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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挽玉胸口一重,是魔修压了上来。
血月宗的魔修傅挽玉在第一世就有接触过,同样是追着他要与他双修的猛烈攻势,傅挽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得仔细喝水吃饭睡觉会不会被下药。
更别提其他世界遇到的变态,云见这脑子坏掉的程度还算是轻的。
傅挽玉眼没睁开,也懒得拨开在他喉结上乱摸的手,只道:“一个禁制玉简换一个血月宗药方。”
云见手一顿,他笑:“你的玉简这么贵呀?能不能用别的东西交换呢?”
说着,他俯身要吻上青年的唇——
一道淡黄色的禁制如同一面透明墙一样突然出现,把云见撅着的嘴挤变形。
云见:“……”
这禁制法术低微,更像个提醒。
连这都想到了?他好笑地挥散禁制,越发觉得拐回来的这小宝贝有意思了。
“不还价。”傅挽玉淡淡说。
“……真有自信,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小郎君做生意。”
这话是答应了。
云见耐不住动手动脚的毛病,不让亲就摸,“你那小徒弟去了北海,那地方险恶得很,九死一生,你费尽心思把他支开总不会要看着他去送死吧?”
“这样,你答应跟我双修一次,我……”
傅挽玉,“他死不了。”
云见忽然有些嫉妒那个小家伙,居然能让这个人这样信任。
“是人总会死的。”云见语气酸溜溜,“你那小徒弟修为不高,天赋却不错,你的魔婴没让他原地爆炸,也是他命好。”
一般来讲,即使是修炼相同功法的师徒也不可能你的金丹给我我的金丹给你换着玩。
这又不是玩过家家,哪能如此儿戏。
闻言,傅挽玉唇角轻提,有点讥讽的味道。
云见看不懂,他总觉得那讥讽不是冲着他来的——都被他压在榻上了,连这点笑都不是因为他?
云见前所未有的挫败,磨牙片刻,准备往衣内摸的手还是撤了回来。
…
血月宗弟子们近期有个疑惑。
宗主貌似在宗内待的时间太长了?
以往宗主要么闭关,要么一出门就是一年半载,事务都丢给几位长老和得意门生处理,极少在宗门里晃悠。
这一连三月连山门都不出,不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山上藏了个美人?
这个猜测在宗主的得意门生那得到证实:
“是哦,是个很好看的小公子哦。”
“多好看?”有人不服,“比我们还好看?宗主从不近我们的身。”
血月宗弟子就是一群宗主狂热粉,无比希望能跟宗主双修。这条铁律似乎从他们进门起就刻进了骨子里……莫名其妙的。
“有画像吗?是哪个宗门的?什么境界了?”
“我们不会要有宗主夫人了吧?宗主这样子像是被他迷得不轻啊……”
“……”
众人对这狐狸精咬牙切齿,时不时就在宗主居住的断月崖下晃悠。
云见的确被傅挽玉迷得不轻,不止是人,还有禁制。
他与禁制大师对战的次数少之又少,但傅挽玉的禁制肉眼可见地‘精妙’、出乎意料,很适合实战。
可以说光是看见其中一个禁制,就能想出数种对战中使用的方法,百搭又好用。
断月崖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去处,在这里能看见最大最圆的血月。
崖上开满鲜红的彼岸花,灵蝶在花间飞舞——那道白衣就懒散着倚在老树边,修长手指缠着一根长叶片,眼眸漫不经心看着崖边一个又一个禁制出现,偶尔出声纠正手法。
半个时辰后。
云见吐出一口气,收了玉简。
身后那人神情淡漠,浅色眼眸里仿佛就映不进人的影子。血月的红光遍撒崖上,却没将他的白衣染成妖诡的颜色,反而显得越发纯洁干净。
云见出神片刻,像往常一样笑了笑。
“……玉儿半天不开口了,是我做得太好还是太不好呢?”
云见快步过来,非要与傅挽玉靠在同一棵树上的同一边,最好能再有点身体接触。
“不错。”
云见悟性很高,是个好学生。
不过——傅挽玉拨开搭在他肩头的手,这学生总想着多一层身份。
今日教学完毕,傅挽玉转身欲走,云见开口道:“你那徒弟从北海回来了,四处打听你的下落。想必明日就能来血月宗了。”
傅挽玉脚步微顿。
“你不怕我为难他么?”他听见云见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