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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美人换嫁七零大佬后_当年明央》 第176页(第1/2页)
只要是她想要的,喜欢的,他都满足。
实在抽不开身,就派人给她使唤。
那天下午,许轻轻列了很长一张清单交给沈霆屿的警卫员,让他开车带她去了部队附近最大的县区。
因为平津邻近京市,这边县区很多货物也直接流通首都,所以选择还是蛮多的。
县区里供销社和杂货铺都集中在主街两旁,许轻轻挨家挨户地逛,买了几桶涂料,挑了新的窗帘布,又看中了一块复古花纹的地毯和两只藤编的收纳筐。还从家具店挑了一套新沙发,浅灰色的布艺海绵,坐垫厚实,靠背又高又软。她用手掌按了按,觉得硬度刚好,就拍板买下来了。又选了一张小圆桌配两把木椅子,可以放在阳台那里喝早茶用,还有几盆常青树,几盆茉莉君子兰用来增添家里的绿植生机,最后一口气拿下一全套新的陶瓷花瓶和碗碟餐具。
警卫员跟在后面帮忙搬东西,来回跑了好几趟,把后车厢塞得满满当当的,连副驾驶的座位上都堆了几个大纸箱。
接下来几天,许轻轻亲自盯着施工,开始改装他们的小新家。
沈霆屿白天在部队处理公务,晚上回来,就看见屋子一天变一个样。
第一天,墙壁全部刷成了暖白色,第二天沙发就搬进来了,窗帘也全换上了,第三天,厨房和卧室也都焕然一新,墙壁上有了挂画,地毯铺在客厅,餐桌椅子摆设焕然一新,君子兰摆在了茶几上,茉莉花放在阳台的角落,常青树静静伫立在墙角。
到处都是家的味道,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到处都是温馨的生机。
沈霆屿站在客厅,看着才三天就大变样的屋子,忽然觉得他之前将就住的单身宿舍,都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许轻轻从厨房里出来,拿着喷壶瓶,笑吟吟问他,“怎么样?”
沈霆屿走过去,抱住她,伸手把她脸颊沾上的一点灰抹掉,低头亲亲她:“真好,像新家。”
许轻轻仰头环住他腰冲他笑,明亮的眸子弯成两道月牙:“本来就是我们的新家呀!”
夜里,铺上新买的床单,是她最喜欢的蓝色,棉质布料洗过一遍之后摸起来很软。
沈霆屿洗完澡,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让她后背贴在他胸膛,把人牢牢揉嵌进怀里,吻温柔细密地落在她脖颈与耳后,一直滑到她锁骨,落下几个滚烫的印记。
才一点点掰过她下巴,将她翻过身,叩开她香软的唇齿。
新家的卧室很安静,彼此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许轻轻亦动了情,磨蹭双腿,一边接吻一边热情地回应着他,手指撩开他衣裳下摆顺着那紧实弹性的肌肉线条轻抚,指腹在他胸膛上慢慢画着圈。
沈霆屿搂着她的力道一紧,呼吸粗重急促起来,低头嘴唇含着她的唇瓣用力深吮:“累不累?”
许轻轻偏过头,咬着他耳廓呵气如兰,“不累。我想你了……”
在那些夜晚,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阳台上的君子兰在风里轻轻摇着,客厅里的常青树伊屹立不倒,许轻轻身上的体香在那张新换的棉布床单上瘫软、氤氲、浸染、宛如一朵晨间枝头刚绽放的娇艳欲滴的玫瑰,承认不住那样多的夜深露重,肢叶脆弱不堪一折,总是摇摇晃晃地颤抖着。
泪珠欲落不落,低泣似喜似悲。
如此靡丽艳色,却愈发引人怜爱疼惜。
没有什么,比看着娇花盛开更让开垦之人着迷。
军区营区在夜深时很安静,每晚累极的许轻轻习惯性侧趴着,手脚并用依恋的姿势,脑袋枕在他手臂上,红润春潮尚未褪去的脸窝在他胸口。
雨打娇花的泪珠还委屈巴巴挂在泛红眼睫上,嫣红微肿的唇瓣娇嗔地撅着,一看就是被来回吻了很多遍。
直到呼吸慢慢变浅,变长,变绵软。
沈霆屿每天都醒得比她早,低头看见妻子被他疼爱过后的迷迷糊糊犯懒模样,总是情不自禁再补上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