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江野不知道信没信,“再不睡就去外面站岗。”
方一槐马上闭上眼睛睡觉。
方一槐又梦到自己变回了树,树根扎进土中,紧紧缠绕......
可这次的土壤有些不太一样,带着热度,又像软的,又像硬的。
不知道为什么,方一槐不合时宜地想到,还没有跟江野说再见。
他挣扎着想拔出树根,想去找江野,却好像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急得喊了一声,猝然睁开了眼。
碎花窗帘被风轻柔扬起,清晨的日光随风落进来。
方一槐清醒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脸埋在江野胸前,双手像树根一样缠住他,一只脚塞在江野两腿间。
他顿了顿,抬起头,见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垂着眼看他。
方一槐:“......早。”
江野看了一眼缠在腰上的手,“你就是这样乱动的?”
“我是......做梦了。”方一槐松开手,想把脚从江野腿间抽出来,动了一下,没成功。
“你放开一点,”他抱怨道,“我出不来。”
江野看了他片刻,放开他下了床。
吃完早饭,方一槐又被江野拉着去挖番薯。
他拿着锄头,站在地里茫然地问:“我说今天要休息的。”
“我答应了吗?”江野反问道,“是谁来之前说,都可以的?”
方一槐自知理亏,抓着锄头不说话,又想起昨天拔花生的教训,立即问道:“这番薯是外婆的吗?”
江野:“你早上不是刚吃过?”
早上庄盼春给他们蒸了番薯吃,又软又甜的。
方一槐没有办法,拖着锄头开始挖番薯。
又是一个小时后,方一槐摊着发红的掌心给江野看,“我手有点痛。”
江野抓着他的手看了看,说了一句“娇气”,然后让他负责捡番薯。
午饭前,方一槐蔫巴巴地跟着江野回来了。
庄盼春给他们倒了梅子酒,“外婆自己酿的,尝一下,能解乏。”
然后转头就骂江野道:“不许再让小槐干活了,要干你自己干去!”
江野耸了下肩,端起梅子酒喝了一口。
方一槐见他喝了,也端着杯子抿了一点。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混着清冽的梅香。
方一槐眼睛都亮了,又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泛起一阵热意,又似有酒气冲上脑袋,晕乎乎地,又很好喝。
方一槐喝了大半杯。
吃完饭,方一槐的动作和反应都变得很缓慢,等他蜗牛一样洗完脸回到房间时,江野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
方一槐头重脚轻的,想爬进床里面去休息,却因为江野挡在外边,他一个不稳,直接趴在了江野身上。
江野放下手机,没什么情绪地问:“方小槐,耍酒疯呢?”
庄盼春串门去了。午后的乡村很安静,虫鸣轻唱,有凉爽的风吹过,窗外的大槐树簌簌作响。
方一槐却无端感到燥热,丝丝缕缕,一点一点攀爬而上。
江野闻到淡淡的槐花香。他转头去看窗边的那棵槐树,可是好像也没有开花。
“我有点热......”方一槐趴在他胸口瓮瓮地说,手脚并用地想要挪动,却只有脑袋在蹭来蹭去。
心头的焦躁越发难忍,方一槐无处可解,胡乱动作间,嘴唇擦过江野颈边,那焦躁似乎缓了几分。
他顿时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伸手抱住江野的脖子,双唇随着温热的呼吸从颈侧到喉结,又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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