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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_无名草有主》 第18页(第1/2页)
你定然又要疑心我是否在你身边也插了探子,要不怎会未卜先知似的叫你“农家女”。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说来奇妙,最近几日,我总能梦到你,第一次梦到你时,你穿着很破烂儿,手里还拎着一篮子稻谷,周围围着一圈子妇女一起跳舞,我在梦中看见时简直不敢相信,不过你眼睛还是那么亮,所有女娘当中,数你舞的最好,也笑的最开心。
后来的梦中断断续续的,又真实又荒诞,我说出来你别恼,有一次我竟还梦见你怀中抱着一个孩子,我站在稻谷地里远远的看着,心里害怕极了,后来我听到他唤你阿姐,才将我吵醒。”
喻楚吓得把信都扔了出去,她花朝节上的确穿了粗布衣跳舞,可酆昭怎么会梦到自己跳舞?
还有她抱着月娃,这他竟然也能梦到?
他是躺在自己脑子里做梦吗?
她在心中默念三遍“南无阿弥陀佛”之后才壮着胆子把酆昭的信捡起来。
“我记性很好,才华更是斐然,这么奇怪又有意思的梦,还是关于东宁国明懿长公主的。我预计将它编成书售卖,名字就叫梦中楚,如此奇书,定然会夺人眼球,框框大卖。本金我出,殿下只管入我梦中为鄙人提供思路,到时利润我与殿下五五开,殿下只管捂嘴偷笑去吧。”
笑,可不要笑嘛,这写成书,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你肯定要质问我,为何偷偷摸摸拦了喻稷的信而后将自己的信也放了进去,事实上我也不知为何,我写这封信时,喻稷的信已被我拦下,在抽屉里荒了两日,你或许要咒骂我卑鄙小人,可殿下猜怎么?我做此事时心里痛快极了。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我便能猜到他信中会写何事,所以我并未偷偷察看他的信,只是可惜他的信写得有些薄,那时我善心大发,想着将这封信添得厚些,你看到了心中必然欢喜。于是我啰哩啰嗦写了这些话。”
“眼下时局动荡,我知你知晓这些事后定然放心不下,但你不必忧心。且不说你父王纵横东宁这些年,心中早有谋划,就是真出了变故,作为盟友,我也愿为你守着东宁王,只盼你能在楚部多修养些时日,心放宽些。
还望殿下在楚部养好身子。我先前便强调过,再找殿下这么个本事大,脑子笨,还得东宁王欢心的盟友可不容易。”
酆昭这个狗东西,就是这么“祝福”自己的盟友的吗?
他脑子才笨,他不光又蠢又笨,还不老实不本分。
喻楚将酆昭的信扔得屋子里哪都是,她则站在那上面踩来踩去。
踩过之后她仍觉得不解气,又把他的信折成各式各样的纸飞机,哈一口气飞一张,吐一口气再飞一下子,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人的信上话飞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说:
“纸片人”酆昭限时返场
第17章云起小公主成长ing
姈夫人与喻启,竟要联刘反目?
喻楚独坐帐中,烛火摇曳映着她苍白的面容。
这消息若真,简直荒谬,刘公虽受罚,可喻启毕竟是王子,即便刘氏败落,他只需俯首帖耳,荣华富贵断无断绝之理,何至于要提着脑袋造反?
况且,刘公虽是姈夫人生父,可那女人素来凉薄,断不会为了娘家赔上儿子的性命,至于喻启,那小子虽有些纨绔气,对父王却是敬畏刻在骨子里的。
酆昭的消息是真是假还有待考究。可是,万一是真的呢,那父王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喻楚脑子猛地一清醒,想到了她的外祖父,对呀,她外祖父可是大将军,楚部的兵权还在他的手上,那可是东宁第一强大的军队,若是父王有了调兵的计划,一定会事先同外祖父商量。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喻楚刚走到楚牧武的营帐门口,就听到差使道:王上有令急召大将军,大将军领着一队人马进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