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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日没去找她,她便自顾自干自己的事情,也不见来寻他。
纵他不往,她喻楚宁不嗣音?
何止不嗣音,连个影子都不曾嗣他。
何其无情!何其可恶!
圣人所言不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她喻楚就是小人!小人!
怒气渐渐升腾,酆昭从炊营里掂了一坛子酒,对桌独喝起来。
竹板兴冲冲跑进他的营帐,见他脸色酡红,没由来劝他几句。酆昭置若无闻,继而大碗买醉。
稀稀疏疏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竹板不知在倒腾什么?越发没规矩起来,主子还在就敢这么不问擅取。
“给本王滚过来!”酆昭摔碗,扭头喝道。
竹板:…我吗?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竹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倒是不知你是谁的侍卫了,成天不见人影。”酆昭哼唧一声,眉头拧得老高。
“王上,不是您让我陪着殿下就在军医处帮忙的吗?”真是天大的冤屈,竹板看着低眉顺眼,心里不忿着呢。
喻楚喻楚,又是喻楚!
不光他的心不听使唤直往她那里飞,连他的贴身侍卫都一门心思把她当主子。
“好样的啊竹板!你行得很,干脆将你送了喻楚你说如何?”
竹板不知他是吃错了什么药,反正瞧着大事不妙,他懒得理他,只是觉着有些对不起小公主,军医处来了个“硬茬子”,治了几日还是伤势惨重,他才刚翻出来他家主子压箱底的金疮药,想着能帮上一点是一点。
“奴才不敢。”竹板瘪嘴低头答。
“手里拿的什么?”酆昭看见竹板手里有捏着个小罐子,想必是才刚翻了半天寻到的。
竹板跪走向前奉上,是一小瓶金疮药。
“在本王营里倒腾半天,就偷了这么个小玩意?”酆昭嘴角歪斜,显然不屑。
想到他的侍卫成天往军医处钻,与她正大光明面对面“朝夕相处”,而他酆昭却只能帐中独醉当醋夫,酆昭怒从中起,抬腿踢了竹板一脚。
犹嫌不解气,酆昭抬脚欲再踢。
“王上息怒啊,奴才并非是偷,实是军医处那里情况紧急,殿下已经熬了两日了,那病患还是不见好转,奴才这才想起来您压箱子底的金疮药。”
“奴才是为了帮殿下分担,了却王上一桩心事哇!”竹板已经被吓慌了神,急忙搬出来喻楚来。
却不知眼前人此时最是听不得这两个字,酆昭将那金疮药攥在手心里,整个人抖了起来,眼红浑圆瞪着竹板狠喊道:
“从今日起,不许再去军医处!”
“不许帮她!不许管她!”
“本王不想再听到她一个字!”
兴许是酆昭气破了脑袋,说罢他便倒地昏昏大睡起来,人事不省了。
第75章破冰
今日军医处莫名地闲逸,喻楚踏进营帐却发现无事可干,连脏绷带都没得洗了。
她索性回营帐里绣虎头帽,不过几个时辰,她绣的连连叹气,虎头帽啊虎头帽,人家小娃娃的头分明是圆的,谁让你长得这么奇形怪状的!
又过了几个时辰,喻楚心思飘飘乎羽化登仙了起来,这哪是她现在的水平能绣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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