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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秘书连连点头，好的没有问题，他一定会担任好这个商业间谍…什么？！

他想收回对自己老板崇高的评价，说好的兢兢业业呢？怎么今天又要早退？！

“还有…今天这件事情不要外传。”项际川轻飘飘瞥了自己的秘书一眼。

陈秘书无语，这是外不外传的问题吗？敌人都要打到家门口了，自己的上司竟然还想着早退！简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陈秘书冷着脸吐槽，脸上扬起公式化的笑容，“好的项总，没有什么其他安排，我先回去工作了。”

目送秘书离开的背影，项际川敛下眸子，他怔怔出神半晌，随后还是联系了丹尼尔。

敲定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项际川这才想起自己原本打算早退的打算，他看了眼时间，还不算太晚，联系了司机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去。

掌管大局的林秘书有事外出了两个小时，秘书部此时群龙无首忙得热火朝天，各自手里都一堆事情，一群牛马敏锐地听到总裁办公室那边的动静，心中均是了然，总裁又要早退了。

像是察觉到了空气中的怨愤，项际川关上办公室的门，脚步一转往秘书部这边过去。

因为工作的关系，总秘和总助还有秘书部门都在总裁办公室这个楼层，他冷着脸踏进秘书部的门，空气都安静了两个度，所有人埋头工作，丝毫没有听见其他杂声。

“大家辛苦了，这个月给你们发奖金。”项际川道。

伪人总裁虽然平时要求颇高没什么笑脸，可优点就是从不画大饼说假话，以往说的奖金必定当月到账，大家一听这话，一时间干劲十足，大有拍着胸脯住在公司的架势。

欢呼声音过后，大家接二连三道谢，项际川点点头，冷着脸往专属电梯那边过去。

“总裁是遇上什么好事儿了吗？”有人疑惑。

人群中正在罗列表格的陈秘书轻笑一声，项总真是一个捉摸不透的老板，上一秒还在为了豪门恩怨皱眉头，下一秒面不改色给手底下人加奖金。

莫非这就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另一边不拘小节的项际川正拿着平板对着今日份专人送菜上门的食材进行挑选，仔细程度堪比幼年时候家住的那条街道楼下菜市场货比三家的买菜阿姨。

如此看来，有些事果真需要阅历才能切身体会，项际川陡然分神，隔着时间的跨度，同遥远的当年楼下吵吵闹闹的买菜阿姨产生了共鸣。

车稳稳驶入小区大门，项际川同司机交代了两句，提前下了车。

物业的大厅每时每刻都有人轮班，负责处理紧急的事情，但这种顶级豪宅基础设施都是一等一的好，安保措施也好，平时业主要求他们处理的事情极少，见项际川刷了卡径直朝他那边走过来。

大厅的经理率先过来，“业主先生，请问有什么我能帮您的？”

项际川平静坐下，没什么表情，言挺倒是能分辨出来这傻逼这副模样是木讷，外人一看还挺有唬人的架势，经理不禁提高警惕，莫非是个什么难缠的业主？

可是难缠的业主工作群里面大家都互相分享过一二啊，没见过这位啊…

“昨天物业的人上门过。”

经理眼睛一亮，“一栋顶层的业主项先生？”

昨天物业那边接到电话，对方劈头盖脸一顿骂，让人上门解决问题，最后他派了两个人上楼又吃了个闭门羹，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项际川点点头，“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不清楚自己的信息什么时候泄露出去被有心之人利用，我希望下次除了我留在物业公司的联系电话之外，别的电话你们都该进行系统核实，不然这很难让我信服你们物业公司。”

经理后脑门都冒着汗，他干巴巴笑了笑，“项先生，我们会将您的意见反馈上去，昨天为您造成的不便，见谅。”

项际川并不想把这件事闹大，毕竟言挺脚下的链子还是个定时炸弹，他点点头，起身离开。

留经理在后面默默吐槽两句，妈的这些有钱人逼事儿真多，消遣人是不是？

到楼下那层，从上门的食材已经放在了门口的储物柜上，他打量一下，仔细评估了今日份食材的新鲜程度，重新刷卡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