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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摄政王的宠妾_金涟》 第215页(第1/2页)
生份二字戳到了池彻的痛处,他回过神来,暗想,时毓深夜前来,未必真是探望,或许有重要事情要当面与他说,于是又改口:“取一扇屏风来,立在书案之前。再备一把座椅,设于屏风后侧。”
管家暗赞此计绝妙。
这一扇屏风,既能严守男女之防、避嫌得体,又能遮掩他衣冠不整的窘迫,保全君臣体面。
他即刻遣人备齐屏风座椅,随后恭请时毓入内。
池彻隔着那扇薄纱屏风躬身行礼,语带歉然:“臣伤势未愈,衣冠不整,不敢冒犯圣容,只得设此屏风以全礼数,望皇后见谅。
时毓看着那纱后模糊的人影,噗嗤笑出声来:“池相,你知道你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什么吗?”
池彻听她语气轻快,心头先落下一块石头,看来虞衡还在她掌控之中。他直起身,问道:“什么?”
时毓落了座,拍着扶手笑道:“昔日汉武帝的宠妃李夫人病重垂危,武帝欲临榻相顾,她却以被覆面,坚辞不见,唯恐衰败样貌折损往日情分。池相今日设屏避见,与当年李夫人掩容避君,倒是如出一辙。”
池彻面颊掠过一阵羞臊。
这不仅是将他比作女人,更把他和她比作一对情人。
他知道她一贯恣意坦荡,并无狎昵之意,只是这样的话若传了出去,不啻于给虞啸递上把柄,会让虞衡更加难堪。
所幸他府上人少,管束极严,绝不会让这些话传出去。
“皇后说笑了。”他轻咳一声,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又微微躬身:“皇后深夜前来,必有要事。臣恭听圣训。”
时毓摇了摇头:“真没什么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不亲眼看着你好好的,我就难以心安。”
池彻抬起身,看过去。
时毓正盯着他。
他心头没由来得剧烈一跳,下意识低下头。
“你腿上有伤,哪能久站。快坐下吧。”时毓道。
池彻道:“臣不敢逾礼。”
“咱们两个何时如此生分了?”
鬼使神差的,池彻道:“如今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时毓追问。
“虞衡回来了。”他脱口道。
时毓的眼睛微微张大,有一种朦胧酸涩在心头漾开。
虞衡离开的这段日子,她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从未察觉自己与池彻之间有什么不同。此刻他一句话点破,她忽然觉得,好像确实有些什么不一样。
不期然的,初见时那句“咱俩之间一定会发生点什么”跃入脑海,扶手上的五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她没有接话。
池彻意识到失言,心里懊恼却又不敢解释,只怕越描越黑。
时毓望着屏风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