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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摄政王的宠妾_金涟》 第68页(第1/2页)
她心里涌起强烈的荒谬感。
好像这是他最不该在乎的部分。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白。
因为她无法分辨,他在乎的,到底是她爱不爱他,还是对他诚不诚实。
她认定,位极至尊之人需要的是女人的崇拜和依赖,就是那种‘脸谱化’的爱,而不是真正的爱。
脸谱化的爱,会是他那纷繁国事中的一点调剂,能让他感到轻松,愉悦,被需要,雄性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而真正的爱,会让人不自信,不专注,牵肠挂肚。
他自己也不会有真正的爱。
或许曾经有过,但在遭受至亲至信的人背叛后,寻常人尚会封心锁爱,何况他这样孤悬于顶的君王。琳琅的下场足以证明,任何情感在他心里都是微不足道的。
他有的只是探究欲、征服欲与占有欲。
正因为以上种种猜猜,时毓才总觉得他的心思如云似雾,难以捉摸。
可眼下虞衡看她的眼神,似乎夹杂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像个被爱情折磨的可怜虫一样,祈求她许下的爱,能够成真。
只这一瞬的犹疑,便将虞衡最后的耐心消耗掉,他本也不想再听她巧言周旋,更不愿面对这个如慕艾少年般、殷切渴望回应的自己。
他分明拥有一切。
动动手指便能令她感激涕零,一句话便可教她坠入深渊,让她满心满眼只剩自己。
事实上,在她尝过掌控正义和他人命运的滋味后,早已永远离不开他。何必在乎是因何离不开?!
她就在他掌中,予取予求。
她擅撤帷帐,本就该罚;受了他诸多恩典,不知主动偿还,竟想以几句恭维轻轻带过,更该罚!
他重重吻了下去。
如同昨夜那般霸道、急切。时毓的唇舌被他全然裹挟,宛如暴风中的小舟随浪颠簸,无力自主,更无从回应。
她起初有一点害怕,怕他在狂怒中,会咬掉自己的舌头,后来渐渐被亲的迷离,无法思考,便也忘了害怕。
她本身并不娇小,在这个时代的江南,简直是如同巨人一般的存在,却被虞衡的怀抱完全笼罩。
他的掌控欲实在太强,王驾宽阔,御座空敞,他却偏要将她挤在角落,压住她还不算,更以膝抵开她的腿,一手勒紧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死死按向自己,不留半分挣扎余地。
灼热的喘息混着燥暖的春风,车厢内闷如蒸笼。
两人肌肤相贴之处汗湿黏腻,仿佛将要融化、粘连、合成一人。
舌尖微麻,带着隐约的痛,唇齿偶因颠簸分开,又重重相撞,渗出血丝。
这时虞衡会停下来,细细将她唇上的血舔净,再混着自己的津液,重新渡入她口中。
时毓从前很不喜欢舌吻。
她年少时被青春痛文学荼毒过,喜欢过抽烟的男生,步入职场后,经常被迫面对吞云吐雾的客户,被熏得头晕眼胀,开始对抽烟的男人心生抵触,却在一个不经意的夜晚,又被一个抽烟的男人所吸引。
当时她的等红灯,旁边的豪车里,伸出一只肌肉扎实的胳膊,胳膊上的白衬衫卷到手肘,小臂的肌肉纹理极其漂亮,大几百万的名表圈在骨节突出的手腕上,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支细烟,烟雾袅袅散开,随风轻扬,竟像是从他那端方自律的躯壳里,挣脱出来的一缕不羁灵魂。
直到她真的和这个男人深吻才发现,他齿缝里残留的烟油,和文学作品中描绘的烟草味完全不同。一点都不美好。