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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挺摆手,“还有点事儿,你们去吧。”
一行人嘻嘻哈哈走了,言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最后才离开。
如果常乐还在洪市他这会儿还能请人出来喝个酒吃个饭,偏偏常乐这会儿也没在。言挺的生活圈子小得可怜,朋友交际几近于无,他出了训练基地,反而有点百无聊赖。
洗了个澡过后,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忽然察觉自己的貌似身材比之前好了许多,肌肉线条清晰明显,他颇为自恋地比划了两下,随后忽然想到了离开训练基地之前那个同事说的话,心里头忽然有种微妙的感觉,既然闲得长毛,不如就出门玩一玩好了。
想到这言挺转头给自己捯饬得油光水滑,拎着外套打算出门去玩玩儿。
他以前大学的时候也跟着常乐去过一两次酒吧,说实在的言挺其实并不十分感兴趣,一是酒吧里的酒实在是昂贵,他将永远记得那一小杯蓝绿色的酒花了他近小两百,二是言挺对懒得同那些搭讪的人聊天,连敷衍都懒得找借口敷衍,可偏偏他外貌出挑,还会时不时遇到个男的搭讪,他脾气又臭,有次差点骂骂咧咧和搭讪的人打起来。
但今天实在是闲得没事儿做了,这会儿又不需要漫无目的地投放简历,身上也有点闲钱,唯一能说话的常乐也不在洪市,在训练基地埋头训练了一个月,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时间,言挺觉得自己有必要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他进酒吧的时候恰好是氛围最为热闹的时候,灯光闪烁人声鼎沸,言挺走近吧台,一屁股坐下要了杯酒。
刚才一瞬间的上头逐渐褪去,这会儿言挺已经有点后悔了,他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要来玩玩,他反思过后,决定喝了酒就走,回去还能再打两把游戏。
调酒师花里胡哨一番操作,在酒杯上点燃一盏莹莹的蓝色火焰,随后将这杯酒推给言挺,言挺这会儿仔细地看了眼菜单上的名字,发现这杯酒竟然是个浪漫花体的英文名字。
切,放洋屁。言挺在内心暗暗吐槽了两句,随后一口喝了半杯酒。
入口甜丝丝的,有点薄荷味,言挺仔细品了两口,大老粗地给了评价,自己不适合这种酒。
他刚打算一口豪饮完毕便起身走人,身边忽然坐下个人。
“这酒的度数很低,偏向于果味,更适合女孩子。”嗓音磁性沉稳。
狗日的就你懂,言挺心中暗骂一句,顺着声音转头看过去。
项际川冲他克制地勾起唇角,镜片反射着花花绿绿的光,竟然莫名有点诡异。项际川并不擅长笑,大概是小时候实在是没有值得开心的事情导致他面部的肌肉稍有退化,他笑起来很僵硬,其实并不好看。
言挺记性不好,准确来说是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毫不关心,他压根不记得自己和项际川打过照面的事儿了,这会儿怎么看边上这个穿着白衬衫坐在酒吧里的装逼男怎么无语。
言挺耸耸肩,“哦。”
这动作已经说明了言挺“别来惹我”的态度,他懒得管这装逼男什么心思,继续抿了一口酒,只是总觉得这酒越喝越甜腻,果然不适合自己。
项际川收敛起笑容,同样要了一杯言挺手上的酒,自顾自开口道:“训练怎么样了?”
语气熟稔,像个老友一样在同言挺叙旧一般。
言挺瞪大双眼,他狗日的怎么知道自己在训练?
他还没说话,项际川就继续道:“在你面试的时候,我们见过面。”
这么一提醒,言挺总算是想起那天遇见的西装男,他上上下下扫视了面前人两眼,“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
言挺顿住,他想起自己压根儿不知道对方是谁。
项际川:“我叫何川。”
项际川的生母姓何,他很平静地替自己改了个姓。
言挺点点头,“我叫言挺。”
这个时候项际川点的那杯酒被端了上来,他抿了一口,平静道:“很甜。”
言挺这会儿的酒杯已经快见底,他的口腔这会儿充斥了一股清新而甜腻的味道,听项际川这么说便点头同意,“有点。”
他其实无意同项际川过多交流,同这人本来也不熟悉,只觉得对方莫名其妙,可一想到这人就在盛际上班,也不好说什么重话得罪人。但就这么干巴巴坐着实在是尴尬,言挺一口气喝光杯中酒,起身便要走,“还有事儿,先走了,下次有机会聊。”
项际川盯着他那个空杯子,轻轻点头,“嗯。”
言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总觉得坐在那个西装男边上不自在,但要具体说什么不自在他又说不上来,思考半天他把这个归于磁场不合,他不适合同这种精致男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