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股骨是全身最大,也是支撑行动的最重要的骨骼。在这样关键的位置爆发的粉碎性骨折,往往复位难,预后差。
更不要提沈清霁的伤连带包括髋骨在内的整条下肢骨。
褚言不懂医,但他看过无数次沈清霁的x光片,腿骨上打着的钢板和钢钉如同夯在他的心口,钻出渗血的孔洞,不动也痛。
hns引领着褚言站在一片落地窗前,外面绿草茵茵,花卉茂盛,是一片花园。褚言等了片刻,看到一名年轻的男孩在护士的陪同下,拄着腋拐慢慢走了过来。
他走路时的姿态狼狈,双肩一高一低,一腿拖在地上抬不起脚。
褚言明白这就是换了人造骨的志愿者,在八个人中唯一坚持到最后的那个。
hns叹道,他伤得没有沈先生重,但论起行走时的体态,沈先生还保持得更好一些。沈先生果然是舞蹈家出身,不一般。
褚言想起他无意中摸到的沈清霁左手手心。他惯用拄拐的那只手,手心处那片硬实的茧。
松饼本身就甜,褚言打死卖蜜蜂的一样放了太多蜂蜜。沈清霁原本心里甜蜜地吃了一小半,然后秉着爱心早餐不能浪费,要鼓励褚言的心态强塞下另一半。
吃完上称,沈清霁决定今天只吃这一餐。
他白天呆在家里,到了傍晚收拾了一下自己,叫来司机带自己出门。
夜幕低垂,海港歌舞剧院倚靠海湾,远处天际线晚霞翻涌,水天映照,加上远处群楼的霓虹闪烁,美不胜收。
褚言配给老婆的是辆珍珠白的宾利慕尚,沈清霁担心演出时的剧院人多,不让司机在门前的泊车位停留,直接开往地下车库才把他放下。
沈清霁无意高调出场,随意穿了件浅蓝色的合身衬衣,配浅色阔腿裤装,腰间银扣皮带系紧,勾勒出一段细窄腰身。修长手指提着银灰色金属手掌,步履缓慢从容。
他头发略长,一直没去修剪,随手在脑后一挽,偶尔碎发掉落在白瓷般的后颈。一双杏眼微挑,眉睫乌黑葱茸,面容清丽,暴露在外的皮肤俱是雪白。
他走了普通通道验票进来,一时间成为队伍中的焦点。人群中的他风光霁月,一身素装难掩风华。
来看舞剧的人很难有不认识沈清霁的,很快就有人将他认出来。沈清霁怕扰乱秩序,走到角落才和众人合影留念,送上签名。
也不知道谁问了一句,清霁,褚总怎么没来?
沈清霁正埋头签名,也随口答,他出差了。
然后众人起哄了一阵,都摆出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演出即将开始,保安过来疏散了人群,随同沈清霁坐到座位。沈清霁直到坐到位置上,心仍有些失序地跳动。
他想起自己还在跳舞的时候,也是这样,出场退场总有人群和鲜花。观众们热切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都是热的,沸腾的。
沈清霁紧了紧握着手杖的手指,他低下头掩盖住自己复杂的心绪。
观众席熄灯,演出即将开始。
褚言在返程的飞机上收到沈清霁的一条信息。
他大概算了下时差,那边已经是凌晨时分,也不知道为什么沈清霁还不睡觉。
【等你回来,我有话想对你说。】
褚言的私人飞机在清晨落地海港,他带着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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