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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手里也不干净。”项际川语气平静，“我让爷爷知道了。”

项际川倒没有像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么心狠手辣，但是本来就有证据在手上，他自然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言挺愣了一瞬间，他不得不正视面前的人，他一直觉得这人做事儿一不吭声不出气的，搞半天憋着这坏呢。

“我他妈一直以为你是属软蛋的，只会站着挨打，敢情还他妈蔫儿坏蔫儿坏的…”

言挺自己的话甚至没说完，随即表情一滞，他倒是被项际川这个傻逼的表面给迷惑了，要不是蔫儿坏的人，怎么能一开始干出绑架自己的事儿？

旧事重提，言挺表情黑下来，他瞪了一眼对方，“滚吧滚吧，对你们的豪门大戏不感兴趣。”

对方忽然的情绪波动让项际川有点迷惑，他抿嘴，闷声道：“你不想我对付他吗？”

言挺没好气，“关我屁事儿！要我说，你们家那个头发都要掉光的老爷子也挺倒霉的，好好一个家业偏偏赶上一家子没人正经，斗来斗去的。”

项际川：“他其实也不在乎我们，谁对项氏最有利，他就选谁而已。”

言挺：“得，破锅烂盖，你们项家还真是遍地是人才。”

项际川没再说话，他静静地盯着面前正吐槽不断的言挺，可惜对方话锋忽然一转，“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们家还能出那个…”

他忘记了项烈的名字，拧着眉毛思考半天，言挺继续道：“你那个染了白毛的哥，还挺有意思的，一看就是个实心眼儿，竟然能在你们项家存活下来。”

项际川板着脸，语气听不出好坏，“嗯。”

“不过他这算是命好，一出生就是有钱的爹妈护着，实心眼也是正常的…”言挺一抬头发现项际川兴致不高，木讷地立在自己面前，眼神都没什么光。

“你狗日的发什么神？”言挺想骂人，他当班的时间能抽空跟这傻逼唠闲嗑对方竟然当面就开始走神，胆子肥了啊！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那个白毛兄弟叫什么名字来着？”言挺不耐烦，踢脚不轻不重踹了对方一下。

项际川眨眨眼，不情不愿地开口：“他叫项烈。”

言挺倒不是真的想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就是项烈对发型的捯饬没由来让他想起了常乐，也不知道常乐这小子最近混得如何，忙活这个忙活那个的，他们兄弟两人今年有没有机会聚上一聚呢？

显然项际川此等心胸狭隘之人会错了意，见言挺问了项烈的名字就开始思绪飘远，这种状态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几乎是有点着急地开口，“你问他名字做什么？”

言挺不甚在意，“啊？咋，名字还特么是什么咒语吗，老子不能问啊？”

项际川胸中憋闷，一口气几乎喘不上来，他执拗地盯着言挺，“他不好，私生活混乱…”

言挺不耐烦打断他，“你他妈脑子有病是不是，他好不好关老子什么事儿？让你说个名字你他妈说这么一大堆干什么？老子不感兴趣！”

这话可算是让小心眼的人雨过天晴了，项际川勾唇，“哦。”

哦你大爷！言挺觉得自己脑子绝对有坑，明明和这傻逼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的，尿尿都尿不到一个壶里，他是干什么要跟对方在一起浪费时间的？

看着言挺带着些莫名其妙的面孔，项际川勾唇，“你也不要对他感兴趣，我不喜欢。”

这次不是不喜欢项烈，而是不喜欢言挺的注意力在其他人身上。

言挺翻白眼，谁管你喜不喜欢，喜欢什么？

随后他一愣，不可思议地反应出来项际川反常的缘由，“我艹，你这傻逼心眼儿比他妈针尖还小，你他妈少拿这种心思揣测我，我对那种货色不感兴趣，不对，老子对男的不感兴趣！”

项际川好不容易晴朗起来的脸色又转阴，失落地盯着言挺。

言挺给盯得浑身不自在，恼羞成怒，“少他妈拿这种眼神儿看老子，肉麻唧唧的，信不信老子揍得你满地找牙？”

项际川摇头，难得硬气道：“这里有监控，你不会揍我的。”

言挺给气笑了，“你胆子肥了啊，你以为你还是尊贵的客人啊，老子这是教训自家人，谁他妈敢管我？”

阴转多云，多云转晴，项际川克制住自己雀跃的心跳，细细打量着言挺。

这下俩人的氛围一下子安静起来，言挺率先受不了这腻歪的情况，转头就打算去巡逻，项际川快步跟上。

“你跟着老子做什么？”

“等你下班。”项际川轻声道。

“神经病！”

…

在言语辱骂以及肢体威胁双管齐下的作用之下，言挺总算是将跟屁虫项际川撵走，最后俩小时赶上岗亭那边的同事有事儿暂时离岗，拜托言挺替他站一站。

鉴于中午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行为，言挺没有拒绝的机会，摆摆手二话不说替对方站岗。

他刚一坐下，电话响了，言挺瞥一眼，总算是没给对方挂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