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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又窝了一肚子气。
他反过来问陈颂柏:“你只知道明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陈颂柏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他注意到谢见渔的眼神,脑子里左思右想最终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你的生日?”
“你不知道吗?”谢见渔是真的破防了,他记得陈颂柏的所有,可陈颂柏却连他的生日都不记得。
他今天特地早点回来,就是想和陈颂柏一起过个舒心一点的生日,没想到陈颂柏竟然这么对他。
舒心的生日变成了糟心的埋怨,谢见渔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
他把陈颂柏压倒在沙发上,泄愤一般去咬他的脖颈。
可是beta的脖颈又没有oga和alpha那样的凸起,陈颂柏被咬了只感觉得到疼,下意识便不舒服地哼哼两声。
可谢见渔就是不愿意停下来,即使陈颂柏不断推着他的胸膛,嘴里说着让他停一会儿,可谢见渔直接用嘴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让陈颂柏毫无招架之力。
陈颂柏被谢见渔吻到双腿发软,下意识想要迎合谢见渔上下摸索的手,可仅存的意识让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在做些什么。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谢见渔已经有些忘情了。趁他不备,陈颂柏双手用力一推,谢见渔便直接从沙发上摔到了地上。
比起身体的疼痛,更先占据谢见渔心头地是陈颂柏推了他这件事。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陈颂柏,“你推我?”
陈颂柏整理好了衣服,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家里的佣人都还在周围打扫卫生,而他和谢见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差点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一抹羞红爬上了他的脸,他舔了舔刚刚被谢见渔吻得有些发麻的嘴唇,对谢见渔说:“这样不好,我先回房了。”
谢见渔看到陈颂柏转身直接走了,便跟了上去。结果刚走到房间门口,陈颂柏便直接关上了卧室门,把他堵在门外不让他进去。
“陈颂柏,你变厉害了。”谢见渔不满地捶了几下门。
他太害怕了,自己已经习惯了陈颂柏在他的身边,他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永远都会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beta在等他回家。
可陈颂柏在慢慢不听他的话了,很多时候做一些事情也不愿意让他知晓,他会故意瞒着他,然后一声不吭地做完所有。
再加上外公曾经是林家的帮凶,陈颂柏对林家恨之入骨,如果这件事被有心之人告诉陈松柏,那么,陈颂柏说不准会直接离他远去。
到时候,他和陈颂柏就全完了。
这种不安占据他,撕扯他,让他变得有些失控,让他知道自己和陈颂柏之间永远有隔阂,让他感觉到自己永远在失去,永远得不到曾经陈颂柏对他的那些真心。
就当他失魂落魄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他转过身,才发现门已经开了。
而陈颂柏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挥挥手让他进去。
陈颂柏都不愿意听他的,他怎么会这么听陈颂柏的话。
他只是过去关了个门,顺道进去看看陈颂柏到底在搞些什么幺蛾子而已。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陈颂柏竟然近乎全丨裸站在他的面前。
陈颂柏走到他的面前,问:“怎么样?我不太会搭配。”
确实不会搭配。
火玛瑙手链在脚踝处熠熠生辉,祖母绿项链反而戴在了手上,脖子上反而带着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项圈。
陈颂柏转了过去,谢见渔这才看见他两股之间竟然还有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尾巴尖端处放着一枚钻戒,在灯光的照拂下似乎比刚刚的火玛瑙手链更加闪耀。
他还没说些什么,陈颂柏就将尾巴全部抱到自己胸前,取下尖端处的戒指带到自己右手无名指处,他戳了戳谢见渔的胸前,“还有一枚戒指,你猜猜在哪儿。”
谢见渔此刻哪里还在乎戒指在哪里,他直接抓住了在自己胸前不安分的手,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你会不会自己告诉我?”
面对谢见渔的问题,陈颂柏选择了摇头,可谢见渔却肯定地说:“你会告诉我的。”
下一刻,他就把陈颂柏身后的大尾巴拔了出来,让陈颂柏痛得低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大尾巴又重新回到了原位。
陈颂柏算是明白谢见渔这是想做些什么了,“你打算‘严刑逼供’啊。”
“不可以吗?”他不断咬着陈颂柏胸前的两粒,带给陈颂柏时不时地阵痛,陈颂柏哭着求饶,可谢见渔怎么会放过他。
……(无情的省略号)
当晚离到零点还有几分钟的时候,陈颂柏突然在谢见渔耳边磕磕绊绊地说了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