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1 / 2)
而以卡斯兰娜家极易上头得性格来看,使用者很容易在任务中情绪过激使用出连自己都毁灭的攻击。
所以一般没有特殊情况,奥托不会派老妈出任务才对。
“是的,虽然不清楚是几号走的,但已经有几天了。”
老埃里希并没有有事没事探听雇主家情况得坏习惯,因此也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回答。
“这样吗?”
得到老埃里希肯定的回答,齐格飞微微沉吟:
“那我去问问她的秘书吧,一般老妈出差都不会太久才对。”
齐格飞说着对老埃里希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唉~”
看着齐格飞离去的背影,老埃里希在心中叹息一声,俯下身继续侍弄自己的花草。
之前还听说少爷被送到专业机构里培训了,但想想这半年里庄园中的流言,再看少爷这一如既往的从角落里溜出来的模样,他似乎又偷跑了。
在老埃里希的印象里,少爷每次像这样从角落里溜出来都是偷偷跑出去玩了,最后都要被夫人责备一顿的。
像上次直接溜出去好几年才回来,虽然最后夫人流着泪原谅了他,但也是先在雨里跪了大半天才得到的结果。
“希望这次夫人回来后不会像上次一样责罚少爷吧。”
第二章 众所周知,神性是个debuff
悠闲地走在熟悉的庄园中,齐格飞打量着自家这片算的上是古建筑部分翻新的庄园。
幼年的齐格飞对于这一切都是早已习以为常,不会特意去观察,上次回来的齐格飞则是因为心中巨大无比的压力没心情去观察这些,所以这还是齐格飞第一次仔细打量这座曾经居住了十几年的庄园。
在齐格飞意识中的前几天,齐格飞最终还是被安哥拉曼纽阴了一把,被吸入了圣杯战争打开的“孔”中,踏上了前往根源的通道。
在进入其中的一瞬间,齐格飞身上那少的可怜的黑泥吸收了“孔”周围的此世之恶,利用齐格飞进入其中,灵魂感受到根源气息,防御最为脆弱的那一瞬间突破了齐格飞的体表防御,进入了他的体内。
不仅如此,似乎是明白自己即便进入其体内也是难逃一死,那带着浓郁的“此世之恶”概念的黑泥还趁此机会直接冲上了齐格飞的灵魂,试图将之变为自己的模样。
毕竟,灵魂永远是生物最为脆弱的地方,即便是神灵,灵魂受创也是致命的伤害。
但可惜,对于污染灵魂,尤其是污染人类的灵魂这种事得天独厚的此世之恶遇到的是齐格飞这个怪胎。
且不提布伦希尔德破碎灵基恢复神性给予的祝福带来的抗性,就只是齐格飞灵魂中带有的光之王魂与强大神性,就令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此世之恶计划彻底落空。
面对齐格飞比之身体强上不知几何的灵魂,此世之恶最终只能不甘地被彻底消灭。
毕竟,从身体层次看,虽然齐格飞甚至已经强的超出人类的范畴,但终究还是人类的肉身。
而齐格飞的灵魂却是在向着神明的方向不断进步,甚至仅就神性而言,已经可以称之为神明。
更不要提,齐格飞的灵魂还有着光之王魂、女神的祝福等一系列加成。
此世之恶几乎相当于是一队德军精锐历尽千辛万苦,轻装潜入了原以为防守力量空虚的克里姆林宫打算把大胡子端了,结果发现对方的坐在高达里——
打个毛线,投了投了。
不过,此世之恶虽然被消灭干净了,但其终究是人性的一部分。
正如某个自命教育家的复仇男神所说的“你可以轻松的把面包掰成两瓣、四瓣,可以把它捻成细小的面包屑,但却无法把一粒面包屑捻消失。”
齐格飞可以把意图污染自己的此世之恶打成单纯的恶意,但却无法令其存在消失。
而且,虽然齐格飞可以轻松将强弩之末的此世之恶淦碎,但对其中“恶”的概念却是无能为力。
最终,出乎齐格飞意料的事发生了——自己的灵魂居然吸收了对方???
而在惊慌的检查中,齐格飞则是松了口气——
自己所吸收的,只是单纯的“恶”的概念。
作用,则是唤醒自己灵魂中那被意外觉醒的崇高神性彻底压制,完全抬不起头来的恶面。
原本,齐格飞虽然从无名王者的灵魂中得到了部分的神性,但这份隐形的神性并不会对其性格造成什么影响,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成为其灵魂成长的养分。
但在与布伦希尔德的共鸣中,齐格飞原本以隐性存在的神性被激发了出来,并且直接来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
突如其来的强大且崇高的神性对齐格飞的影响不可谓不打——
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齐格飞的性格就在不知不觉间受到了些许的影响——
原本的齐格飞,性格以前世的正常人为主,有着具备普适性的道德观,还有着这一世敢打敢拼的疯劲儿。
因此,齐格飞可以为了阻止自己与现在的心上人、未来的妻子的悲剧疯狂地压榨自己的潜力,抗住曾经想都不敢想的苦痛;
也可以在型月里世界那种歪曲的世界观中保持接近原有的普通人的世界观、道德观而不被扭曲——
不会强行要求别人改变行事作风,但自己绝不去做——没有养成大众魔术师普遍具有的一些恶习;
对于严重触犯了自己道德观的人,在可以的前提下会毫不犹豫地动手——直接把间桐家一波冲没了;
对于自己需要的东西以交易的方式获得,而非依靠实力强取豪夺——以魔力炉心交易肯尼斯手中的令咒;
直面自己的欲望——开始想要解决圣杯是不想因为其引发的祸患让自己所在的世界被剪定,导致自己的生活完蛋;之后金手指复苏继续参加也是为了获得充能。
自始至终,齐格飞都不曾以守护世界什么的为目标去解决被污染的圣杯。
但在面对吉尔伽美什的时候,齐格飞却说出了“你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有有什么区别”之类的发言,这原本是不可能的。
以齐格飞的性格,本是绝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因为他不会从这种角度思考问题,他想的只会是——吉尔伽美什很强,而且几乎必然是计划中的绊脚石,怎么把他干掉呢?
一切都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如果没有意外,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齐格飞会成为一位心忧苍生等我神明,但那时候的齐格飞也不再是齐格飞。
但索**情还未发展到那个地步,此世之恶被击溃后溢散的“恶”的概念被齐格飞灵魂中原本已经被严重压制的恶面所吸收,成为了齐格飞灵魂中恶面恢复正常的养料。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齐格飞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毕竟已经恢复了,虽然复苏的“恶面”仍然处于劣势,但其却可以成为“无法被撵消失掉的面包屑”,令齐格飞恢复了人类应有的善恶两面。
而解决了身上的此世之恶与未曾发现的隐患之后,齐格飞还有更大的麻烦要面对——
其现在所处的可是现世通往根源的道路。
即便齐格飞是天生连接根源的“根源皇女”钟情之人,也一样要面对应该面对的。
所以,不出意外的,齐格飞触发了抑制力设下的保卫机制,遇到了阻拦自己的敌人——真正的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