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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言挺有点后悔,要是平时间多和别人来往,也不至于被绑架了也没人察觉,他这会儿只能寄希望于常乐,希望那个没良心的空闲下来能发个消息来,随后察觉到点什么报警解救自己。
可惜常乐此时正在为新事业焦头烂额,加上已经习惯了言挺时常已读不回,对方并不会为他一段时间不联系生疑。
胡思乱想半天,项际川已经洗漱完毕出了洗手间,言挺听见声音都懒得抬头搭理他一眼。
但随即他马上又提高警惕起来,这傻逼不会打算睡一个床吧?
不怪言挺想太多,毕竟项际川之前还特么差点来强的,一想到那个吻,言挺这会儿简直连晚饭都想顺便呕出来,要是对方敢上床,他今天保准让项际川脖子和脑袋分家。
项际川的确幻想同床共枕眠的美好场景,可惜言挺不是什么柔柔弱弱的美娇郎,他毫不怀疑自己一上床就能被对方打掉牙齿,认清现实后还是只能去另一边的书房,好在他有点先见之明,书房中间还有另一张床。
言挺看着对方往屋子的另一边去了,冷哼一声,还算他妈的识时务。
松了口气,言挺总算是能好好躺下,既然暂时没办法从对方手里逃掉,那坚决不能亏待了自己,他盘算着要吃饱吃好,及时睡觉,把自己练得筋骨强健后趁其不备逃出去。
话是这么说,可向来沾枕头就着的言挺此时却翻来覆去大半天也睡不着,一是脚上的镣铐太有存在感,二是只要想到和项际川这个绑架犯同处于一个屋檐之下就恨不得跳起来骂人。
另一个房间的项际川也睡不着,一想到一墙之隔就是言挺,他心若擂鼓,根本无法入睡。
在脑海中幻想了第一百零一个逃亡方式过后,言挺总算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项际川轻轻翻身下了床,出了书房走到对方床边,他半蹲下身子。
本身是个大近视眼,这会儿又没戴眼镜,他靠得很近才能依稀辨明言挺的五官,感受着对方呼吸之间的热意,项际川一时色令智昏,像是不能自持一般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贴住身下人的双唇。
言挺的确是睡着了,可他警惕性极强,几乎是项际川贴上来的瞬间他便转醒,一睁眼黑漆漆一片,但嘴上的触感却是实实在在。
狗日的,他就知道不能对死变态掉以轻心!
迅速侧身,言挺趁着项际川还没反应过来抬肘猛地给对方脸上狠狠一击,随后往后一仰,打开屋内的灯。
项际川黑灯瞎火中没有防备跌坐在地,此时灯光大亮,他有点狼狈地捂着侧脸抬眸,却看不清床上人的表情,但凭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也知道言挺这个时候气得想砍人。
言挺坐起身来,微眯起眼睛,警告道:“傻逼,再敢来,老子弄不死你。”
原本昨天下午脸上的伤都还没好转,这会儿又光荣添新伤,项际川捂着自己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灰溜溜回了书房,但是他不后悔,毕竟真正的勇士总是敢于直面硬邦邦的拳头。
这下觉是完全睡不下去了,言挺躺床上轮番问候项际川及其家中健在和亡故的亲戚,另一边的项际川正努力克制住自己一颗憋闷的黄色的心。
等到天色亮起,项际川沉默地从床上爬下来,出门远远望见对方床上那拱起的轮廓弧度,转头进了卫生间洗漱再出门去买早餐。
去附近店里打包了早餐再回去,言挺睡得正死,他便没吵醒人,坐在桌边快速解决了早饭。最近公司其实很忙,手里头的新项目还被项博广从中作梗,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磨蹭。吃过饭,他侧头看了看还没睡醒的言挺,颇为留恋地出门而去。
言挺一直到天快亮才扛不住睡着,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
醒过来的时候言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他条件反射抬手在床头柜上划拉手机,结果摸半天没摸到床垫边缘,眼睛一睁这才发现自己压根没在自己家里。
他撑着手臂从床上爬起来,率先辱骂了项际川一顿,随后在拖着链条去洗手间洗漱,出来发现桌子上整整齐齐放着餐盒。
言挺没立即过去,他往冰箱那边走了一截,随后被链条限制住,他离冰箱就差那么一只手臂的距离,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却触碰不到,气得言挺差点吐血。
“妈的傻逼。”言挺转头坐到桌子边上。
亏得项际川还算考虑周全,这会儿打开保温餐盒早餐还冒着热气,不然这位大爷坐下又该是一顿问候。
吃完尚且算得上美味的早饭,言挺脚一瞪踹翻了椅子,他站在屋子中央,远远看着窗外的景色,该说不说地段贵就是有贵的好处,这层楼的视野宽阔一眼望下去,整个洪市就在脚底,
可这会儿言挺没有心思产生什么壮志豪情,他挣了挣脚腕的链条,一心只顾着亲切问候项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