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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一声,随后缓慢转醒,偏头一看,项际川放大的俊脸正偏在自己肩头上睡得正香,对方睡着之后显然没有平日里那么一副神经病样子,就好像也是个普通人。
言挺这下仔细回忆了一遍昨天发生的事情,气得牙根痒痒,再看项际川还睡着,张口想一口咬下对方的鼻子,却发现自己被对方压住了胸膛动弹不得,只得蓄力,拿硬邦邦的脑门去攻击对方。
显然是气急攻心了,这种自损一千的招数言挺也慌不择路地使用了。
项际川被唤醒,他眼中迷茫一瞬随即清醒,眨眨眼,分辨清楚面前的言挺,他勾唇一笑,“你醒了?”
“艹你麻痹废什么话,滚下去!”言挺这会儿还被死死束缚住手脚,只能逞嘴上威风。
项际川听话地爬起来,随后他细细扫视一遍言挺痕迹斑斑的身体,只要一想到对方浑身上下的伤痕或吻痕全是自己一手所造成,他就兴奋地打抖。
言挺诡异地看着面前的人原地战栗,皱眉道:“你他妈有毛病吧?”
项际川克制地冲他笑了笑,随后打算去洗手间接水出来给对方洗漱。
言挺目送这捉摸不透的傻逼远去,满腹狐疑。
等看见对方重新端了盆水出来,言挺给气笑了,“你他妈给老子松开啊。”
项际川不赞同地摇摇头,随后细细拧干净毛巾,解释道:“我可以替你洗。”
言挺:“艹!给老子滚远点,老子又不是不能自理。”
项际川沉默地盯着他,一副随便你说就是不会放的态度。
言挺被看得没脾气,对上项际川这种狗脾气,他也没辙,叹了口气,“你他妈上也上了,不就那么回事儿吗?那你现在还要做什么?”
他的语气好似昨晚后半场跟着痛快哼哼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项际川执拗道:“你想走吗?”
言挺翻白眼,草泥马的说什么屁话,不想走留下来被上吗?
见对方这副模样,项际川心中有数,他手中的毛巾温度散去,他重新用温热的水浸湿,细细拧干净,扶着言挺的后脑勺,小心翼翼避开对方脸上的伤口,替他轻柔地擦干净各种痕迹。
言挺装死躺尸,他实在是拿项际川没办法了,什么办法都试了一遍,对方就跟个幽灵一样阴魂不散,搞得言挺也心累了。
“吃什么?”伺候完对方洗漱,项际川又开口询问。
言挺这会儿早就饿过头了,“给我水喝,不想吃东西。”
项际川转头去拧开一瓶水,他歪着头观察一下言挺的姿势,随后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
言挺眼皮一跳,看着对方的动作头皮发麻,这傻逼想做什么?
显然他已经对项际川有足够了解,对方灌了两口水过后,重新含了一大口,凑上来吻住言挺,他张嘴就骂,水流顺着唇舌相接渡进口中,可惜言挺气狠了,水流接着呛进气管之中。
项际川迅速松开对方,言挺狼狈地偏头咳嗽起来,咳得脸红脖子粗,连骂都没时间骂对方。
温馨浪漫的晨间小游戏以失败告终,项际川很是受挫,他沉闷地替言挺顺着气,等言挺终于恢复过来,咒骂道:“你他妈傻逼啊!?”
他甚至怀疑对方是故意的,想活生生呛死自己。
项际川重新捏起水瓶,叮嘱道:“我小口喂你,不会再呛了。”
言挺却猛地把头拧过去,闷闷道:“给老子把手上的解开。”
项际川维持着喂水的姿势不动,紧紧看着言挺流畅的脖颈线条。
两人便如此僵持着,在比耐力的方面,性格急躁的言挺一败涂地,他率先败下阵来,憋屈重复道:“我说,让你给我把手上的解开!”
项际川仍旧不说话,抬手将言挺的脑袋扶着,就着瓶口轻轻喂着对方水。
言挺嗓子也干得厉害,一天一夜没喝点水,他瞪了对方一眼,顺从地张嘴喝了两口,可惜姿势原因,还有一半顺着嘴角浸进了枕头,湿了一片。
“你他妈…”言挺喝了点水,总算是有心思多说两句话,“放过老子行不行,反正你艹也艹了,有什么不一样嘛,不就那么一回事儿吗?真的,就当我以前瞎了眼,得罪您老人家,麻痹的放过我吧,老子没闲工夫跟你瞎折腾了。”
项际川平静地拧好瓶盖,转头进书房去给秘书发了今天的安排,随后便独自一人坐在书桌边上,他不想出去听言挺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