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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_无名草有主》 第112页(第1/2页)
“几年不吃,夫人手艺越发长进了。”
每次做汤饼都是一股脑地夸,毫无意见,怪不得这么多年她厨艺半分进步都无。
喻楚先前在灶房便吃过了。她命竹板找了些被褥,现下正搭建自己的睡梦所。
“公主府闲屋甚多,地上凉,你睡不得的。”
“那绝嗣药药性可比这木地板凉多了,你不也照样吃得不亦乐乎?”
酆昭被她呛住,还是劝她,“这怎可混为一谈?”
“这倒是真的,你我向来无话可谈。”
吵归吵,怎能真的让她睡地板,酆昭令门口侍卫另抬了一张床到寝屋。
一时间屋宇顿觉狭迫,室中唯余二榻。
酆昭唤来竹板给他剃须,他们之间有约,在她面前,他向来是无半分髭须的。
“明日再剃也不迟。”
喻楚掏出信纸,“现下先同圆圆报个平安。”
竹板自觉退了出去。
喻楚口述,酆昭手书,若是不知道的见了,只怕都会当他们是那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夜深人静的时候,喻楚发问自己,可是真的想要和离?
亦或她是在借着酆昭的错处,同他拿乔作态?
她甚至突发奇想,自己当时莫不是被那孕期胎气给扰了性?
且不说和离伤了圆圆的心,单是今日看酆昭趴在床上那可怜样子,她便对他说不出和离二字了。
况且,她外祖父先前说的并非全无道理,酆昭也是为着她才绝嗣的。
不若暂且翻过这一篇吧。毕竟她心底,同他还是有几分感情在的。
明日吧,明日再告知他。
今日看到他趴在床上时,她其实有些被吓到了,瘦了好多也黑了好多,连胡子都不剃了。
整个人就眼睛还是同之前一样有光亮,尤其看信时,同新婚时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无甚差别,甚至喻楚觉得,比那时还多了一层慈爱的光辉。
正准备睡时,竹板却突然敲了门。
“殿下,白天事多忘交代了,王上最近睡时不稳当,兴许是坠马的缘故吧,手里常常要拽住个东西才睡得着。”说罢往喻楚手里塞了个沙包。
楚部的人都不叫喻楚王后,在他们看来,是酆昭非要赘给了喻楚,叫他声部长夫人还差不多,竹板虽不是楚部人,可也觉得王后二字加在喻楚身上很是别扭,遂还像之前一样尊称她殿下。
喻楚遂走到酆昭床前,将那沙包塞进他手中。
却不想这人还真是个“嫌贫爱富”,最是知道什么舒服的人。
喻楚将沙包塞到他手中的间隙,手不过碰住他一瞬吧,那人便反握住了她的手。
算了,受了伤的人,又睡得死沉,同他计较什么。
明天早上醒来,定要他拖着伤腿跪下来给自己道歉。
喻楚独自畅想的间隙,转瞬已至平旦,曙色透入窗棂。
她睁开眼睛,正想同酆昭秋后算账时,发现自己身下的位置不对。
她昨夜可是趴在酆昭床头,被他拉着手入睡的。
可现在,怎么成她挨着他躺在床上了,还盖着同一条衾被。
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动手时方才发觉自己手里竟然握了酆昭的手。
“昨晚睡得好吗?”
“还成。”赶紧甩开他的手。
喻楚心下虚怯,自知睡相不宁,莫非睡梦之间,竟对他有所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