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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摄政王的宠妾_金涟》 第159页(第1/2页)
这还没完呢。
传言还说,这俩人对饮和诗,酒至酣畅,步履轻浮,时毓一不小心被人群挤得失足落水,王勃二话不说便纵身跃下相救。两人浑身湿透,在水中紧紧纠缠依偎了许久,方才相互搀扶着上岸。
不久,时毓回到余杭,一反常态,闭门谢客,形同自闭。传言说,她怀了那王勃的孩子,不能以大肚示人,接下来八个月都不会再出门了。
虞衡自是不信时毓会这般薄情,转眼便将他抛诸脑后,移情旁人。更不相信她那么怕生孩子的人会随便给才认识一天的人生孩子。何况她身边也不会没有侍卫,坐视她酒后乱性而不阻拦。
可是,他知道时毓素嗜酒好诗、崇拜诗人,所以,她和这个叫王勃的王八蛋对饮和诗应该假不了。
至于二人为何在诗文之中,暗戳戳藏情寄意,他不愿深想,不敢细究。
他将那些载满流言的信笺揉成团,塞进茶杯里浸透,用指头一点点戳烂,仍不解气,随手掀了案几,提剑高喝:“唤池彻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6章
一年过去,池彻早已恢复康健,不过一直没有入朝为官,而是在摄政王府做幕僚。
说是幕僚,其实他从未给虞衡出过什么正儿八经的主意,日常工作就是给虞衡当陪练。
他的剑术师出名家,又与虞衡一般身经百战,杀伐经验十足,是以二人交手,动辄上百回合难分伯仲。
这一战又从黄昏打到日暮。两人筋疲力尽得倒在大榕树下,一横一竖,脚对着脚。
池彻每次来,皆是抱着斩杀虞衡的念头,是以招招搏命,非要耗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才肯弃剑。此刻他四肢酸软,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无,余光一瞥,却见虞衡的脚压在了他的脚踝上。
他强行调动发颤的小腿将对方的脚掀翻,一副嫌弃得要死的模样。
虞衡浑然未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很享受池彻想杀去却杀不了自己的状态,而且池彻这人越受气越好用。
之前他难逢敌手,只有顾昭能勉强一战,可顾昭谨守臣子的底线,出手不够决绝,难以尽兴。
唯有与池彻对战,他那旺盛的体力和体内四处游窜的烦躁,才能消耗殆尽。
此时,他心中浊气尽消,头脑一片松弛,闭目仰面,任由初秋微凉的晚风拂过眉眼。
池彻一刻也不愿与他和平相处,只待气息喘匀,便蹙眉质问:“在余杭驻军大营,你曾许诺让我入朝为官对付谢襄,到底几时兑现?”
虞衡记不清这是池彻第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他每一次的答复都是:等你真正把孤当做可以毕生辅佐的主公时。
池彻一直不觉得这是个正经答复,而把它当做虞衡对他的恶意羞辱。
虞衡并不知道,他答应诏安是为了等待时机辅佐未来的女君。
在虞衡看来,他答应入朝只是为了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