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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怀疑起来,难道不是自己中了药,是他哥中了药?
褚渊却不听:“乖宝,药效要彻底解除才能不伤害身体,听话。”
天边的夜色快要破晓,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停歇。
夏明珵的睫羽浓密,像疲惫的蝶翼轻轻垂下停歇,靠在褚渊的胸口前,神态之间充满依赖,呼吸安稳,陷入了沉睡。
褚渊揽抱着他,低眸注视着怀里少年的面容,眸底蕴着一层缱绻笑意。
他的阿珵,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房间厚重的窗帘隔绝外界的光线,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夏明珵沉沉睡了很久,直到耳边传来隐隐的接电话声,才逐渐转醒。
他缓慢睁开眼,望着房间的天花板,神思恍惚,感觉昨晚好像做了一场遥远又模糊的梦。
梦里的他,和哥哥……
“阿珵,醒了吗?”
褚渊站在房间不远处,压低声音在接一个工作电话,随时留意着床上少年的动静。
等发现夏明珵醒了,第一时间挂了电话,快步走近到床边,语气紧张。
“怎么样,有觉得哪里难受吗?”
昨夜的记忆忽然复苏,席卷而来,夏明珵望着眼前的男人,大脑全然空白,脸上轰然一热。
昨晚发生的,不是梦。
他和哥哥,是真的……
褚渊坐在床边,手掌压着夏明珵的额头感受了下,庆幸着:“还好没发烧。”
又柔声问:“哥哥给你上过药了,乖宝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夏明珵的唇角隐隐作痛,腰酸腿疼,身上每一处都在提醒着他和哥哥昨夜发生了什么,耳尖发烫,下意识偏头躲开了褚渊的手。
逃避害怕的态度让褚渊的动作一僵,又恍若无事地将手放下,微微笑着:“饿了吧?哥哥煮了你喜欢的牛奶粥,乖宝等一会儿,我去端上来。”
他转过身去,眼底压着一片阴鸷,离开了房间。
等褚渊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夏明珵终于坚持不住,把脸藏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白玉耳尖。
救命,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办?
第26章 身份
房间门被叩响两声, 褚渊端了托盘进来。
不只有夏明珵喜欢的牛奶粥,还放了一碟桂花栗子酥,散发着蜂蜜的甜香。
夏明珵的肚子咕噜叫,觉出一阵饿意, 把自己撑坐起来。
褚渊坐在床边喂了他小半碗, 不动声色问:“昨晚的事, 阿珵还记得多少?”
夏明珵差点被呛到, 耳尖急遽蹿红, 视线飘忽。
褚渊了然:“那就是都记得了。”
夏明珵忽然想到什么:“蒋佑他……”
“已经送警局了, 他手机里有一些视频,短时间里是不可能出来了。”
褚渊的眸光微沉,难以想象要是昨天自己来晚了会是什么后果, 声音也变得冷厉:“放心, 他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又一勺牛奶粥喂到夏明珵的唇边, 夏明珵乖乖张嘴吃了,眼巴巴的:“哥,我想吃栗子酥。”
褚渊应了声好,喂了夏明珵半块栗子酥。
几点碎屑沾到了润红的唇边, 褚渊拿纸巾给他擦干净, 问:“吃好了吗?”
夏明珵吃得心满意足,眼睛弯弯的:“吃饱啦。”
褚渊又提:“昨晚——”
“哥!”夏明珵急急忙忙打断,脸颊隐隐发热, 长睫不安颤动, “我们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褚渊语气古怪:“什么都没发生?”
夏明珵点点头, 鼓起勇气, 看向他哥:“我中了药,哥哥是为了帮我,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睡了一觉起来,羞耻之余,也想得清楚明白。
昨晚阴差阳错是个意外,他真正的身世还需要保密,对外,他和哥哥依旧只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想来想去,当昨晚发生的事什么也没有发生,回归以前的关系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