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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_无名草有主》 第21页(第1/2页)
喻楚再也坐不住,吃过饭便带着人重新赶路,她心中的恐惧被更强烈的焦灼压过,风掠过耳畔,带着不知名的燥热和尘土气。
就在她拼命赶路,距离王城还有近百里时,身下的马匹忽然一声长嘶,前蹄一软,竟将她颠了下来!
喻楚猝不及防,重重摔在路旁草丛里,右臂和膝盖传来剧痛,那匹温顺的牝马也累得口吐白沫,跪倒在地,喘息不止。
一时间喻楚傻了眼了,她跌的如此狼狈不说,路程也被耽误,她望着京城的方向,不自知掉了一滴泪。
扶苏慌忙找来药草,撕下身上的布料为她作了简单的包扎,命精卫好生看护喻楚,而后不知所踪。
喻楚就像个木偶似的躺在那里,她的腿比刚开始跌下来那时候痛多了,胳膊也痛,周围的精卫守着她,他们怕她睡着,时不时和她说几句话,不过还是无聊极了。
她是真的想要睡觉了,这痛实在太难捱,比她以往生的任何一场病都要来得强烈,她也害怕自己睡着,这么多精卫奉命保护她,跟着她走了这么长的路,她要是就这么睡了岂不是会连累他们,不光如此,扶苏也会嗤笑她。
喻楚又一次望向京城。
天色已经擦黑,喻楚不知道这是哪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自己又受了伤,绝望如同冰水漫过她的四肢百骸。
恍惚之间,她看到扶苏带着人搬来个竹木担架跑向她,原本她还是心存侥幸的,想着说不定只是小伤,并不妨碍赶路,直到扶苏和精卫把她移到那座木架子上,她才明白自己是铁定骑不了马了。
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
这个念头一直在喻楚心中转来转去,转的她的头实在晕,中间扶苏为她换了几次药她都记不清了。
周围太过偏僻,扶苏不得已将喻楚带到近边的一户农家暂住,这么些精卫一同前去实在有些骇人,扶苏吩咐他们去往京城打探消息。
喻楚醒来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却不是扶苏,就是将喻楚跌死她也不会想到,酆昭此时竟然趴在她的床边。
质子趴在公主旁?这像什么话!
可偏生在这穷乡僻壤见着这破落世子,喻楚又不免惊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非宫中竟乱成这样?连质子逃出宫中都无人置喙了?
“你不会是从宫中逃了出来吧?局势如此不好吗?”
这么主一激动就掀被子的坏毛病还是没改,也难为她,右胳膊都伤了左边胳膊还那么有劲,酆昭接过她掀开的被子,重新为她掖好,“小的能逃出王宫,全都仰仗了长公主殿下”。
见她还是没懂,酆昭少不了为她分析一番局势。
“京中无事,只是你父王与外祖为刘氏做的一个局罢了。
你父王还未如何,倒是你,皇上不急太监急,骑马那么着急做甚,你父王命我来接你,现在倒好,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殿下还是在这里忍一段时日吧。”
喻楚被他堵的没话说,不过心中确实松了一口气,京中无事就好。
可喻楚心里舒服不代表她就要给酆昭好话听:“你当本宫傻吗,京中能人众多,我父王是瞎了眼吗?怎么会选你这么个敌国质子来?”
与这小公主慢慢解释实在费人心力,酆昭不得不扯出他的“独特之处”让喻楚转过这道弯来。
“京中确实人才辈出,可是像本世子这样,在王宫里容易被刘氏捉来威胁北朔,被人伤了又会让我那北朔便宜爹拿住你们的把柄,出了王宫又不知能被安置在何处的,与殿下在一处待着最为合适了。”
这下喻楚算是明白他为何在这里了,她嗤笑看着酆昭:“如此说来,昭世子还是能屈能伸的全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