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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珵头晕目眩,喉咙微微发紧,视线下落,发现他哥的衣领上沾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像是口红蹭过的印记。
两人得是多近的距离,才会有口红蹭到他哥的衣服领口,还让他哥身上染上了香水味?
哥哥说过的,以后不谈恋爱不结婚,只会对他好,难道都是骗他的吗?
褚渊终于发现怀里少年的不对,伸手掰起他的脸,问:“怎么了?”
夏明珵张口想问,却茫茫然的,不知道自己以什么立场问出口。
拒绝哥哥的是他,现在因为哥哥身上有香水味,坐在这里,委屈想哭的也是他。
“阿珵,说话。”
褚渊掐着他的下巴,指腹的力道微重,压下的声线带上一点命令。
夏明珵鼻尖发酸,小声道:“哥,你要是改了想法,打算结婚了,一定要先告诉我,我、我会祝福你的。”
褚渊气笑了:“我结婚?你不答应,我去和谁结婚?还要祝福我?”
他直接把夏明珵翻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腿上,语气很冷:“哥哥给你单独的时间和空间让你想清楚,你想出来的就是这些?我看你是欠教训了。”
重重的一巴掌带着严厉的风声落下,啪一下打得浑圆乱颤,疼得夏明珵呜咽一声,想起了那些被他哥惩罚支配的记忆,慌张挣扎起来:“哥别打,我错了!……”
褚渊却没有再给机会,接二连三的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力度没有半分收敛,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地叠了上去,泛开火辣辣的、绵密的疼。
这段时间褚渊对他太纵容,夏明珵全然忘记了被惩罚的这份滋味。
夏明珵哭得满脸淌泪,还要主动往他哥怀里钻,抱紧了求饶:“哥哥,不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褚渊不为所动:“自己把裤子脱了,腿掰开。”
夏明珵长睫挂着泪珠,眼尾的薄薄肌肤浮着一片绯红,鼻尖也粉粉的,哭得委屈又可怜。
但又不敢反抗,只能当着哥哥的面,自己脱了裤子,轻轻抽泣着,掰着两条腿,重新坐进了哥哥的怀里。
“哥哥……”
夏明珵红着眼圈,乖乖的、怯怯地求:“轻一点罚,好不好?”
第30章 关系
夏明珵结结实实又挨了十来巴掌, 眼眶挂着要掉不掉的泪,还不忘往他哥的怀里钻,缠着要抱抱。
褚渊就算有十分火气,这会儿也全消了, 把夏明珵抱回到楼上的卧室里, 替他察看伤处。
他这次收了力, 是夏明珵太害怕太委屈, 才掉了那么多眼泪, 伤处只是红得可怕, 养上一天半载就能好。
夏明珵屁股疼,不敢坐床上,只能含着泪趴在枕头上, 问:“哥, 你还生气吗?”
褚渊缓声道:“不生气了, 但阿珵要告诉我,刚在胡思乱想什么。”
夏明珵被罚了一顿,红着耳尖不敢再隐瞒,支支吾吾小声说了。
褚渊没听清:“什么?”
夏明珵别开视线, 低声道:“哥哥的衣服上……有口红印。”
褚渊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神情微怔,直接扯了自己的领口低头去看,拧了眉宇, 终于想起来由:“……有位女士的高跟鞋根断了, 我刚好站在旁边, 扶了她一把, 应该是那时候不小心沾上的,她杯子里的香槟还泼在了我的外套上。”
又道:“她已经结婚多年, 丈夫也在场,过来接了她,还说要赔我外套的干洗费用,但香槟泼得不多,我拒绝了。”
夏明珵迟疑问:“真的?”
褚渊目露无奈,拿过手机翻出对话框,递给了他:“我回来的路上,他丈夫还给我转了干洗外套的费用。”
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是语音,点击播放,传出一道儒雅的男性声线,客客气气表达了歉意,还请褚渊一定要收下外套的干洗费用。
褚渊的声音染上笑意:“现在相信了吗?”
夏明珵的情绪缓过来,别扭地哼哼:“就算这次不是,也难保下一次没人把口红印故意沾在哥哥的衣服上……”
“越说越离谱。”褚渊道,“阿珵,讲点道理。”
夏明珵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褚渊捏了捏他的耳垂,哄着道:“没有下一次,也没有其他人,哥哥说的话永远算数。”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又缱绻:“我喜欢谁,心思放在谁身上,时间都给了谁,阿珵感受不出来吗?”
夏明珵的脸颊有些热,转过脸,撞进了他哥藏着笑的眼底,忍不住问:“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褚渊伸出手臂,夏明珵自发自觉地跪坐起来,投进了他哥的怀里,抬起睫羽,眼巴巴地望着人。
“你高中毕业那天,我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你很受欢迎,许多同学都来找你拍照。”
褚渊的两条手臂圈着夏明珵的纤细腰身,微低了头,语气温和:“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的阿珵长大了,随时可能会离开我,不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