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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挺抬手,再次冲他脸上扔过来。
软勺砸在脸上杀伤力比不上银筷,算不上痛,项际川沉默地再次捡起勺子,扭头收拾好自己的餐具,转头将导购推荐的一整套系列的宝宝软勺全部放在桌上,拿着包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
言挺唱了出独角戏,眼睁睁看着对方锁上厚重的门,怒骂一声,“艹你大爷!!”
他怒不可遏地盯着桌子上颜色各异的勺子,抬手给一把挥翻,勺子零散四处落在地上,言挺的肚子却不争气响了两声。
他此刻正在气头上,干脆抬手将面前的饭菜全部扫在地上,汤汤水水的饭菜全部洒在地毯上,随后缓慢浸进去,留下一滩一滩油污。
妈的,一顿不吃也饿不死,言挺烦躁地坐回沙发,把脚搭在茶几上开始埋头打游戏。
于是项际川开完会直奔回家开门自然是满地狼藉,他走近餐桌附近,脚下的地毯正静静散发着午餐的芬芳,罪魁祸首此时坐在沙发上骂骂咧咧玩着游戏,察觉到项际川靠近的动静,这位大爷斜着眼看了他一下,勾起嘴角,轻蔑地给了一个眼神,随后继续偏头打游戏。
项际川看着地毯上难以清洁的油污,深刻反思自己最初装修时候要求的这层厚实的地毯,他没有表情波动地收拾完桌上的残局,直接连着将地毯也扔了出去。
转头回来继续进了厨房,他如果手里头没点忙活的事情,总是会惦记言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之上。
饿了几乎一整天,言挺这会儿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手柄,心里头开始惦记起晚饭,意识到自己的心思,言挺一边唾骂自己一边把手柄随意扔在了沙发上。
摆好晚餐,项际川抬眸看向他,“吃饭了。”
言挺装死,狗日的今天不蒸馒头争口气,非要把筷子拿回来不可,再者说了,他还不信这傻逼真能给自己饿死,要真是饿晕过去了说不定还能看见个医生,多一点逃跑的机会。
就是言挺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这忍饥挨饿还是头一遭,狗日的真遭罪,他默默在心头给项际川这个木头再记了一笔账,总有一天要一起讨回来。
项际川坐在边上紧紧盯着言挺,见对方仍旧一动不动,困惑地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自己安静地开始吃饭。
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言挺从沙发上起身径直走进了洗手间,狗日的这傻逼自己还吃得挺香,他只恨不得给项际川脑袋拧下来当马桶。
等项际川吃完晚饭,言挺仍旧没有出来,他看着桌子对面的勺子,垂下眼帘,收拾好桌面的东西。
言挺干脆洗漱完直接躺回床上,被子一蒙头睡大觉去了。
留项际川孤零零站在宽大的客厅中央,他压抑住自己要靠近的心思,关掉大灯进了书房。
第二天又是同样的情况,言挺颇为暴躁地掀翻了那一叠子清新健康的早饭,陶瓷碟子没了厚实地毯的缓冲,在光滑的地板之上炸裂开来,瓷片四溅。
项际川迅速起身,他两步上前靠近言挺,言挺屈膝抬肘就要揍他,被闪避开来,两人便扭打在一起,项际川顾忌着地板上的碎片,迎着拳头猛地扑上去压住言挺,忍着腹部剧烈的疼痛将对方压在床垫上,随后他灵巧一翻身,拎着言挺脚底下一条链子迅速锁在床边巨大的扣环之上。
这下言挺爬起来也下不了床了,那么一截链条距离不够他跳下去打烂项际川的眼镜,他只能无能狂怒,把床垫拍得砰砰作响。
“姓项的,你给老子等着。”言挺指着他的鼻子骂。
项际川转头出门去上班。
中午他回家做了个饭,途中替言挺把链条解开了,安静地自己吃完饭又离开,过程中间一言不发,对言挺各种辱骂更是几乎是全然屏蔽,给言挺气够呛。
空荡荡的房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音,言挺已经饿得没什么力气了,他不仅没吃饭,连口水都没喝上两口,此时桌上整齐摆着保温的午饭,言挺狠厉地瞪着那个可可爱爱的勺子,肚子不合时宜又叫了两声,他在床垫上翻了个身,暗骂一句,随后下床坐在桌边。
简直是奇耻大辱,言挺合计半天,又不能进化成三哥那样吃手抓饭,最后只能拿着软勺,愤愤地盛了一口清香的米饭,他决定放过自己,人是贴饭是钢,这么忍下去,饿到最后饿成软脚虾,他还怎么有力气堤防项际川那个傻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