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页(1 / 2)
即便很多次被拒绝了,项际川的心灵却也没办法百炼成钢,他偏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你饿吗?”
“气饱了!”言挺咬牙切齿道,“滚远点!”
项际川沉默地起身转头进了书房,取了早晨所说的胸针的另一半,那也是一个男士款式,纹路更加豪放些,倒是也符合言挺的性格。
言挺此时穿的还是黑色浴袍,项际川抿嘴,半跪在对方面前,小心翼翼地仰起头给对方别上胸针,“给你的。”
言挺嫌恶瞪他一眼,“谁他妈稀罕!”
说罢起身要走,却猛地被对方抓住双臂,项际川猛地一整个人扑进他怀中,双手紧紧箍住对方的后背,侧脸贴着言挺的胸膛。
他在国外那些时间把自己练得强壮了许多,这时候已经缩不进对方的怀抱了。
“你可不可以喜欢我…”项际川带着点委屈和请求的语气在询问他。
言挺深深吸了口气,克制住自己把对方脑袋锤爆的想法,胸膛上的胸针膈应得疼,闭上眼不搭理项际川。
两人这般僵持,客厅中间没有其他声音,言挺不知道自己闭上眼多久了,他总算是平复下心情,缓慢睁眼尝试从对方的束缚下抬起双臂。
然而项际川还是死死抱着他的后背。
言挺又无奈又心累,他盯着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语道:“你喜欢我?”
良久后,项际川沉闷一声,“嗯。”
“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艹!”
…
平和的对话再次以言挺的脏话结束。
次日项际川有应酬,也提前给言挺做了晚饭。
明明对方又是一天不在家,言挺却没有之前那么自在,他琢磨了半天自己昨天临门一脚的反应,始终想不明白,明明床都上了,摸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言挺烦躁地拿脚踹茶几,链子哗啦啦的响,他寻思说不定坚持一下这会儿自己脚上的链条都解开了。
当晚的合作商其实并不刁钻,只是项际川有意借着饭局借酒浇愁。他昨晚上明显察觉到了言挺的纠结,但是对方最后却仍旧不能接受自己,这让他实在有点郁闷,难得放纵喝起来。
他掂量着自己的酒量,盘算着最后要留点意识回家,却不想合作商特地带了一瓶后劲十足的酒混在其中,不同于往日的酒,喝到后面他光是躺着都觉得脑袋里在转圈圈。
一群人喝得烂醉,林秘书尽职尽责地同另一个秘书扶起自己的上司。
“林秘,这…”另一个年轻秘书有点为难,“我们把总裁送去哪里?”
林秘书面不改色,“酒店。”
他知道对方的家的位置,可总裁不说,他自然不能自作主张送人回去,于是两人把项际川送到附近的酒店,开了个套房。
项际川迷糊了,喃喃唤了两声,“言挺…”
两位秘书此时充耳不闻,转头关了房门。
与此同时,项际川口中的言挺正觉得奇怪,被绑架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项际川夜不归宿,言挺诅咒了对方两句,转头打算睡觉。
接结果翻来覆去到后半夜,言挺都没睡着,想不通问题在哪里。
到第二天近天亮,言挺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等到天大亮的时候,项际川头痛欲裂醒过来,陌生的环境让他瞬间清醒,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言挺还被锁在家里,对方会不会生气?
有点烦躁地爬起来,项际川打电话让司机来接自己回家,他到家的时候,言挺睡得正香,窗帘有定时自动关闭的设置,他却没设置定时打开,此时屋内一片漆黑。
他安静地站在玄关处,自觉自己酒气哄哄臭气熏天,木着脸转头进浴室洗漱去了。
洗漱过后,项际川洗漱完穿了一套同言挺相同的浴袍,宿醉让他觉得头重脚轻、思维迟钝,没了之前的担忧和顾忌,他盯着言挺躺着的那处拱起来的弧度,遵循着本心径直爬进对方的被窝之中。
宿醉过后的脑子压根没清醒,此时灵魂最深处那个执拗的项际川逐渐苏醒,脑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他不该后退的,早就没有退路了,从言挺被绑架的那一天开始,他所有的退路都被自己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