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si处撕裂伤、钝器伤、骨折、挫伤、liu产、duoti。
触目惊心的一个个字眼。时间回溯到30多年前,20岁的连虹,她遭受了一切。
施暴者是谁?
是谁!
沈清霁气红了眼,他飞快地一一翻过。找到最后一页。
一张警局的调解单。右下角的签名,是一方的当事人。
褚成山。
沈清霁抱着这一段陈旧的证据,浑身剧烈颤抖着。他的眼泪颗颗向下砸,却不敢哭出声,怕隔墙有耳,被人知晓。
褚成山是施暴者,连虹是他暴行下的受害者。
沈清霁不敢去想年少的褚言在知道真相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是否像自己一样,身体像是从外部撕扯着,像是被撕碎一样极致地疼痛起来。他犯病一样剧烈地发抖,身体弓成虾米,心头憋闷着喘不上气来。
不,一定会更严重,更痛苦。因为那是他曾经崇拜过的父亲,和最爱的母亲。
沈清霁时至今日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失忆时的褚言神态飞扬,无忧无虑,但恢复记忆后的褚言却总是郁郁寡言。
是因为他曾经因为一个残忍的真相,而被迫成长。
沈清霁记得褚言曾对他说过,他在连虹去世之后感染肺炎,但医院受褚成山的指令不给他用药。当时沈清霁心中不解,不明白为何亲生父亲却想置褚言于死地,何况褚言当时还是个孩子。
褚言当时害怕么?一定是很怕的。
原来褚成山就是这样的疯子,一个怪物,一个zui犯。
褚言是两个人的儿子,却只是连虹一人的宝贝。
沈清霁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双手应激一样剧烈地颤抖着,把怀中的一打纸张包好,放回原处。
然后他打开箱子里放着的,最后一个信封。
信封是粉色的,像是一封情书。
打开后,里面是一封字迹工整的手写信。褚言的字迹潇洒,但很少这样整齐,一个个方块字,像是个听话的乖学生。
上面写着
亲爱的沈清霁:
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三年,也是我爱上你的第十三年。
你我心意相通,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但清霁心善,让我美梦成真。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应该是世事无常,我已经遭遇不测。
对不起,清霁。不要难过。
是我自私,在这样的时刻却还想连累你。请你接手我的秘密。
我的爱人,我带着罪孽的生,还有最后的死,都想由你见证。
也请你处理我的骨灰。
如果你喜欢土地,就请将我埋在土里。如果你喜欢海,就把我撒进浪里。
哪里都可以。
给你最后一个吻。我的月亮。
褚言
这封信下面压着一条整齐叠着的银色丝带。
是沈清霁曾经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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