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2 / 2)
老祖在结束第一次的时候就发现醉生春的味道浓得十分蹊跷,身下人明明还有神智,却主动抱着他不让他离开。
醉生春不是被傅挽玉服下的,像是组成了傅挽玉本身。
……也就是说,这是个幻境,就跟上次傅挽玉借醉生春捏出他的心魔、前世傅挽玉一样。
破幻境的方式很简单,杀了眼前的幻象,也就是阵眼。
但老祖还是第一次拥抱没有服下醉生春却愿意跟他亲密的傅挽玉。
他想晚一些。
沉溺间,他没有发现抱着他的人眼底强压的不耐与烦躁,掩在水光之下。
…
尽管与他纠缠的人拥有跟傅挽玉一模一样的外形,但因过分热情而让老祖渐渐地意兴阑珊。
真正的傅挽玉不会这么主动,更不会这样乖巧随他摆弄,让轻轻让重重。
眼前的傅挽玉更像是按照他的想法捏造出的傀儡。
所以小徒弟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恶心他?老祖唇角轻动,笑得有些宠溺。
小徒弟的想法太好猜了,就是不想要他痛快。
在现实里,老祖恨不得一天到晚压着小徒弟做这种事。哪怕他是承受方,他也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因此他想要的时候,就必须给小徒弟喂些恢复元气的丹药。
小徒弟为此恨极了他,一旦脱手,就从灵识空间拿出他赠与的法宝报复他,要在他身上弄出伤口。
挣脱是挣脱不下床的,总要给他找点麻烦。
老祖喜欢看小徒弟一脸难耐报复他的样子,很可爱。
——越想,老祖越发想在现实抱抱小徒弟。
此刻埋在他身体里的家伙……
老祖面上都没有餍足之色,直接手起刀落,将其斩杀。
果然,幻象临死前还一脸难过与不舍,眼中含情脉脉,似是不相信他就这样动手,还是以这样的姿势。
幻象消失后,桃花瓣纷飞,花香四溢。四周的桃花林瞬间褪色成寒山上另一处竹林,十几个醉生春的瓶子静静倒在地上的阵法里。
老祖起身时,醉生春的瓶子和残留的花瓣眨眼间变作飞尘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十分冷静从刚才的情事中抽身出来,神识遍布寒山,找寻真正的小徒弟下落。
…
真正的傅挽玉正捂着胸前冒着黑气的血窟窿在去找顾千寒的路上。
他以为老祖会像之前那样至少做个半天,结果半个时辰就把他给‘杀’了。
那不是幻境,现在老祖进入的才是幻境。但凭借老祖的修为可能拦不住多久——这次是老祖自己动的手,黑化值还会涨么?
反正世界快崩塌了,剑走偏锋试试看呢。
也许老祖是个自己给自己负责的人,亲手杀了他反而不会重启轮回呢。
傅挽玉一边御剑一边吐血,飞到半途就从剑上坠了下去。
颤着手从灵识空间取出丹药,还没来得及喂进嘴里,药丸就从指间滑落。
他干脆在地上躺了会,清晰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突然,一阵脚步声逼近。
熟悉的魔气随之靠近。
昏昏欲睡的傅挽玉骤然惊醒,心里只有两个字:不妙。
……真追得这么快?
也不要紧。傅挽玉想,他有理。
他完全可以说我今日想开了,不用醉生春也跟你睡了,是你莫名其妙杀我一剑,我怕你继续动手所以跑了。
这不是很正常么?
第22章 死对头变师徒
“玉儿怎会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响起。
傅挽玉看见眼前一片淡紫衣袂划过,那人蹲了下来,啧啧两声:“瞧这可怜见的。老祖不要你了么?”
他嘴上这样说着,视线却直勾勾看着傅挽玉脖颈上的红印子。
那明显是咬出来的,刚咬出来不久。
还有傅挽玉手腕上的痕迹——
这是反抗留下的代价?
云见嘴角弧度更深,指关节轻轻在他被咬红的喉结上勾了勾:“你要跟我回去吗?可说好了,血月宗不收闲人,你得做我的炉鼎。”
“做五十年……啊不,五百年。”
还真有报复机会啊。云见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他回去要好好养着这小东西。
云见捻起地上散落的药丸,“当然,血月宗也不是想进就进的。”
“只要你能取走我嘴里的药丸——”
说着,他用术法清洁了药丸上的灰,含在了口里。
为了方便傅挽玉来咬,他还好脾气地俯下身,一双丹凤眼上挑。
不出所料,这人对着他嗤了声,偏过头,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