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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摄政王的宠妾_金涟》 第186页(第1/2页)
虞衡猛地一僵。
殿种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时毓扭头话去,只见梁太医独自走进大殿,他还是两年前的样子,只是神情麻木,眼神决绝,像是完全放弃抵抗的傀儡,又像是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1章
梁久安家中几代单传,连生了六个女儿才盼来一个儿子,乳名小宝,今年还不满六岁。今天早晨,他从摄政王府回到家中,便听妻子哭诉小宝被歹人当街抢走。他正要去报官,从院外扔进来一个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截小小的手指和一封信。手指是小宝的,信上只有一个要求,要他在今晚宫宴之上,道出殿下中毒绝嗣之事实,证明小王子绝非殿下亲生。若如不然,便以最惨无人道的方式送他儿子上路。
紫宸殿内,梁久安的语调几乎没有起伏,生硬地道出七年前虞衡中毒的始末,以及这些年为他排毒诊疗的过程。
他刻意说得粗略,不愿过度暴露虞衡脆弱难堪的一面,可是,说的越少,众人的想象空间越大。
尤其今夜这般场合,能来这里的,几乎都是三十往上的男人,在房事上多少有过力不从心的时刻。他们懂得那种时刻的难堪、自我怀疑、紧张害怕。
此前,他们都或多或少,都曾嫉妒过虞衡,嫉妒他的出身,他近乎完美的身躯,他极富魅力的个性,他战无不胜的兵法,翻云覆雨的政治手腕,以及他那个几乎包揽了全天下才女美女的后院。
此刻听梁太医道破这个传了七年的秘辛,他们对他只剩下同情。
如果一个男人不行,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时间久了,就算是唯唯诺诺的妻子,都会瞧不起他,敢对他冷嘲热讽。
就好像,他有那东西却不能用,便不再是男人,不再是人,是人人都能踢上一脚的狗。
人们对男人最大的鄙夷便是:他就不是个男人!最狠的诅咒是:让他断子绝孙。
朝臣们一想到,这些年来摄政王费力掩盖此事的狼狈样子,都觉得可笑。
想到他这些年强硬冷酷的做派,更觉得他已经压抑到扭曲。
再看地上的长孙贤和彭羽,对他的同情中便多了几分嘲讽。为了掩盖他的无能,他佯装独宠长孙贤,可叹她独守空闺,寂寞难遣,红杏出墙,虽背德违礼,却情有可原,她亲手杀死情夫捍卫虞衡的尊严,又自裁以殉情,倒也算得上有情有义。
时毓扫过众人那一张张充满同情和鄙夷的眼神,唯独不敢回头看虞衡。她不敢想象他现在承受怎样的痛苦,却很清楚,自己的眼神,一定会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管是关心、心疼还是相信、支持、鼓励,都是。
他一定希望,自己不曾见证他最狼狈屈辱的时刻。
她无比懊恼,今日一见他,与他对视的的那一眼暴露了自己。这般情境之下,她的存在,就是对他的伤害。
梁太医的叙述暂告一段落,顾甚立即接过话头。
“这么说,殿下中毒后,不能行男女之道,根本生不出孩子?”
时毓下意识地抓起桌上切羊肉的弯刀,险些就要他扔过去。之前对他还是太客气了,真后悔没借噶尔的身份先扇他两个耳刮子!
两年前她警告过顾甚,乖乖滚出朝堂,不然等她回京,定要将他一脚踢出去!
这老狗没把她的话当回事,还越发嚣张了,嚣张到公然骑到虞衡的脖子上作威作福。好啊,那便不只是踢出去的事儿了,她定要用同样的手段,把顾甚的底裤都扒下来,让他身败名裂!
“不。”梁太医木然否决:“殿下南巡期间便身体便已恢复如常。他非常喜欢孩子,刚刚恢复,便命我为他调理肾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