入人心。
反抗,这一个选择早已消失在人们的脑海之中。
那血淋淋的教训,在那这群生活在和平城市,生于和平时代的人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能反抗,反抗就会死。
这个想法以血淋淋的方法刻进了人们的脑海中。
只是对于那群死忠于教宗沙力万的冷冽谷骑士来说,这些生命的牺牲不值一提。
在这种情况之下,不论是曾经相爱的恋人还是曾经交心的挚友,在那生死的关头,人性的丑恶都会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前一刻的情人,朋人,在被那捉人出来实验的冷冽谷骑士点中以后无一不被他们所信任的人所抛弃。
这就是人类在生死之间的真实。
只是很快人越来越少,在堆积那因实验失败而处死的死尸也已经过百了,人性在这里毫无用处,更别说因为语言不同而无法沟通。
在人数减少,所余无几之下,一个特殊的团体,一行有着相同颜色的粉发,相同的面貌,相同的身材的五胞胎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人们的眼中,要分别她们一行人的话就只能从她们各自身上的服装上着手。
只是这特点在那群冷冽谷骑士眼中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手一抓,一个脖子上带着耳机的粉发少女被他捉了出来。
“你这混球!放开她!”就在少女被拖出来的时候,那个五胞胎小团体当中头发上绑有漂亮的黑丝带的少女马上炸毛,彷佛之前那血腥的状况并没有带来阴影一般。
只是这来自年轻少女的反抗并没有对那训练有素的冷冽谷骑士做到什么影响,反而是反手就一下把她给打飞了。
而这一举动也打动起了那个五胞胎小团体,只是正当五胞胎小团体准备好反抗的时候,冷冽谷骑士被那突如奇来的声音给吸引。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不只是那捉着那带着耳机的粉发少女的冷冽谷骑士,甚至是所有冷冽谷骑士也是一样。
如果仅仅是声音的话,那的话不足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一种学生以及老师们都无法理解的语言在那看起来与一般冷冽谷骑士完全不同,手上拿着魔杖身穿宗教服装的两人口中发出。
而那群冷冽谷骑士也放下了手中的人,不于是在做实验还是捉人的冷冽谷骑士都拔出了武器,曲剑,镰刀,紧紧的盯死一个方向,彷佛有什么学生老师他们感受不到的惊栗之物接近一般。
第104节 第03章 优势
随着声音的接近,那群冷冽谷教宗骑士更是打醒十二分精神。
很快那道声音的主人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不远处的围墙另一侧飞了出来。
那是一台看起来与现在风格略为不同的重型机车,而驾驭着这台重型机车的是一个看起来比他们大上少许的少年。
翘起的重型机车狠狠的往那刚好在重型机车落下点的冷冽谷教宗骑士撞了过去。
虽然冷冽谷教宗骑士对于现在的人来说是不可力敌,哪怕是军人也是一样,但是还是有一点这些平民,这些会驾驶的人能够做的就。
就是用车把他们给撞了。
重型机车狠狠的撞在了那冷冽谷教宗骑士的身上,头盔和空转的前轮在撞击时驾驶着重击的墨甚至听到了什么被重击压碎的声音。
重型机车利用着冷冽谷教宗骑士平稳的落地,并且在驶出一段距离以后便煞停了机车,在运动场的草地上划出一道煞车痕。
相比起墨驾驶的那台重型机车来说,那被撞到并且当作了平稳的落地缓冲物的冷冽谷教宗骑士可没有这样幸运。
重型机车和墨的重量再加上重型机车的冲力,冷冽谷教宗骑士的胸甲可是被撞出一大个凹印,不用想也知道胸骨在那一击之下折断并且刺进了内脏,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这可是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