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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摄政王的宠妾_金涟》 第97页(第1/2页)
时毓被顾昭这强硬态度激出火气,也生出一试锋芒的念头——她想确认,这个摄政王宠妾的身份,对外臣究竟有几分威慑力,能办多大的事儿。
她强硬道:“中郎将难道不知,真正的夫妻纠纷我都管过,未经六礼的假夫妻我为何管不得?囚禁虐待皆是犯法,不管你是将军还是世家公子,在律法面前都没有特权!不管账内是谁,不管所犯何罪,都该交由有司明正典刑,而非受你私刑,便是十恶不赦,也该死在刑场,而非死在你这营帐之中!”
顾昭怒极,猛地扬手便要挥落。
“中郎将看清楚,你面前之人,是殿下亲封的毓夫人!”
便在此时,斜侧里传来夏侯仪低沉冷冽的喝止。
时毓侧目望去,只见夏侯仪身着一袭素色常服,宽袖轻扬、洒脱利落,腰间却依旧佩剑在身。整个人俊美如铸,锋芒暗藏,清爽挺拔之中,不减半分杀伐锐气。
她对时毓轻轻颔首。
时毓方才被顾昭的掌风逼得脊背绷紧,心悬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窒了一瞬。看到夏侯仪的那一刹,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竟有种肾上腺素骤然耗尽的虚脱感。双手禁不住微微颤抖,她暗自吐出一口气,勉力稳住心神,朝夏侯仪轻轻点了点头。
顾昭放下手,冷笑着嘲讽道:“你们女人都这么喜欢管闲事吗?”
夏侯仪道:“在本将军的营地上,没有本将军管不得的事。护卫毓夫人的安危,更是本将军职责所在。”
时毓满眼崇拜艳羡:好生霸道的女人!这就是军权在手的底气吗?人果然还是要自己有权!
顾昭强压怒火:“既如此,还请夏侯将军将毓夫人送回营帐,莫要留在此地涉险。”
“本将军为何要听令于你?”夏侯仪挑眉冷笑,转头看向时毓,语气稍缓,“夫人意下如何?”
时毓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反正人已经得罪了,为何不一试到底?何况,此时她已经意识到,吕桓是故意引她来此,不见到帐中人,怎知吕桓目的何在?
她对顾昭道:“让我见一见你的帐中人。”
顾昭寒声道:“若顾某不允呢?”
时毓看向夏侯仪。
夏侯仪道:“不管毓夫人去哪里,夏侯仪都会竭力保障您的安危。”
这便是让她硬闯的意思了。
时毓不再多言,当即抬步便朝顾昭的营帐走去。
顾昭见状,猛地拔剑出鞘,横剑拦在她身前,沉声道:“顾某对殿下忠心耿耿,对夫人从无恶意,而这个这夏侯仪妒忌夫人,在宴席上当着殿下和群臣的面便感剑斩夫人,夫人何不想想她此举用意?”
时毓说的大义凛然:“不管她用意如何,救人是最要紧的。只要能让我把那姑娘从你帐中带出来,嗣后有任何责任,我来担!请中郎将让开!”
顾昭心中向来尊卑分明,更将虞衡奉若神明。纵是嘴上嚣张、心中愤懑,也万万不敢真的伤了时毓。
可时毓步步紧逼,若真让她将叶白带走,以叶白的狡猾,定然会趁机逃脱,再也无法掌控。
一时间,忠君之心与对叶白强烈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激烈撕扯,左右为难之下,脑门上很快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良久,他眼中锋芒渐敛,语气放软,低声向时毓解释:“请夫人信我。帐中之人,确是顾某妻子。她自幼被父母束于阁楼,从未见过外人,先前逐出突遭大火,却因畏惧外界,躲在柜中不肯出来。
为劝她随我离去,我在火海中求娶于她,与她结为夫妇。本打算回京后再风光大办婚事,可她自离开那方囚笼,便终日惶惶不安,一心求死。不得已,我才让太医开了些安神之药,谁知服药后她神志越发恍惚,恨我将她带出火海,觉得我是在折磨她,这才夜夜嚎啕。此事殿下亦知,夫人不信的话,可以去问。”
这番话真挚恳切,合情合理,时毓心中不由信了几分。
若那姑娘当真见生人便会应激崩溃,她贸然闯入,的确不妥。
她沉声问道:“那你日后打算如何?总不能这般一直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